風舞醒過來,離翊坐在牀邊,靜靜地看着她,低聲道:“醒過來了,先漱口,再喫東西。”
她點頭,“好。”
她揉了揉有些微痛的額頭,不小心看到自己手心的銅匣印記,好像比之前淡了很多,愣了片刻。
昨晚的那個人是誰?
她的記憶有些混亂,關於昨天晚上的事情,她卻又記不太清楚,依稀只記得有一個人握着她的手,不斷有力量從她的手心灌入。
那個人的手心冰涼,沒有一絲溫度。
很熟悉,曾經也有這麼一雙手緊緊握着她的手。
“你先出去一下,我換一下衣服。”
離翊垂眸,身體微微僵硬,半響,他才轉身離開。
風舞的雙眸陰沉,看着離翊離開,她的心似乎已經有了答案。這個人絕對不是離翊,他是誰?
是昨天晚上的那個人,還是影衛?
風舞換了一身寬鬆的裙子,遮住了凸起的小腹。
她打開納戒,從納戒中拿出一**藥水,倒在了指尖上。
她微微勾脣,出了裏屋,她看到離翊已經讓人準備好了洗漱的東西。
她沒有去碰水,而是坐到了離翊的身邊,“我不想喫東西,等會我們出去走走好不好?”
“先洗臉,乖。”他就同哄小孩子一般,“洗漱好,喫點東西,我就帶你出去走走。”
風舞假意撒嬌,勾住他的脖頸,捏了捏他的臉,“我現在就要去。”
“小舞,再捏下去,我的這張臉就毀了。”離翊控訴,又沒有掙扎,任憑她蹂躪着他的臉。
她鬆手,拍了拍他的臉,“誰讓你這個妖孽長得這麼禍水,要是能毀了你這張臉,以後就不用帶着面具了。”
離翊的身子頓住,雙眸恐懼地看着她,“小舞,你真的捨得?”
“我捨得啊,有什麼捨不得的?”她嬉笑兩聲,再次捏住他的臉,“我喜歡內在美。”
離翊抱怨,“你這是嫉妒。”
“是的,非常嫉妒。”她收回手,“我嫉妒比我長得好看的男人。”
離翊:“……”
風舞抬眸看着他的被捏過的地方,垂眸,看着自己的塗過藥水指心,有些困惑。
百裏無憂的藥水無論是什麼麪皮,做得再好,再薄,透氣性再好,只要沾上一點,便會變色或者脫落。
可是,離翊的臉上沒有一點變化,她感覺到這個人不是離翊,可是爲什麼卻找不出一絲破綻,到底是她的多想了,還是這個人僞裝得太好了。
風舞突然湊近了離翊的耳邊,揪住他的衣服,“我想吻你。”
離翊的身體僵住,他的呼吸急促,“不可以,你身懷有孕。”
“只是一個吻,你便怕了?”
“小舞,別鬧。”離翊不敢動,他僵硬着身體,似乎有些生氣。
風舞一吻落在他的脣邊,男人徹底愣住,慌亂之間他伸手推開了她。
離翊沒有注意力道,風舞被他這樣一推,踉蹌了幾步,向後倒去。
他快速閃身到她的身後,扶住她,“對不起!”
他的聲音輕顫,護住她的手指都在顫抖,是害怕的顫抖,他在害怕。
風舞拂開他的手,冷聲道:“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