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翊抱着她抬腳就要走,皇後突然站起來,“太子,玉司還在宮門前守着,你就這樣不聞不問?”
皇後繼續道:“你這是公然不給丞相面子,會給人留下把柄的。”
離翊未回頭,“你們玉家的人,你自己想娶娶回來便是。但是,我沒有時間跟一些無聊的人打交道,你們玉家的人自己管好,太子妃還等着我洞房呢。”
他的聲音格外冷,在場的每一個人聽了都覺得不寒而慄。
百裏無憂只是看着他懷中的女人,他不經意的一瞥,看到她脣邊的笑意,眼中的情意,不是假的,她是願意的。
他輕笑,離國的太子妃,呵呵。
一直以來,都是他癡心妄想。
賀蘭姚附身過來,無比崇拜地看着抱着風舞的男人,低聲道:“太子殿下好霸氣,皇後的臉色好差。以後要是有人這樣爲難我,你也要這樣霸氣地幫我,聽到沒有。”
百裏無憂降低了聲音,“別亂說話,坐回去,沒大沒小。”
賀蘭姚小聲道:“百裏哥哥,你是不是很生氣?”
“爲什麼要生氣?”
賀蘭姚埋怨道:“她都沒有看我們一眼。”
“皇上,皇後在這裏,她只是遵循禮儀。”
將風舞送回寢宮的離翊再次出現在衆人的視線當中,他直直朝着百裏無憂走來,百裏無憂感到一陣壓迫。
百裏無憂等人行禮,“參見太子殿下。”
離翊看了他一眼,“今日招待不周還望見諒,太子妃的朋友自然就是本殿的朋友。”
“來人,”他對外喚了一聲,“今日伺候好太子妃的這幫朋友。”
接着他又道:“今日就不陪你們多聊了,太子妃該着急了。”
百裏無憂的臉色一白,他的話說得這麼明白,他怎麼會不懂。
君笑生看了離翊一眼,抬起酒杯,“太子,恭喜。”
百裏無憂和賀蘭姚皆是一愣,沒想到君笑生會突然說話。
賀蘭姚驚訝道:“木頭也會說恭喜?”
離翊拱手,算是回禮。
命人安排好百裏無憂三人的住處之後,離翊離開了酒席,他回到了寢宮。
清一色的紅色長簾,屋內紅燭背繡簾垂,他揮手,“全部退下。”
“是。”
他挽起簾子,看着牀上無人,他合上門,風舞抖着二郎腿,喫着桌上的水果。
離翊取下面具,“怎麼了?”
“回來了,百裏無憂他們安排好了嗎?”她繼續喫着自己的東西,“今日也沒有時間陪他們說說話。”
“我都安排好了。”
離翊走到牀邊,開始解下自己的外袍,坐在牀上,他道:“小舞,該做的我都做了,現在是不是該做我們的事情了?”
她拍了拍手,“我們有什麼事情?”
他好心提醒了一句,“你莫不是忘記了,你身上穿的是什麼。”
“我身上穿的不過就是染了色的衣料,並不足爲奇。”她撣了撣衣裙,取下頭髮上亂七八糟的東西。
“小舞……今晚是我們的洞房花燭之夜。”
“哦?”她神色微冷,“你還知道是我們的洞房花燭之夜。洞房花燭之夜我可是聽說了那朵小白蓮已經被抬進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