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人進宮的是皇後,同我無關,若是你因爲這個不開心,我攆出去就是。”
她想了想,她倒不是計較這個,“這個暫且不提,一朵白蓮花而已,我還不放在心上。”
“小舞,皇後將人抬進宮那會兒,我就想太子妃應該有太子妃的樣子,大不了整一個人進宮給你管教管教,讓人知道太子妃的威風,這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他是瞭解她的,她不會爲這些事情不開心,若是真爲這些事情不開心,他必然會高興。
她氣定神閒地喝了一口茶水,“你的意思是,怕我太閒,給我惹點事情來做是嗎?”
他神色一冷,“殺一儆百。”
“我說的是另一件事。”她放下茶杯,手指摩挲着茶杯的邊緣。
男人看着她那雙流光溢彩的眼睛,“你說。”
“我記得今日,那會兒應該是你來迎接我的時辰,到了時辰卻被告知,你迎接別的女人去了。”
她淡然陳述,不氣不惱,即使如此,離翊還是在她的眼中捕捉到了一絲冷意。
“夫人,我冤枉,我要陳述。”
他的外衣已經褪下,穿着一身紅色的的裏衣,儼然一個妖孽出世,萬幸,她沒有流口水。
她優雅地擦拭着脣角,抬手,“準奏。”
“我去接百裏無憂他們進宮。”她成親,怎麼會讓他們錯過,他如是想。
她的神色擺明了不相信,他解釋道:“從北門走的。”
玉司入宮,花轎走的是南門,他從北門走,也怪不得沒有遇上,原是走的方向不對。
事情說清楚了,於是她煩惱了。
離翊看她苦惱的樣子,從牀上起來,移向她,“夫人,該就寢了。”
她打了一個哈欠,“你睡吧,我給你守夜。”
“守夜?”他笑,“我們是洞房,不是過年。”
她眉心一跳,男人高大的身影投下,他將她圈在了椅子上,靠着牆,氣息糾纏在一起。
她一慌,“要不,太子殿下,今晚我們還是出去賞月吧。你看,外面天朗氣清,惠風和暢,適合陶冶情操,不適合苟且。”
離翊的腰“咔嚓”一聲,眼中風雲變幻,他抬起她的下巴,“苟且?嗯?”
她一腳踹過去,手起風落,離翊一愣,沒想到她會突然出手,被她的掌風逼得後退。
“夫人,你這是做什麼?”
“我今日不愉悅,不愉悅洞房就不痛快,不痛快了你也不痛快,所以,麻煩太子殿下移步書房吧。”
摺扇遮面,臉色緋紅,她的笑眼彎彎。
“夫人哪裏話。”他的神色一冷,簾子落在他的手中,輕輕一拽落下。
風舞看着那一條紅色的簾子飛過來,如同癡纏的藤蔓將她緊緊裹住,另一個端的某人帶着簾子將她的人一同帶到了牀榻上。
“離翊你丫的!”
離翊欺身而上,玄光落下,勾住帷幔的簾子垂下,遮住了一牀的光景。
一片紅光照面,被裹住手腳的風舞無力掙扎,她看着騎在身上的男人,怒從心生。
她曾經也算是一個王,今日被人騎了!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下去!”
“換個位置也行,你上,我下。”
離翊帶着被裹成糉子的一坨反身一轉,位置變化,她在上,他在下。
她的手腳被裹住,無任何支撐點,全身的體重都壓在了離翊的身上,身子貼着身子,臉對着臉,完全無縫對接,毫無壓力。
那妖孽一臉無恥地抱着她,“夫人,這個姿勢可滿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