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今天是美好的一天!”怡醒來後就對着鏡子,“我是不會輸給你的。”
昨天晚上怡想得很清楚,與其去爲自己傷心,不如現在做好“自己”,況且有陳醫生和晴子幫助她,她相信上天不會這麼殘忍讓她與朋友和親人分開的。
“5號!”怡拿起筆,在房間裏的日曆上寫着什麼似的,“好!努—力—的—開—始!”她一邊寫一邊念着。寫完又細心地在彩色的紙條上寫字,接着認真地和帶着願望地折出一個星星來,然後開心地放在一個透明玻璃瓶裏,“星星,請你一定要保護我的願望!”她閉上眼睛,合上雙手祈禱着。
8時刻來了,她帶着勇氣和開心的心情與藤原太太再見,然後到外面迎着陽光。雖然折星星和祈禱是幼稚的做法,但怡還是相信,因爲她敢去相信,也敢去迎接以後的困難。
司機早已經到了公寓樓下。
“早!”怡蹦跳地上了車戴着微笑對櫻木惠。
“早!”櫻木惠很開心看見真紀愉快的樣子,“今天狀態不錯哦!”
“是的,昨天讓你擔心了!”怡抱歉地,“今天我會努力的!”
“這麼一段時間,今天是我看到你最有精神的一天!也是最有笑容的一天!”
“是嗎?”怡很奇怪,“我之前沒有這樣子嗎?”
“嘻嘻,你還,剛接觸你的時候,你總是苦瓜臉,好像對這個社會很不滿的樣子!然後就……”櫻木惠着就停下來了,“總之,你今天要好好表現自己哦!”
“是!”怡回答。
0分鐘後,他們到了p&c公司,可是迎接他們的是新聞媒體。
“真紀,自殺的事是真的嗎?”一個女記者馬上在真紀下車時“首當其中”地衝上來。其他的記者都紛紛地包圍着真紀和櫻木惠,照相機的閃光燈也很刺眼。
“各位,請不要擠,有問題的話請等在記者會上再!”櫻木惠一邊一邊張開手像母鷹護着鷹似的保護着真紀,保鏢們也很努力地把這人羣推開。
雖然在醫院有過經驗,可是怡還不習慣這種場面。這種場面一次比一次恐怖,不過保鏢們不是白請的,他們還是安全地走進公司裏。
一會兒,他們先來到錄音室補回昨天的工作。怡很抱歉,但仍很勇敢地去看歌詞和唱出來。爲了今天,她昨晚一整晚都認真地看了真紀的演唱會和聽了真紀的歌,她也練習和模仿真紀的動作和表情,她相信至少她應該有像。
現在,她對着麥克風,藉着真紀的喉唱出來了。
“……閃閃的露珠,在花瓣上抖動着,你的眼睛看着我,可我不能給你答案;輕輕的雨珠,在玻璃窗上敲打着,我的心跳聲漸大,可你不能聽見……”
而高橋姐在對面的控制部通過耳機聽着。
“高橋姐,怎麼啦?”院太看見高橋姐皺眉的樣子問。
“嗯!我覺得感覺有不同!”高橋姐。
“不同?你是真紀的聲音嗎?”院太問,“她的聲音怎樣呢?”
“我不清楚,當聽她的歌時,我身體所產生的感覺和以前的不一樣,以前只要閉上眼睛就可以感受歌聲要傳達的感情,眼前也會產生一些畫面。可是,現在完全沒有這個感覺了,但也不可以沒有感覺,只是……而是另外一種feel!”
院太完全不相信經常讚賞真紀的高橋姐會這樣的話,但高橋姐卻沒有讓真紀停下來,而是一直皺着眉頭讓真紀把歌唱完。
呼——終於唱完了。怡心裏想着,摘下耳機。看看對面的兩人。高橋姐仍在然皺着眉聽着剛纔錄的歌,院太只是向真紀做了個暫停的手勢。怡看到這裏,心裏有害怕了,該不會是我唱的歌真的很差勁吧,真的一都不像嗎?
大概5分鐘,高橋姐終於也摘下耳機了,眉頭也舒展開來了。
“院太,你把以前那首《幻之遊戲》播放一下。”
“是的。”院太馬上在電腦上輸入《幻之遊戲》,然後高橋姐又把耳機重新戴上。
怡卻看狀況就胡思亂想:我的唱功真的很差嗎?他們還在評估我這個真紀嗎?本來以爲模仿真紀的樣子就可以過關的,現在高橋姐肯定在確定些什麼,不定等一下我還是要被罵的,這事對真紀來是多難看,別人也仍然會繼續對她失望的,那我就是罪人!
“真紀,你出來一下。”高橋姐摘下耳機。
“是的。”怡心裏祈禱着。
“真紀,你自己感覺怎樣?”高橋姐問。
“我……”
“你對你剛纔錄的歌有什麼樣的看法?”高橋姐重一次。
“對不起,我會努力的。”怡着,低頭道歉。
“你不用道歉什麼的,”高橋姐笑了笑,“你歌雖然與之前的不同,但我沒有不好,我只是在看你是不是想創另一種風格?”
“什麼?”在一旁的院太驚訝地叫了一聲,“好呀,如果是另一種風格的話,那你的支持者一定會有驚喜的!”院太高興地。
“另一種風格?”怡不敢相信她唱的歌會成爲一種風格,而且是給有名的音樂學家發現,她又驚訝又歡喜,“謝謝你,我自己還擔心唱不好呢!”
“你的信心哪裏去了?加油!”院太鼓勵地。
“嗯!”怡的信心終於回來了,“但是,我的風格是……”
“但你還需要時間來練習哦,你這種風格還是很幼稚的!怎麼好呢,之前你唱不好的歡樂歌,我猜你現在可以試一下。你知道嗎,你已經有4首歌還沒有完成呢!”高橋姐。
是嗎?真紀不是很厲害嗎?怎麼有沒有完成的“作業”呢。怡心裏奇怪着。
“是的,我會努力的!”怡着就重新回到對面,認真地看歌詞努力地做好真紀這個角色演好。
“……閃閃的露珠,在花瓣上抖動着,你的眼睛看着我,可我不能給你答案;輕輕的雨珠,在玻璃窗上敲打着,我的心跳聲漸大,可你不能聽見……”
中午時分,怡帶着愉快的心情喫午飯,突然手機響了。
“你好,我是真紀。”
“怡!我是晴子!”
“啊?是你!很高興聽到你的聲音哦。”
“對不起,我這兩天不在你身邊。你還好吧!”晴子抱歉地。
“沒有擔心的事,只是第一天出了一錯誤,但現在好很多了。”
“那就太好了!還有,我是來告訴你,我今天晚上會到你那裏,以後我可以以護士的身份在你左右了。”
“那你就是跟我一起住!”
“嗯,沒錯!”
“太好了,我很開心,有你在我身邊我就沒有太多的害怕了。那我今天晚上等你哦!”
“好!謝謝!再見!”
“再見!”怡很高興地掛了線。
今天真的是美好的一天,我的星星和祈禱是有用的,怡心裏想着。
“我要把這好消息告訴櫻木姐。”怡於是打電話給櫻木姐,可是對方關機了。
“怎麼關機了?是不是在開會呢?起來,今天櫻木姐把我送到錄音室後就不見人了。是不是很忙呢?”怡奇怪地着,“還是等一下再打吧。”
原來此時,櫻木姐剛與幾個公司高層人員開完會。
“櫻木姐,之後的事就要麻煩你了。”一個高層人員離開會議室前對櫻木姐。
“是的,我會好好去做的。謝謝你們!”櫻木姐着,目送他們的離開。
雖然,我只是第二次見他們,但我感覺到他們對真紀的事是推心置腹的,可是他們就是不讓真紀知道,公司到底爲什麼這麼做呢?櫻木姐心裏想着,以前真紀的經紀人,拓葉先生爲什麼離開的時候不把詳細情況告訴我呢。看來,我這個當了一個月還不足的經紀人還要加倍努力纔行。
“櫻木姐!”井上輝看見櫻木姐站在會議室前面,馬上表示友好地上去打招呼,“你們談論什麼了,他們是什麼人?”
“抱歉,我還有事要做!”櫻木姐迴避着他的問題,“我要走了。再見!”着離開了。
“什麼?看見我好像見鬼似的!好歹我是一個專業的造型師呀。”井上輝看着櫻木姐遠去的背影嘮叨着,然後又娘腔地轉身離開了。
怡帶着美好的心情在休息室裏閱讀着電影的劇本。
“……命運的安排讓兩人相遇,可是他們因爲愛,彼此欺騙對方……”當怡讀到這裏時,想起了一句話“願意的人,命運領着走;不願意的人,命運拖着走。”不知道我們大家是哪一類呢?而我也是屬於哪一類呢?
“不是因爲愛,纔不會欺騙對方嗎?很多人不是都不相信命運的嗎?”怡被吸引住了,繼續看下面劇情。
剛好,櫻木姐敲門進來了。
“啊,是櫻木姐!終於看到你了。”怡馬上放下劇本,到櫻木姐面前,“剛纔我打過電話給你,可是你關機了。”
“對不起,你找我有事嗎?錄音工作怎樣?”
“是的,高橋姐讚我有新風格!”怡自豪的,“啊!還有,晴子她今天晚上會過來,明天她就可以成爲我真正的私人護士了!”
櫻木姐心想,一個護士有那麼讓她高興嗎,之前她不是很討厭給人跟着嗎?但不管了,只要真紀現在開心地投入工作就行了。
“我也從陳醫生那裏聽了,那她以後就是跟你一起住了。”櫻木姐拋開剛纔的疑問。
“對呀,”怡頭,“等一下,你今天見過陳醫生他嗎?”
“是的,我是親自找過他。”
“時間確定了?”怡問。
“嗯,在兩天以後!”櫻木姐頭。
怡聽後有擔心。
“不用擔心,你一定可以應付的,只要用平常心就可以了。”櫻木姐看見真紀的臉此刻出現皺起的眉頭,馬上鼓勵。
怡畢竟不是真紀本人,記者會在電視上看得多,但自己從來就是觀看者,從來沒有當過主角,自己也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這麼一個機會。而且根本不知道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情況,也不知道自己是否應付得來。
“還有一件事,我想徵求你的意見,就是我打算想讓多一個人照顧着你。”
“啊?有晴子姐不是行了嗎?”真紀不知道以前真紀是不是有很多的保姆,但她並不向太多的人牽涉進來,“我認爲有你和晴子就ok了,沒有必要花這麼多的人力和財力!”
“當然啦,可是,我經常會在不同的拍攝地與公司之間來回,花在你身邊的時間不是很足,而且晴子姐是一個護士,有時候擔擔抬抬的工作不能讓她一個人來做吧,怎樣好呢,總之有多一個人就方便一,我希望你採納我的意見!”櫻木姐希望她答應,不想以後她有什麼意外,而且也是完成她的工作之一。
“你該不會是想一個男的來照顧我吧?”
“不排除這個可能,所以你要有心理準備。”
“我……如果真的需要,我寧願是一個女孩子,這樣會方便一。”
“好!我是聽取別人意見的人,我會考慮的。”櫻木姐頭。
“那……就麻煩你了。”
櫻木姐很開心真紀答應了。
“不要擔心,我挑選的人一定讓你滿意的。雖然我剛做你的經紀人三個星期,但我可不做不負責的經紀人哦!”櫻木姐笑着。
什麼?新來的?怡現在才知道櫻木姐是真紀新經紀人。
“那下午的攝影地不要搞錯了!”櫻木姐笑着,然後離開休息室工作去了。
原來櫻木姐是真紀的新經紀人,那麼算起時間來,真紀是有了新經紀人後自殺的,自殺的原因又是什麼呢?現在真正的真紀又在哪裏呢?
怡看着窗外明媚的陽光,心裏面呼喚着:真紀,你到底在哪裏?
而在中國的這一邊,也是明媚的陽光,照着安靜的1病房。林憶怡也是老樣子地睡着,呼吸的聲音很平緩。窗頭美麗的**花是新的,應該是蕭凌清早時候換上的。門外,偶爾有幾個護士經過,都輪流進來觀察病人的情況,然後又離開了。病房裏,只有**花的淡淡幽香和林憶怡平緩的呼吸聲,一直等待夜色的降臨。
“真紀,你稍微笑得自然一。”攝影師按着照相機着。
“是!”
林憶怡穿着美麗的露背擺衫,鮮豔的色彩,稍微裸露的背部,使她更加迷人,衣角如裙子擺開,有像裙子的味道。花樣的胸針上有三朵不同品種的花齊放,很婀娜多姿,花朵間珍珠浮起,別在胸前彷彿自己和花一起綻放。
“好!可以休息一下!”攝影師。
“是!辛苦了!”林憶怡着馬上上前看看剛纔的照片。
只見另外一個工作人員在電腦上不斷地敲擊着鍵盤,電腦屏幕上馬上顯示照片。有好多好多不同姿態的真紀。林憶怡看見了不敢相信自己可以擺出那樣的姿勢,可能樣子不是自己的吧,所以自己就不在乎起來,就有勇氣地去做。
“請問,照片可以嗎?”林憶怡走到正在護理器材的攝影師面前,希望他不會對現在的“真紀”失望。
攝影師沒有馬上回答,只是抽出一支菸,上火,很享受地吸了一口,然後看着真紀,“你呢,你該不是對你自己沒有信心了吧!”
我確實是沒有信心,林憶怡心裏想。
攝影師又吸了一口煙,然後就走過電腦那邊去看剛纔的效果。
那究竟是怎樣啊?他都不年輕了吧,幹麻還擺出酷酷的樣子,我的偶像都沒你那麼裝酷。林憶怡心裏很不爽。
真紀在旁邊休息着,化裝師也在給她補妝。
突然一位很年輕的媽媽和她的女兒在門外站着,好像在找人吧。
“啊,是qq!”那個妹妹看見真紀馬上脫開她媽媽的手,笨拙地跑到真紀面前。用很興奮的樣子看着真紀
“真的是qq姐姐哦!媽媽你快看,是qq!”
qq?林憶怡奇怪地看着這個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孩子。
“葵子!”那位年輕媽媽馬上追過來從新牽着女孩的手,“不要亂跑!”
“媽媽,是qq呀!”葵子指着真紀興奮地。
“對不起,請你原諒她這麼無禮。葵子是太喜歡你的qq廣告了。”葵子的媽媽彎下腰道歉着。
“沒關係。”林憶怡並沒有介意,反而是喜歡這個眼睛大大、可愛的妹妹。
原來真紀這麼受歡迎,連fans也有,林憶怡心裏敬佩着。
“qq姐姐,你可以和我做朋友嗎?”葵子幼稚地。
“你是叫葵子嗎?”林憶怡問。
“是的!”葵子很高興地自我介紹,“我今年5歲,很快就可以讀書了!”
“哦,是這樣哦,那你一定是一個很喜歡上學的孩子!”
“是呀,我最喜歡背書包去上學的。”葵子胖胖地臉蛋很可愛,讓人有衝動去捏一下。
“我也很喜歡愛上學的孩子,那我們就做朋友吧!”
“哇!太好了!qq是我的好朋友耶!太好了!”葵子高興地轉着圈。
林憶怡看着她開心得要跳舞的樣子,自己也很開心。
“謝謝你,藤原姐。”葵子的媽媽。
“你們是來找人嗎?”林憶怡問。
“是的,我的丈夫——”
“奈奈子!”
攝影師朝這裏走來。
“和夫!”
“啊,爸爸!”葵子馬上跑過去抱着他的腿,“爸爸!我好想你哦!”
“是嗎?爸爸來抱抱!”攝影師很溫柔地抱起她。
林憶怡看到緒方先生看葵子的眼神,知道他不管在別人面前怎樣酷,但在自己孩子的面前,他永遠是一個很溫柔的慈父。
“緒方先生,他們是你的妻子和女兒?”林憶怡問。
“是的,打擾你了。”緒方先生道歉地。
“沒有,葵子很乖巧、很可愛!”
“是呀,爸爸,qq是我的好朋友了!”葵子高興地在爸爸的懷裏拍拍手。
“你怎麼帶她來這?”緒方先生帶有責備的語氣對他妻子。
“對不起,葵子好想見你,所以……真的很對不起!”緒方太太很抱歉地。
“爸爸,你的辦工室不好玩,我要在這裏和qq一起玩!”葵子看着藤原真紀。
“葵子,不要這樣,qq姐姐和爸爸也要工作的,我們回去等爸爸,好不好?”緒方太太勸着葵子。
“乖,聽爸爸話,跟媽媽去辦公室等我!我很快回來的。”
“但葵子真的好想跟qq一起玩啊,而且今天是假期,我不想回到白色屋子去。”葵子嘟長嘴巴失望地。
“白色屋子?”林憶怡很好奇。
“是醫院,葵子只是有一感冒!”緒方太太解釋地。
怡摸摸葵子的手搖着,微笑着看着她。
“葵子,現在呢,qq我在上課哦,你也不想我給先生罵的吧,你不是也想做一個好學生嗎?所以呢,我們一起做,好不好!”
可是葵子苦惱地嘟長嘴巴。
“qq答應你,如果你好了,我就和你玩。”林憶怡安慰着葵子。
林憶怡看葵子還是不開心,摸摸葵子的頭:“葵子是一個聽qq話的好孩子,這個qq送給你,是qq跟葵子的約定,好嗎?”林憶怡把花樣胸針取下來送給葵子。
“嗯,”葵子收下禮物,“我會好好保管好的,你來的時候我再還給你。”葵子恢復笑容。
“嗯。”林憶怡也頭。
“謝謝你!”緒方太太和緒方先生道謝。
然後緒方太太抱着葵子離開攝影室。
“真的很謝謝你!”緒方先生又道謝地。
“那你可以我剛纔的工作表現怎麼樣了吧?”林憶怡笑着。
他們兩個開心地笑了,緒方先生和林憶怡的話也開始多起來了。周圍的工作人員也很奇怪他們兩個本來一直稱爲“冰冷人”,現在可以這麼熱情。
開心的時刻總是過得很快,月亮就要出來了。
剛與櫻木姐再見後,林憶怡又走在公寓下的公寓,然後想起了慎二,於是有意地經過室內籃球場,可是裏面沒有看見他的身影。
“我回來了!”
“歡迎回來!”
林憶怡進門後,看見晴子從廚房裏出來。
“你來了!太好了!”林憶怡上前抱着她。
“我在煮飯呢,你快放我下來!”
“對不起,我看見你太高興了。”
“真紀,今天怎麼這麼晚回來?”藤原太太問。
“是的,讓你擔心了。”
“你快泡個澡吧,讓自己放鬆。”藤原太太。
“是的。”林憶怡丟下包包就進了房間。
0分鐘後,他們三個坐在一起喫晚飯。
“嗯,很好喫哦!我的就比不上你了。”林憶怡從來沒有喫過這麼美味的菜。
“謝謝!”晴子。
“是的,很不錯!晴子,你以後肯定是一個很好的妻子。”藤原太太也贊着。
“你們不要一直誇獎我,我會不好意思的。”晴子臉紅地。
他們很開心地進餐。
“我有一件事要,”林憶怡想起了開記者會的事情,“後天就是開記者會了。”
“是嗎,那你一定要努力,媽媽會支持你的。”
“嗯,謝謝!”
“我也祝你成功!”晴子只是這樣一句話,然後繼續喫飯。
林憶怡知道晴子還在乎陳醫生在記者會上謊,可是她自己也需要陳醫生的幫助,不知道什麼好。
結束晚飯後,藤原太太在廚房裏洗碗,晴子和林憶怡坐在廳裏看電視。
“晴子,對不起。”林憶怡心裏還是過意不去。
“什麼對不起!”晴子問。
“因爲我,要陳醫生他謊!”
晴子笑了笑,“你不用道歉,其實真的,如果換了是我,我也會這樣做的。只是當時我還沒有瞭解清楚情況而已,你放心吧。”
“真的?謝謝你!”林憶怡聽了,心裏沒有不安了。
這個晚上,林憶怡很快進入夢鄉。
6號了,真正的我還在醫院裏躺着,不知道姐姐在幹什麼呢?林憶怡第二天醒來,看看日曆,然後又細心地折星星和虔誠地祈禱。
雖然今天早上沒有工作,但她還是很早地起牀了。喫過早飯後,拒絕了晴子的陪同,到公寓樓下走走。
“早上真好!”林憶怡深深地呼吸裏一下就開始她的“遊覽”。
有帶狗散步的,有三三兩兩跑步的,有相愛的老人牽手漫步的……這一切都在美好的清晨裏上演着。林憶怡在想,如果我也可以這麼悠閒或者可以與自己喜歡的人一起做喜歡的事就好了。雖然真正的我依然閉着眼睛躺着,但我的心靈在這裏,是我自己可以感覺得到的,但它並不寧靜。曾經聽過,尋求心靈的寧靜,前提是首先要有一個心靈。在理論上,人人都有一個心靈,但事實上卻不盡然。有些人,他們永遠被外界的力量左右着,永遠生活在喧鬧的外部世界裏,未曾有真正的內心生活。對於這樣的人,心靈的寧靜就無從談起。一個人惟一有關注心靈,纔會因爲心靈被擾亂而不安,纔會有尋求心靈的寧靜之需要。我希望我的心靈會一直寧靜下去
“你好!”
“你好!”
這裏大家雖然都是有名氣的人和有修養的人,一聲很自然的問好,讓人與人之間心靈距離更近。
“早!”
林憶怡轉過身後,原以爲是慎二,結果是江角月。
“早!”
“怎麼啦,好像有失望的樣子。”江角月,“很少看見你來散步哦!”
“是嗎?”林憶怡緊張起來了。
“你沒有工作嗎?”江角月問。
“嗯……你呢,是在跑步嗎?”林憶怡看見他的打扮,沒想到江角月穿運動服的樣子也很帥的。
“嗯,今天到拍電影之前都是假期。所以無聊了就運動運動一下,不然拍電影時候會累垮的。”
“是嗎?那……其他人呢?”林憶怡想問慎二在哪裏。
“其他人?哦!你是指慎二和準岡他們吧,他們應該在籃球室那裏,我呢就比較喜歡跑步,跑上幾個時我還是很有耐力呢!”
“是嗎?你很有耐心哦!怪不得你們三個人之中你的體力是最多的,還有你的舞蹈也是最精彩的。”
“你怎麼這麼瞭解?”月很奇怪。
“當然啦,我是——”
林憶怡把“你們的fans”吞進肚子裏去了。
“是什麼?”
“我……我是推測的,我……我猜你們的舞蹈一定都很精彩。”怡勉強地微笑着,“我不打擾你跑步了,我先走了。”林憶怡着就丟下江角月在那裏。
江角月無奈地繼續跑步。
剛纔真的有尷尬,我這個真紀怎麼可以這些話呢,怡擦擦額上的汗珠。
林憶怡走進籃球室就聽到籃球的聲音。悄悄地打開門,果然看見他們在打籃球,可是多了一個人。林憶怡認真地看了一下,認出他是《go!go!go!》節目的年輕主持人——長瀨智久。
“嗨!真紀!”池田準岡發現真紀站在門口,向她揮了揮手。
慎二和長瀨智久也向她笑了笑。
“你們好!”林憶怡還是走近他們。
“真紀,自從上次你到我的節目後好久沒見了。”長瀨智久,“近來好嗎?”
“謝謝關心,我很好!”林憶怡頭。
“對了真紀,你不是應該準備記者會的事嗎?”長瀨智久問。
“是的,……”林憶怡回答。
“哎,智,你不要見面了就談人家的工事!我還沒有跟你分勝負呢!”池田準岡拿着球挑撥着長瀨智久,“過來呀,我一定可以逃過你的防守然後很輕鬆地進球的。”着就帶着球跑着。
“好呀,看你的本事!”長瀨智久也不服輸地衝上去。
他們兩人就這樣展開了鬥爭,只留下真紀和慎二。
“你們經常一起打球嗎?”林憶怡看着一直在擦汗的慎二。
“嗯,因爲智他和我們年齡差不多,而且都喜歡打籃球。”慎二着就坐下來。
怡也坐下,“這裏環境很好,在這裏運動連健身的費用都可以省下來!”
“嗯!我也是這麼想!所以,智他經常從他老遠的家跑到這裏找我們一起運動。”慎二頭。
林憶怡看着慎二的側臉,很想找一些話題,可是心裏總是噗嗵噗嗵地跳。
“慎二,你……你爲什麼喜歡音樂?”林憶怡終於出了一直想問的問題。
慎二很奇怪,“爲什麼問我這個?”
“沒有,只是想知道同行人的看法而已!”
林憶怡真的很想知道,一個人喜歡一樣東西的理由,況且她面前的人是慎二。
“嗯,可能是因爲時候爸爸經常在車上放音樂和家裏到處是唱片的原因吧!我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就喜歡上音樂了,只知道音樂陪伴着我成長似的,沒有了音樂就感覺我的世界沒有色彩。正確地來,我是在音樂的環境中長大的,我喜歡它就像是很自然的事似的。那你呢?”
“我?”林憶怡不知道怎樣回答好,突然她想起他們的歌,“音樂呀,是一種神奇的東西,它能直接影響一個人的內在感情,能使一個人感到滿足和誘發一個人的活動力,幫助一個人宣泄內在的情緒。在我看來音樂既是一種藝術,也是一種非常有效的心理治療手段。”
“哦?那你一定很喜歡輕快和柔和的音樂吧。”慎二。
“可以這麼。”林憶怡心頭。
“你得對,有時候睡不着就要求救於音樂!除了流行曲,聖一桑的《天鵝》、海頓的《夜曲》的感覺都是很好的,就如你所的,這些都是很好的催眠曲。”慎二。
“啊?原來你也聽這些古典音樂!”林憶怡很開心她與偶像有共同的愛好,“我也是有聽的,還有勃拉姆斯的《搖籃曲》、德彪西的《月光》,這些節奏平穩、柔慢、寬廣的鎮靜性曲子可以讓人很容易放鬆入睡。”林憶怡着就想聽了。
“你們在談什麼呀?”池田準岡和長瀨智久打完球跑過來。
“我們在談論古典音樂!”慎二。
“一起音樂,我就想起那種非常刺激的搖滾音樂!現在想起還想來一段hithop。”池田準岡着,手腳快都要揮動起來了。
“你們剛纔的是什麼音樂!”長瀨智久問。
“有海頓的《夜曲》!”
慎二和真紀異口同聲地,他們兩個看着對方笑了笑。
池田準岡和長瀨智久眼睛也看着他們,“還有呢?”長瀨智久又問。
“還有德彪西的《月光》!”慎二和真紀又同口異聲地。
“你們還沒有開始拍電影就心心相通了,真是天生的一對哦!”長瀨智久笑着,“真讓人羨慕!”
真紀尷尬地看了慎二一眼。
“只……只是我們之前談過,所以知道而已!”林憶怡着急地解釋。
“智,我們走吧!讓他們談心去!”池田準岡笑着拍着長瀨智久的肩。
“哦!”長瀨智久也笑着頭,“那再見,兩位男女主角!”
林憶怡看着池田準岡和長瀨智久遠去的背影,臉已經被取笑得通紅了。
“對不起,我——”林憶怡馬上向慎二道歉。
可是,慎二剛纔一直沒有話,任由他們兩個嘲笑。現在他看見真紀的臉,卻忍不住地笑了。
“你……你笑什麼?”
“你應該不笨吧!”
“什麼?我笨?我剛纔——”林憶怡細心地想了一下,“噢!他們——”
“你想通了?”慎二看她終於明白的樣子問,“他們可是出了名笑的組合哦,你不知道嗎?”
“我真笨!剛纔太失禮了!我……我真是又笨又遲鈍。”林憶怡想着剛纔她真的很丟臉。
慎二看着真紀難爲情的樣子有可笑,但比較喜歡現在的真紀。
“你好像變了!”慎二突然。
“啊?什麼?”林憶怡心裏還罵自己笨,沒有聽清楚他的話。
“沒什麼!”慎二。
真紀是否變了,還是現在纔是真正的她?但這已經不重要了,看來她應該沒有什麼心事了吧。
“走了,你呢?”慎二站起來。
“你要去哪裏?”林憶怡問。
“沒有,是回公寓做自己的事!”慎二回答。
“哦,但我還想走走!”
“那再見!”
“再見!”
林憶怡即使看着他離去的身影,感覺還是那樣的緊張,心跳還是那樣的快。
站在慎二面前的感覺和站在其他人面前的感覺好像完全不同,在慎二面前,除了心跳加快和臉蛋發燙外,我的眼睛還想一直看清楚他的臉,耳朵還想一直聽他的聲音。這是緊張的原由,還是……這是愛嗎?林憶怡還不清楚這是什麼樣的感覺。
雖然,林憶怡每到一個陌生的地方總會隨便走走,好奇心會驅使她去探尋這裏熱鬧的街巷和冷僻的角落,或者是去買一飾物。但她現在只能在公寓樓的範圍內活動,她多想獨自一人到外面玩玩。
慎二回到公寓後,池田準岡和長瀨智久馬上問真紀是不是真的上當了。
“你們呀,每一次不要找我開玩笑好不好!”慎二打開冰箱拿起一罐綠茶,“真紀她還以爲你們真的呢!”
池田準岡聽到這,很高興地對長瀨智久,“我都了,她肯定上當,你沒有看見她剛纔的臉嗎?”
長瀨智久打賭輸了,失望地,“真紀不是很成熟的人嗎?怎麼這次沒有分析能力呢?”長瀨智久搔搔腦袋。
“你不知道而已,上次在會議上她還自己沒有資格跟我們拍電影!她不是笨就是傻!”池田準岡諷刺地。
“不對呀,上次在我們的節目中,她是很穩重的,話還很有條理。難道……你們猜她自從那事以後改變了沒有?”長瀨智久問,“她到底是不是真的自殺呢?她有跟你們談論過這事嗎?”
“智!難道你問她,她就很坦白地告訴你嗎?”池田準岡笑他天真,“總之呢,我覺得人的改變肯是因爲發生了一些事情!慎二,你覺得呢?”
慎二依然坐在沙發上,喝上一口茶,搖搖頭,“真不明白你們兩個爲什麼是男生!”
“什麼?”池田準岡猜到慎二的諷刺。
“我是,如果你們是女生,就更適合現在的性格了!”慎二又接着喝上一口綠茶。
“這是別人的事!”慎二着就放下茶,走進沖涼房。
“他還是那樣的性格,總是很酷地‘這是別人的事!’,別人不知道還以爲他是冷漠的人。”池田準岡無奈的。
長瀨智久只好聳聳肩。
大概中午,怡在公寓範圍裏走了半天。
“我回來了!”林憶怡向屋裏喊着,看見門前多了一雙鞋子,心裏知道有客人。
“你回來了。”晴子向進屋的真紀。
林憶怡看陳醫生坐在廳裏面很高興。
“是醫生!原來是你!”
“你好,真紀!”
“如果我知道你來了,我馬上就回來!晴子,你應該打我電話麻!”林憶怡坐下來着。
“醫生是剛來的!”藤原太太。
“醫生是爲記者會的事而來嗎?”林憶怡問。
“一半一半吧。”陳醫生,“記者會的事,櫻木姐已經親自跟我談過了。所以,真紀你明天可以放心了。”
“謝謝你,醫生,”藤原太太,“我真的很感激你這樣子幫我們的真紀!”
“藤原太太你嚴重了。”陳醫生。
“是的,醫生,我明天不會出錯的!真的很感激你!”其實林憶怡心裏知道,陳醫生的幫助,是用語言不能完全表達出來的。
“你們的感激,我現在收了。那你們以後不要這麼羅嗦了!”陳醫生笑着。
真紀和藤原太太看了看對方,也笑了,坐在一旁的晴子也沒有在乎醫生的做法。
0分鐘後,醫生離開了。晴子和林憶怡躲在房間裏,看陳醫生臨走前給他們的文件。那是從網上查到的資料,其中有一份是那個昏迷者醒來後完全不記得發生什麼事,她只肯定地認爲自己到了另外一個地方和做了很多事,但不知道自己是怎樣回來的。林憶怡很擔心自己會像她一樣要兩年才能回到自己。
“月亮上面有住着的天使嗎?”林憶怡看着月亮想,“如果有,我的天使會從月亮降臨,來帶我回家嗎?”
林憶怡希望她有一天睜開眼睛,她已經被天使帶回到家裏。可是每天醒來睜開眼睛,她看到的不是熟悉的景象,在鏡子裏面仍然是真紀的臉蛋。
雖然櫻木姐把所有的事都辦得完美,還有醫生的幫助,林憶怡仍然很緊張明天的記者會,遲遲無法入睡。只能看着窗前的月亮和尋找屬於她的星星,祈禱着明天美好的陽光。
強忍的眼淚終於在黑夜中的月亮下,流下。你的影子出現在月亮裏,伸開的雙手,如天使展開的翅膀,純潔而又溫暖。擁抱,是在安慰我還是保護我?但是你的微笑是鼓勵,是勇氣!黑夜中的月亮裏,你的翅膀,你的雙手,你的影子,在消失,黑夜中的月亮裏,你的微笑刻在我心裏……
天還沒有亮的時候,就下起雨來。
隨風飄着的雨拍打着窗戶,偶爾闖進真紀的房間,也輕輕地拍打着她的臉。
下雨?林憶怡被雨聲弄醒了,從牀上走下來到窗戶前看看。果然天空灰灰的,細雨亂七八糟地交織着,好像是要織出一張天網。
“爲什麼要下雨?”林憶怡對着天空埋怨了一句,但還是做她祈禱的工作。
8正,林憶怡帶着藤原太太和晴子的祝福,坐上車,向公司出發了。一路上,雨仍然地拍打着車的窗戶,外面的景色不能清晰地看見,但林憶怡並沒有再埋怨天了。因爲,她開始喜歡它了。看着雨,林憶怡朦朧地看到一種憂傷,她知道不是別人給她的,而是自己給自己的。所以,她認定雨是不是憂傷,而是爲她歡呼的,是來給她鼓勵。
很快,到了p&g公司。
在休息室裏,他們都等待着,離記者會開始的時間還有15分鐘。化妝師在爲真紀補妝,櫻木姐在外面還忙着些什麼,公司的代表和陳醫生也到了。外面坐滿了許許多多的記者,嘈雜的聲音也越來越多了。
“真紀,加油!”櫻木姐給真紀信心。
“是!”
然後隨着時間的到來,他們所有人都出席在記者面前。一出場,閃光燈不斷地向他們“攻擊”,鼓掌聲也隨即而來。
“各位,很高興大家的到來。這次記者招待會,希望我們一起配合得很好!謝謝各位!”主持人很流利地着,然後就是介紹了出席人員後就開始了**。
“真紀,你自殺的事是真的嗎?”一個女記者很自然地站起來,提出了重的問題。
“首先,我很感激傳媒界對我的關心。至於我進醫院,是因爲我本人自己的糊塗,”林憶怡很緊張,但表現並沒有出錯,“你們都知道,一個人工作忙是肯定有壓力,所以那個時候,我藉助安眠藥來讓我更好入睡而已。”
“那你的意思是你工作忙,是因爲你壓力大嗎?”另外一個記者問。
“嗯,是有的時候。”林憶怡回答。
“請問真紀姐,這件事是與感情有關嗎?你是因爲感情的事而有壓力嗎?”
“這純粹是工作的問題和我的粗心大意。至於感情的事,我現在還是一個不懂去愛人的人哦!”林憶怡背誦着前幾天櫻木姐猜的答案。
“那前幾天有報道你醒來後就打電話給神祕人,有這麼一回事嗎?”記者問。
“我也看了報紙,但那個人並不是我。如果我要打電話,怎麼會到醫院外面去打呢?可能是有些記者隨便找個相似的人來寫吧。”
“我們知道你請了一個私人護士,你的健康有問題嗎?”第三個記者問。
“私人護士,只是公司關心至致的做法。可能在未來的電影拍攝工作當中,怕我會中暑吧。”林憶怡笑着。
“請問醫生對真紀的健康有怎樣的看法?”一個記者突然問起陳醫生來了。
“真紀姐她身體健康,只是人容易疲勞而已,私人護士,正如真紀姐所的是一個保險。”陳醫生得非常的好。
“公司在這方面爲什麼不減輕真紀的壓力,還要真紀這麼快接受拍電影的工作呢?”另外一個記者提出。
“其實,拍電影是很早就定下來了,只是時間沒有確定,所以當初沒有向大家公開而已。”一個公司代表。
“而且這部電影很吸引人,我很期待拍攝工作的開始呢!”林憶怡笑了笑,“況且,這是我第一次拍電影,請各位多多捧場哦!”
然後就是熱烈的掌聲。
……
記者們和出席的人都談得很開心,而林憶怡更開心,因爲記者問的問題竟然給櫻木姐差不多猜中了,她也回答得很順利。時間不長不短的80分鐘會議,終於在意料之中成功地結束了。
“醫生,很謝謝你!”林憶怡離開會場後對陳醫生。
“我不是已經接受了嗎?你還對我謝謝?”
“但,我是以自己真正的身份的。今天你不但幫助了真紀,還幫助了林憶怡,我真的很感激你。”
“等你回到自己時候再也不遲,你放心,我會幫你的,你也要耐心地等待。所以,現在你只能做的是要加油!”
“是的。”
“那再見了,我要回醫院了!”
“再見!”林憶怡把她的希望都託給陳醫生了。
櫻木姐與記者道謝後就回到休息室找真紀。
“真紀!剛纔你的表現很好。”
“是呀,我也這麼認爲。”林憶怡開心的,“雨,有時候是帶給我們快樂的!”
“什麼雨和快樂的?”櫻木姐問。
“總之,我今天順心就是了。”林憶怡開心地轉了個圈。
“真紀!你的工作現在才真正開始呢!”櫻木姐打開經常帶在手裏的記錄本,翻了幾頁,,“之後你就要開始拍電影了,因爲去的拍攝地比較多,所以呢,要做好準備。至於時間呢,就定在三天後。”
“什麼,有那麼快嗎?”林憶怡整個人好像沒電似的,“我纔剛開完記者會哦!”
“就是因爲你的事,鴻成公司把原本拍攝的時間已經推遲了一個星期了!”
“什麼?真的嗎?”林憶怡更驚訝了,怪不得江角月他們到拍電影前都是假期,原來大家都在等真紀!
“不過你不要擔心,只要你以後工作認真就可以補回來了,我對你有信心!”櫻木姐合上記錄本。
噢!天啊,請饒恕我吧!林憶怡心裏晴天霹靂地叫着。如果是真紀,那當然是一件容易的事啦,但問題的是,現在的真紀是冒牌貨!
活着,從來都不是一個人的事。
世間並沒有真正意義上的障礙,有的只是不同的心態,不同的路徑。人有時候應該像水一樣前進,如果前面是座山,就饒過去;如果前面是平原,就漫過去;如果前面是張網,就滲過去;如果前面是道閘門,就停下來,等待時機。平面上,兩之間,直線最短,而現實生活中更多的時候,卻是“曲線”最短。
林憶怡真正的“旅程”現在纔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