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片龐大的劍池,其中透出淡淡的陰冷氣息。
還有可怕的殺氣,那些半吊着的劍,帶着銳利的光芒。一片閃耀銳利光芒之下,一切都瞬間變得靜止了。
“呼呼!”
可怕的尖嘯聲,無盡的悽風冷雨。那些倒掛的劍,幾乎在那一刻,都變成了有生命的生靈一般。
劍在顫抖,他們開始和那些陰冷的氣息融合。劍和陰冷氣息完全結合之後,整個大界內都開始有了最爲刺骨的冷意。
“哇哈,陸濤哥哥,我害怕!”
眼看着如此恐怖的劍雨,那些陰冷的氣息衝入陸濤的鼻孔內。陸濤終於是感受到了,最爲可怕的悸動。
他感覺到了死亡的味道,所謂的‘力量之源’難道代表的竟然是力量的根本源流?所謂的‘力量之源’難道代表的居然是最爲原始的力量?
就在那一刻,陸濤和龍武繼續下墜。
即便是,在聖獸地奮力掙扎之下。他們也沒有能夠成功穩住陣腳來,他們被一股股吸力,慢慢往那片劍池中吸了過去。
“別怕,那不過是黑暗的陰冷罷了!”
陸濤一邊安慰龍武,一邊用自己的黑暗屬性去感悟那些圍繞着可怕劍的陰冷之意!
那種冷,足以讓所有的人顫抖。在那片寒冷中,陸濤頓然之間感悟到了更多的含義。黑暗,無盡的黑暗,沒有歸路。
卻也沒有任何可以讓人警惕的生機!這些寒冷,越發的讓人感覺到不可思議,不知道究竟因爲什麼,才終於是讓寒冷揮之不去。
難道寒冷真的和黑暗相互守護?
陸濤在感悟那片劍池中所散發的淒冷劍意,他希望自己可以感悟到最爲精華的淒冷劍意。
只要能夠被那片濃郁的劍意所感染,以後的一切,註定會變得更加的非凡!
那是一種絕望,黑暗的劍池中彰顯的是最爲可怕的絕望。一片的漆黑,看不到任何的事物,卻驚起了一潭驚愕!
天下,雖然有無盡的滄桑,但是卻始終充滿了希望。
哪怕是那些早已經步入晚年的老爺爺,他們始終對於生活懷揣着希望。世界上,沒有任何人會因爲失去了希望,還能夠長存於這片大世界之上。
世界上,更加沒有任何人,可以獨自在這片蒼茫大世中,或者度過此生!
“萬惡的黑暗!”
陸濤彷彿聽到了在黑暗的盡頭,有着很多的詬罵。他們在痛罵黑暗的殘忍,他們在鞭撻那些帶着黑暗的罪惡。
也許,在他們的內心深處,對於黑暗有着更加深刻的痛恨。
常年,在黑暗的浸染下。時不時體會到黑暗的滋味,這樣的大千世界,終究變得越發的淒冷起來。
陸濤想要去改變什麼,可是他發現自己好像很難去改變。一切,都變得如此的蒼涼和孤苦!
無邊的黑暗,陸濤身邊依然是無盡的黑暗。但是,陸濤越發地能夠在混亂的黑暗中找尋到真正的光明瞭。
他彷彿看到在無邊的黑暗的最前方,有着一道光明的燈盞。
他彷彿感覺到了,黑暗只是一部分。真正的光明纔會充斥整個的世界!陸濤越發的變得靈活和生機了。
隨着歲月的流逝,一切都開始變了模樣。
陸濤始終在感悟。因爲陸濤本身所發出的一種抵抗大環境的意志力,才終於是使得龍武能夠坐上白虎離開了那片劍池。
劍池好像對於龍武沒有任何興趣,因爲龍武乃是華族和比丘的混血。比丘本來帶着黑暗氣息,來自那無邊的黑暗深處。
他們曾經生活在最爲陰暗的冥府,而今來到流嵐大陸。
那種本能的氣息,讓劍池終於是平息了一切起伏和顛簸。他彷彿根本不願意讓龍武也墜入這片深厚的劍海中。
儘管龍武在颶風之外,放肆地嚎叫!
她的叫罵聲,讓整個大千世界都變得越發的悲涼。龍武本身具有華族可怕的天賦,她的叫罵,她的悲鳴,讓整個‘力量之源’都震動了。
甚至,在那‘力量之源’深處,還有某種存在的生靈。他們在不斷地回應龍武的悲鳴。也許那種生靈,也是被黑暗囚禁無數歲月的存在。
從他們悽婉的聲音中,能夠感覺到最爲深層次的一種憂慮。
可怕的憂慮,無盡的悲涼。一切似乎都開啓了一個大的環境,陸濤慢慢體驗到了那種蒼涼和悲慘的感覺。
只是,而今的他始終沒有醒過來。
他整個人懸掛在劍池的上空,飛廉早已經進入了空間戒指。
這裏的一切恢復了平靜。唯獨陸濤一個人站立在那處劍池巔峯,好像被吹過去的風浪所感染,好像被那些片片吹起的劍的震動聲音所震驚。
只是,他一直在沉思。他閉着眼睛,似乎在利用某種規則和劍池對抗。
這是,陸濤曾經從來不曾體會過的可怕的境界。那些肆虐的氛圍,那些可怕的邪惡,他們試圖去打亂陸濤的那一層厚厚的外衣。
想盡一切辦法,闖入陸濤的心靈深處。
可是,一切都不是那麼回事了。一切都變得很快,陸濤感覺到了可怕,因爲一不小心。有可能被黑暗侵蝕。
那種可怕的黑暗,隨時可能會浸染整個生靈的全部靈魂。
一旦靈魂真的變得黑暗起來,一切都會沒有任何挽救的餘地了。這些都不是陸濤所希望的,他要改變什麼。
他在試圖努力去改變一些事情,不會讓所有的黑暗都困擾了他的整個心靈。他在努力去排除一切的苦難,可是他發現自己好像有些做不到了。
有些事情,就像是深深紮根的花草,一旦是紮根了。很難改變這個既定的事實。
“哈哈,愚蠢的人類,難道你也想和我無邊的黑暗鬥?”
黑暗中頓然間,出現了最爲諷刺的嘲笑,那樣的嘲笑聲音似乎在說明什麼問題。
那樣的嘲笑,從一方面讓陸濤感覺到了有些可怕。那樣的嘲笑,讓陸濤都有些不淡定了。
“光明經!”
陸濤緊湊着,一聲嘹亮的號角之後,光明猶如播散開來的種子,在整個黑暗中紮根。
黑暗感覺到有生機在他的表面深種。一開始,他還以爲這些所有的一切,都不過如此。可是,隨着歲月的流逝。
隨着各種祕力的進發。黑暗驚人地發現,陸濤本身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好像他什麼都在佔據優勢。
原本,光明和黑暗勢均力敵,而今一切好像都已經變得向着光明傾斜。
黑暗變化了,那些無邊的黑暗成爲了虛弱的紙老虎。
只不過是紙老虎而已,光明卻真正佔據了主導地位。開始變得越發地了不起了,光明真正變得讓陸濤感覺到了力量。
“無限光明,不動黑暗!”
黑暗開始聲嘶力竭了,他要反抗而今的大勢。他要撕開黑暗,要見到一角光明。
光明和黑暗的大決力,真正開始了。無盡的對決,黑暗已經被緊緊地壓迫,光明佔據了優勢,黑暗卻成爲了任何人都不可能再害怕的卑微生靈!
“光明如海!”
光明經流轉,陸濤在水到渠成地走着。
他的身邊,蓮花開放。道法蓮花,三花聚頂!
這樣可怕的境界,曾經沒有多少人可以真正達到。然而陸濤卻真正做到了,他的強大毋庸置疑。他在慢慢站立在巔峯。
一切都變得越發的不可思議!
“黑暗!”
黑暗就如同一股邪氣,這股氣好像一直還在不斷地變化。這股邪氣,想要變着法子凌駕在光明之上。
可是一切,開始有了新的變化了。
光明始終便如一條穩穩當當的道路,那麼寬闊的氣息,穩穩壓制了整個黑暗!黑暗變得越發的弱不可言了。
“現在,黑暗,你應該明白了吧?你不過是最爲普通的生靈,永遠震懾不住真正的光明!”
陸濤對着這樣的黑暗頤指氣使,這讓黑暗也充分沒有了脾氣。
“哈哈,如今做出這樣的結論,倒是真有點早啊!”
可是隻是轉瞬而已,黑暗的嘲弄再一次開始了。他好像根本不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失敗和成功。
他只是感覺到了一些氣息,卻真正淡忘了更多的事情!他只是覺得失敗,根本不可能。卻沒有真正的勇氣去正視失敗。
“你可知道,這裏爲什麼叫做劍池嘛?”
正當陸濤蹙眉的時候,那把無上的劍,那片可怕的黑暗,真正開始發音了。他在高叫,希望可以扭轉整個失敗的局面。
失敗不過是一個未知數,但是真正的成功一定會慢慢變着回來!
“因爲,我乃是黑暗的核心,收集了無數的黑暗劍鋒!”那把黑暗之劍,在黑暗中莊嚴地宣告他的地位。
黑暗做劍,刺斷輪迴;光明爲盾,照透萬古!
“來吧,讓你見識到真正的黑暗劍鋒。”
黑暗之劍,好像還沒有一絲的猶豫,便開啓了一片新的徵程。黑暗凝聚,那把劍真正出鞘了。他要斬殺陸濤。
他要讓陸濤的靈魂隕落此地!
到了這一刻,陸濤突然之間明白了一些事情!爲什麼在那片龍吟處,雕刻着一個壁畫了。
一切都鋪展開來,龍和生靈競輝,黑暗不過是卑微的笑話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