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無限,萬里風景。陸濤終於是再一次逃脫了敵人的追蹤,他乘着飛廉神獸,龍武騎着飛天白虎。一起朝着遠方而去。
在遠方,那裏過了比丘曾家之後。將會是一覽無餘的平川,不過在那等地方,也有不好處。
在光禿禿的地面之上,太容易暴露出目標來。四處都是想要包圍他們的比丘,不過,那些比丘畢竟還是沒有追上陸濤的步伐。
他們千辛萬苦地追趕,在密林中,堅持不懈。
他們始終希望能夠追上陸濤,希望能夠將陸濤鎮壓!
可是,陸濤並不如他們所願。爲了不被比丘抓到。他和龍武選擇了一條別樣的道路,他們沒有通過傳送陣。
而是沿着無盡遠的大地朝着夜叉地而去。
一旦沒有用傳送陣,自然別人不可能知道他們的具體位置。即便整個比丘都知道,陸濤就如血刺一樣,扎入了比丘的心臟。
比丘雖然知道危機所在卻始終沒有任何有效的辦法,去完善自己的防禦體系。
“陸濤哥哥,我們這是要去哪裏啊?”
這幾天,猶如傳奇一般的經歷,倒是激勵了龍武。她一直嚮往冒險,今日和陸濤在一起,一直可以享受那樣的快樂。
她今日,歡呼雀躍地詢問陸濤的去向。
“哈哈,我們踏步向天涯!去看那無限美景,去觀賞那大好河川!”
陸濤給的回答,非常的豪爽。也非常具有煽動性,這樣的話語,對於一個女人來說,存在着不可抵抗的誘惑力。
無限的誘惑,可怕而刺激的旅途。成爲了龍武一輩子都不可能忘卻的財富。
在陸濤看來,龍武就像是沒有經歷任何風雪的小丫頭。她需要一個人照顧,所以陸濤暫時成爲了那個人。
不過,陸濤還是覺得去力量之源更加重要。
在那崎嶇,幽絕的力量之源,那裏有最爲可怕的力量源力。如果能夠得到那種力量的源流,必定可以知曉夜叉的奧祕。
不過而今,他們都沒有真正去過那源流地,只能夠嚮往一番。
飛廉小蒙撲騰着翅膀,得到了傳承的飛廉和白虎,已經變得關係密切起來。他們本來是兄弟,三人一起鎮守華族。
而今,再一次甦醒。生前的那種關係,一直在影響着而今的聖獸!
在不知不覺間,陸濤和龍武,便飛躍了無數的房屋。他們是不是俯瞰比丘地。
那些矗立的房屋,那些林立的樹木,還有頗爲講究的佈局,似乎都在說明問題。比丘,他們生活在這片大陸之上。
這麼多年的經營自然是有了一定的規模了!
比丘帶着頑強活在這片廣大的大地之上。他們曾經不是最強者,這片大陸之上,有華族有其他的種族。
他們曾經都要強過比丘,可是最後卻是強求一枝獨秀!他們終於成功佔據了這片廣大的大域,從這些結果來看。
足以說明,比丘的確了不起。陸濤想了想,毅然朝着前方的夜叉地而去。
夜叉地屹立在遠方,夜叉們身體比起比丘來說。要更加強悍,如此可怕的身手,他們帶着無敵之姿。
夜叉,即便是在這個時代。光明的力量碾壓無盡的洪荒,也依然帶着不可戰勝的姿態。
陸濤和龍武,便是要進入那樣的一片大地之下。
不過,夜叉也有他們的弱點,他們不擅長於法術。對於身體力量的苛求,似乎已經到了極致。他們的身軀有着異常強悍的力量。
如此堅固不朽的身軀,始終是最爲可怕的。
屹立於大地之上的法軀,可怕的力量。註定讓他們成爲了這個時代中,對於身體極致要求的極點!
陸濤和龍武,騎着飛天白虎和飛廉神獸,從那片廣闊的天空中翱翔而過。
那些站立在大地之上的夜叉,他們有着頑強的軀體,有着可怕的力度。但是,他們始終是對於天空中飛過去的生靈無可奈何。
而今,穹高神帝消失了。整個三大種族地,始終帶着更多的色彩。
如果,有穹高神帝鎮守這片廣闊的大陸。那麼一切都會變得不一樣,如果沒有了主心骨。
所有的夜叉都會各自爲政,他們各自有自己的目標。各行其是,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一切都會變得越發的蒼涼起來。
陸濤和龍武,翱翔在夜叉的上空。
很多的夜叉,有着神奇的力量。他們知道天空中有敵人來臨!那些驍勇的遊擊,他們追着那個影子奔跑。
希望在落下的時候,用他們的力量打倒所有侵犯他們大陸的敵人。
陸濤和龍武都不知道原來,在這片茫茫大陸之上,那些力量壯大的夜叉,都會當那些侵犯大陸的敵人爲最爲可怕的存在。
他們一定會竭盡全力去鎮壓所有的敵人。、
只是,他們不知道,陸濤和龍武,這樣的敵人,究竟值得他們追多遠!
兩大聖獸感覺到了敵人地靠近,他們飛翔的高度都升高了不少。只是,他們的速度沒有增加。
兩大聖獸是怎樣地存在?聖獸帶着最爲可怕的力量,他們不懼怕夜叉。
只是,他們不可能讓夜叉的流矢射中他們高傲的皮毛。無論是從外面,還是最深處,聖獸都有着絕對的風姿。
他們不希望敵人可以輕易威脅到他們!
可是下方聚集的敵人可是越來越多了。一個巨大的影子飛躍了夜叉的上空。這樣的行爲,自然是被夜叉認爲是絕對的威脅。
他們調集了不少軍隊,那些軍馬,朝着遠處絞殺!
各個勢力範圍內的夜叉,撥開了巨大的步伐。他們要將天空中的敵人繩之於法!
“陸濤哥哥,那些夜叉在追逐我們!”
終於,看到了下方的情況的龍武有些焦急了。畢竟無論是飛虎還是飛廉,他們哪怕有着別人不可能比擬的體質。
卻不可能持久地一直飛翔下去。
他們飛翔在九天之外,一路朝着前方而去。巨大的翅膀,浮動於長空之下。在長空下飛舞的翅膀,那片翅膀不斷煽動,帶着他們快速飛躍。
“走,加快速度,擺脫那些可惡的夜叉!”
陸濤和飛廉溝通,飛廉帶着陸濤以極快的速度朝着前方略去。飛虎在後方,也加快了速度。
夜叉們似乎也看出了陸濤和龍武的想法,他們加緊了對陸濤和龍武的圍追堵截!
“快,看。那羣狗崽子,朝着‘力量之源’去了。”
在大地之上,那些可怕的夜叉一直在囔囔。他們的聲音很大,他們的吵鬧聲,震懾四方。
可怕的聲音,讓所有的夜叉,似乎都知道了陸濤的意圖。
‘力量之源’乃是夜叉的聖地,夜叉曾經因爲力量之源,成就了無上的戰力,今日居然有敵人朝着他們的聖地闖入。
這樣的情況,絕對不是夜叉所能夠容忍的。
“快,攔截他們。祖地不容侵犯!”
這些年來,‘力量之源’被夜叉們保護得非常好,那裏算是夜叉們的遠古傳承地。
這樣的戰績,沒有哪一位夜叉會讓敵人去探視。
他們中,有最爲激進者,有速度最快的夜叉。他們撥開了大腿,以無比迅捷的速度朝着前方的敵人圍殺!
陸濤和龍武,騎着最爲可怕的聖獸。
飛廉和飛虎,曾經都創造過可怕的歷史。他們的威懾力,並不是一般的凡俗所能夠比擬,他們拍動着翅膀,朝着遠方疾馳!
在空中,沒有任何生靈比他們快。
他們在空中爬雲一般,以最爲快速的速度,朝着遠方而去!
時而,在空中一個極度飛躍。直線朝着高空衝擊,時而,在半空中,煽動翅膀,可怕的翅膀遮擋了天空。
可怕的爆發力,讓整個聖獸的速度提升到了極致!
“嗷!”
一聲最爲銳利的聲音之後,那隻聖獸裹挾着無敵的速度,朝着天空衝擊。只是一個盤旋,便繞過了無數的障礙。
前方,乃是一片平靜地。那是‘力量之源’的入口處,平坦的場地,有着波瀾不驚的水面。只要橫渡這片水域,便可以進入到最爲遼闊的絕地。
那裏曾經有着無盡的力量源流,那裏有着可怕的規則爆發。陸濤終於是朝着那個方向而去了,很多的夜叉根本沒有追上這個速度。
陸濤和龍武一個側面而入,他們進入了那片絕地內。
非常兇險,那些可怕的絕地間有一個巨大的古獸,昂起了頭顱。他們的嘴張開了巨大的幅度,那些可怕的古獸。
乃是鎮守古地的生靈!
哪怕是夜叉,而今也不可能阻擋住他們的步伐了。夜叉還在努力追趕,但是當他們邁步入那個入口的時候。
所有的古獸,都再也沒有讓夜叉們前進一步。
這些古獸,在夜叉的眼裏,乃是最爲可怕的聖獸。他們鎮守這片古地,讓有機緣者進入這片古地內。
那些進入過這片古地的可怕存在,如今至少都是問天境界的存在。
在裏面有着可怕的傳承,沒有人知道那是什麼。所有見過那個的人,最後都慢慢進化變成了所有人都難以想象的強者!
“稟告聖獸,有敵人邁步入聖地!”
終於,當很多的夜叉聚集到了那處絕地的時候。在那些夜叉中,有強大的存在稟告聖獸。
他們在無盡歲月中,都對這裏的聖獸充滿了崇敬。今日,他們也在這裏叩問,希望聖獸可以鎮殺這位敵人。
“嗚嗚!”
那些強大的古獸,可怕的聖獸。都高昂着頭顱。他們發出的高亢聲音,終於是讓所有的夜叉也只能止步了。
那是聖獸的警告,他們不能夠再靠近這裏了。
這片法則池中,有着可怕的禁忌。那些曾經的夜叉強者,他們都得到過此地的點撥。
但是,並不代表任何夜叉,都有資格進入這片法則池。
聖獸,居然沒有真正讓夜叉進入。說明這些夜叉不夠資格進入這片法則池。但是,陸濤他們卻進入了這片法則池。
進入,沒有讓所有的聖獸阻攔。
這樣的結果,讓很多的夜叉都充滿了挫折感。他們沒有想到,自己居然還不如那些普通的人族!
這徹底地打擊到了很多夜叉,他們向來認爲自己是最爲高傲的生靈。他們有着可怕的天賦,他們有着最爲強盛的殺傷力。
但是,夜叉們,最終卻沒有進去。
他們在法則池外面,根本沒有資格進入那片禁地。事實證明了一切,驚起了夜叉們無盡的哀傷。
他們守護了這麼多年的聖地,居然認同了一個外人。
而這麼多的夜叉,已經很久沒有進入過那片法則池中了。他們只能夠守候,很多的夜叉都鎩羽而歸了。
陸濤和龍武進入了那片古老的聖地內。
聖地之深處,有着更多可怕的禁忌。那些可怕的機關,可怕的陷阱,太多星羅棋步。
陸濤和龍武,感悟到了這片古老大地的非凡和不同一般。
他們要繼續朝着前方而去,他們要闖過這片障礙地。力量之海,有着源流的深刻力量。那些可怕的力量規則,最後都凝結成爲一股最爲可怕的威懾。
陸濤和龍武,繼續朝着前方而去。
他們飛過了一片劍池,在那裏沐浴着很多的磨劍。那些劍都帶着死亡和魔法,那些可怕的劍出鞘便可以帶着魅惑所有人的魔力!
“陸濤哥哥,此地好陰冷啊!”
那些可怕的魔劍透出了一絲絲可怕的魔力來,那些魔力熔鍊爲最陰冷的打擊裏。
那些陰冷的力量,那些可怕的規則,終於一步步朝着壓落而下。哪怕是聖獸,也感覺到了這片劍池的不一般。
他們在劍池邊緣掠過。
但好像受到了這片劍池的束縛,這裏不再像其他地方那樣。
其他的陷阱,從高空可以看得一清二楚。而這片古老的劍池,好像即便是天空也有結界。
陸濤和龍武,想要極力逃過這片法則池。可是,畢竟最後也沒有足夠的能力。終於是被法則池絆住了腳步。
他們想要進一步掙脫而今的束縛,可是感覺到了陰冷氣息的蔓延。
此地,難道有着怎樣的神奇?陸濤的內心,開始有些發涼了。如此可怕的規則,如此可怕的法則池,束縛着他們繼續向前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