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血狐和飛廉神獸去了,他們前往那處潛伏之地。陸濤率領着大部隊朝着人族大軍進發。
而那些最爲勇猛的火族英靈,也和小血狐去埋伏地。埋伏地如果有一定是人族的精英部隊,只要擊殺了那些強者,人族將不戰而潰敗。
當小血狐和飛廉神獸遠去之後。陸濤帶領着隊伍走向前方,在那裏他們和人族將要激烈戰鬥!
陸濤一馬當先,二耙子、石方緊緊跟隨而上。
施琅火、達桑、金汝瓷、青木超和石達,五人分別率領五族戰將一起朝着人族一方擁了出去。
這一次的人族大軍,也早已經有了準備。其中有人族最爲英勇的戰者,還有三大種族中的比丘族戰者。
比丘族,陸濤曾經只是在壁畫上看到過關於他們的描述。今日,他終於算是看清楚了比丘族的真正面貌。
那些奇怪的比丘,有着老鷹的喙,一副雄健的身軀之下長出了兩個巨大的翅膀來。
他們的爪子也非常可怕,一雙人的眼睛和鼻子,倒是讓人看着有了幾分的唐突。整個比丘族的樣子讓人看起來,倒是有些敬畏。
那個樣子的生靈,看着就覺得不會是隨便可以對付的。他們曾經侵犯蒼茫大陸,只是憑藉一族之力,就差點讓蒼茫大陸被顛覆。
這絕對是一個最爲可怕的勢力,他們離開了。
但是今日,在人族和五行種族的大戰中,又有一些比丘出現。
當然,陸濤也曾經聽說過。人族,因爲缺少極強者。他們會花錢僱傭一些比丘作爲戰者,那些比丘一般都是比丘族中的罪人。
他們被比丘族貶斥出宗族,從此他們成爲了流浪者,才心甘情願被僱傭的。
當然除了比丘族以外,最多的自然是人族了。流嵐大陸之上的人族,很多都是來自蒼茫大陸。但是而今,他們好像變得已經沒有了骨氣。
每一個戰隊中的首領幾乎都是比丘僱傭兵。而真正人族都是打雜的。他們雖然是人族,卻是人族中最沒有骨氣的一族。
他們的祖先也許非常強大。踏過了蒼茫大陸的界壁,來到這片廣袤的大地之上,但是到了他們這一代,這些人族成爲了寄居者。
他們失去了最爲可怕的人皇。而今有的只是混亂,欺負和壓迫。他們並不想真正來戰鬥,只是想混口飯喫而已。
當然也有部分精兵,他們也是爲了廝殺而來。
只是,他們的理想並不單純。他們爲了爭取功勳,只是爲了在人族的王那裏領取一些功勳過上酒肉不缺的日子。
沒有哪一位真正有太過於長遠的理想。
這支戰隊,讓陸濤感覺到非常震驚。因爲這種部隊,根本不配稱爲軍隊啊!他們只是殘暴和貪婪組成了隊伍,這樣的隊伍怎麼可能一戰?
但是,更讓陸濤意想不到的事情便是。就這樣的一支隊伍,五行種族居然屢攻不下!
這簡直就是一個笑話,只要不去看這隻隊伍囂張的外表。透視他們的外表去看他們的內在,這些人都是一羣可憐蟲。
沒有一個能夠真正成爲戰士!
“喚你們五族的首領出來說話!”
一個人族的首領站了出來,他是這支隊伍的頭兒。他的確強大,只怕已經到了化塔極致。只要抬頭一跳,應該可以成爲舍利的修者。
他站立在大部隊的前方,一臉得意地看着前方的五族戰將。
“我們的首領從來不和你這種孬種說話!除非你可以勝過我的拳頭!”
那個人族首領的囂張氣焰,已經侮辱了五族的尊嚴。木族的青木超第一個踏足而出,他的副手成爲了木族戰士的首領。
青木超第一個踏步到了陸濤前方,他威風凜凜!
乃是陸濤的五大虎將之一,今日爲了不讓主帥受到侮辱,他代表木族第一個對對手發起衝擊。
“放肆,爾等化外刁民,怎麼敢對我首領郭勝如此無禮!且看我孔茂施展手段。”
正當青木超橫刀立馬將要衝向郭勝的時候,斜刺裏殺出一個孔茂來。他一副鎖子黃金甲,一臉的威風凜凜。
一臉的威武,大馬帶着威嚴,朝着對方壓迫而來。
如郭勝、孔茂之流應該已經算是人族中的極強者了,可是在陸濤看來,這些不過是被紅粉掏空的枯骨罷了。
“殺!”
青木超二話不說,一個罩子,託起大刀朝着孔茂殺了過去。
“清風遁!”
孔茂一個遁法,化成一束清風,朝着遠處而去。清風無形,不停飄蕩,離開了原處。
青木超,一下子失去了孔茂的蹤跡。
“生機無限!”
孔茂正要在青木超後背突然施展兇手,斬殺青木超於馬下的時候。
青木超的生機無限,化出了一條條根鬚。那些根鬚,牢牢地捆綁住了孔茂,孔茂的四肢都被束縛着。
一條條根鬚不斷束縛,讓孔茂根本不能騰出手來。
孔茂想要施展手段,卻已經來不及了。
“殺!”
青木超一聲呼喊,大刀以無盡神能壓落,直接斬落了孔茂的頭顱!
孔茂的元神想要化作一陣清風遁走,被陸濤猛地伸長手臂,一把抓住元神捏個稀爛。
“殺!”
站立在陸濤身後的二耙子和石方,兩人舉起兵器朝着郭勝的大部隊衝鋒殺了過去,後面的五族在施琅火、達桑、金汝瓷和石達地帶領下,掩殺過去。
看到這一幕,郭勝還寄希望於他埋伏在暗處的那一隻精英隊伍。
可是,郭勝沒有等到那隻精英部隊的馳援了。因爲那支精英部隊永遠不可能再出現了,他們被陸濤派出小血狐和火族先烈。
一個個攔阻在了狹小谷地中。他們每一次想要突破那道谷,都被小血狐施展化血神功,一個個絞殺掉。
“退,退到碉堡去。”
眼看着自己的親兵,一直沒有出現在他的前方。郭勝沒有辦法,只有帶着殘兵朝着碉堡而退。
“你人族如此,怎可抵擋蠻子,且看我比丘族。”
如此不戰便逃,可讓那些比丘族不幹了。他們曾經是最爲兇猛的一族,怎麼可能因爲這樣的戰鬥便要躲避呢。
他們的骨子裏藏着最爲好戰的因素,而且他們並不是真的被種族貶斥的。
他們只是比丘族派遣過來的內奸,今日怎可讓五族大軍如此便要絞殺過去。
五個比丘大將,朝着陸濤撲殺過去。他們那長長手臂之上有最爲可怕的鋒銳,朝着陸濤的下盤攻擊了過去。
眼看着被如此圍住,施琅火帶着土族戰士,土遁,以極快地速度朝着陸濤靠近。
“轟!”
一聲巨大的響聲之後,一隻偌大的手臂,化作了最爲可怕的殺器。
殺機無限,他的大爪子,一爪子拍擊在了土族戰士之上。只是比丘族的一爪子,居然讓一個土族戰士直接死去。
而且死狀悽慘,甚至連腸子和內臟都被拍擊了出去。
“殺!”
陸濤憤怒了,每一個戰士都是他最爲鍾愛的勇者。今日,他怎麼可能讓自己的戰士受到如此可怕的欺辱?
他的手臂化出了一種道法,無盡的道法形成了最爲可怕的法則之光。
一片法則之刀劈下,那種可怕的刀光,那種可怕的尖銳之刀。很快便破開了長空,朝着比丘族可怕的爪子切了過去。
“啊!”
那隻貿然出手的比丘,他的爪子居然被陸濤一刀切了下來。
這是陸濤所要給的教訓,既然這隻比丘可以用一隻手拍死土族戰士。那麼陸濤便要切掉他行兇的手臂。
“殺!”
看到這一幕,施琅木戰意沖天,帶着土族戰士在大地上騰挪,朝着比丘的腳撲擊了過去。
一羣羣火族的戰士,渾身被火焰包圍,他們是火族的精英,朝着那些留下的人族戰士屠殺了過去。
那些人族的戰者,他們是最爲卑微的奴隸,他們曾經在平民那裏作威作福。但是而今卻成爲了被人蹂躪的奴隸。
一片片青木長成了參天大樹,無盡的大樹掩映着無邊的大地,那是木族的神通。法力加持,凡是在青木之下的敵人,將會修爲全失。
而那些奮戰的強者,那些五族的英雄。他們被一片片青木澆灌,變得無比強大。
在這片大密林中,比丘族也遭遇到了可怕的創傷。
終於,所有殘兵都被斬殺,人族遭受到了可怕的創傷,他們損失慘重。一個個朝着城堡逃逸,那是人族曾經建立的古堡。
在那裏防禦五族的攻擊,畢竟五族都擁有五行力量,而人族本身脆弱。
他們退入古堡中,便可以有效防禦。幾個比丘比五行種族擊殺,拖着巨大的翅膀而回!今日,五族看到了可怕的比丘。
比丘雖然只是一種非常可怕的怪獸,但是他們天生好戰。乃是流嵐大陸之上的原住民。
但是,今日遇到了強大的五行種族。而且五族都激發了最爲原始的戰力,這樣的戰隊誰也無法抵擋。
比丘的隕落,成爲了既定的事實。陸濤帶領着五族,朝着人族的碉堡而去。
看到風雲一般的五族,人族戰者一陣發毛。那些比丘也開始皺起了額頭,他們不知道今年的無語怎麼那麼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