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涼的古戰場,四處都揚起輕微的風沙。那些是戰死者的骨磨滅而成的沙,風沙中帶着血肉的味道,似乎在彰顯這片古地的神聖。
四處颳起的悽風,似乎是各位亡去的戰者的哀思。他們曾經爲了自己的理想而戰,可是而今一切成空,一切都已經變得如此荒涼。
陸濤帶着這支部隊在荒蕪的沙漠中穿行,他們要前往古戰場的前方。那裏有茫茫的山川,穿過那片大山,便是平坦無疑的戰場核心。
在那裏只怕已經有強猛的人族戰士守候,今年也許他們依然滿足於在五族大戰中的略佔上風。只有陸濤不一樣,他們的部隊向着最爲遙遠的未來。
他們不會滿足於一時的成敗,他們必定要有永久的勝利,笑到最後去。
他們是最爲可怕的戰者,帶着對於前輩的膜拜上路了。他們走向了無盡渺遠的未來,他們要穿過那片茫茫大地,走向一個頂端。
在這一路上,不時有戰者的殘骨暴露在外。有些對於這些戰者無比崇敬的戰士,想要用自己的手親手去掩埋這些殘骨的時候。
手一旦觸碰到那些骨,便受到了感染和侵蝕。感染和侵蝕,變得越發嚴重,以至於最後,那位戰者便這樣腐爛在了古戰場之上。
看到這一幕,所有生存下來的戰者,終於知道了這片古戰場有多麼可怕了。
他們小心翼翼地前行,走過一處又一處的淺灘和山川,一路之上依然是殘骨不斷。只是那些戰者的殘骨,都已經腐朽了。
變成那樣可怕恐怖的顏色,那種顏色足以讓陸濤他們感覺到恐怖。只是每一個戰士都小心翼翼,誰也不希望死在了衝鋒的路上。
大丈夫自然要一往無前,馬革裹屍!
終於,他們在一處絕地處停留了下來。因爲那片地方,太過於可怕了,而且剛好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那裏,有無數的血雕。很多的戰士,分明一直站立,身上的鮮血變成了殘紅。
可是,他們真的不可能了。因爲,他們已經死去了無盡歲月。但是分明還有一種意志在那裏撐着,他們擋住了陸濤等人的去路。
那些鮮血淋漓的五族戰士,他們即便是死去,死去的方向也是家鄉!
他們相互依偎,有的站立,有的眺望遠方。好像,他們已經完成了一生中最爲偉大的戰績,而今他們眺望遠方爲的只是心中的故鄉!
那片執念太過於強大了,他們的血分明已經成魔了。
一片片鮮血曾經流淌到了中心的一個小池子之中,那個小池子中有黑色的液體,也不知道那是什麼。
但是那種黑色,帶着無盡的魔力,散發出某種戾氣來。
好像這一切都在彰顯着某種神奇的規則,這一切都是某種規則地內現。
“血魔!”
終於,五族中似乎有人知道這個絕地到底叫什麼。那個叫出血魔來的金族戰士,臉色一片蒼白。
顯然這種叫做血魔的可怕的咒語,有着無窮的魔力,哪怕是金族戰士也感覺到害怕。他們慢慢後退,而後所有的戰士都明白了。
剛纔那種戰陣,正是金族最爲恐怖的血魔。
一般會做出那種陣列的都是有些實力可怕的傢伙,他們力戰而傷,終於是無緣迴歸家鄉,便將一絲魔血散播在了那口巨大的池子中。
巨大的池子中,藏着魔血。可怕的魔血帶着最爲誘惑的魔力,那些魔血一旦被人沾染。那些金族的戰士,便會附體在那些修者身上。
那些修者的實力將會變得無比強大,而那些魔血的主人,也會藉着附體者去完成他們的夢想。
“想不到那種不傳祕法,還真的在這裏見到了。”
這種血魔陣列,已經很古老了。沒有人知道這裏究竟爲什麼會這樣,但是他們都知道,血魔陣列寄予着某種最爲可怕的思念。
誰也不可能沾染,哪怕是金汝瓷,這位金族的天驕,也對自己種族的血魔陣列感覺到恐怖。
“是你們嘛?戰士!”
正當所有的戰者感覺到不知所措的時候,那片血池中凝聚出一絲幻影來。
幻影中一個可怕的人形怪物出現了,那是所有金族戰者一起匯聚的血魔。他知道而今所有的戰士都不可能從他身邊趟過去。
但是,他想要抓住機會去實現他的願望。
“是我們,我們是勇猛的戰士,曾經爲故土而戰。而今爲了五族共同的宿命而戰!”
那些呼嘯而來的火族英靈,他們是最爲可怕的戰者,曾經爲了古族披荊斬棘,而今他們站立了出來。
顯然,這些火族的戰者,與金族戰士有一段緣分。
“啊!火族的勇士啊,你們居然還沒有魂散啊!你們怎麼也凋零了?”
幻影中的金族戰者,一起哀傷地唸叨。他們自然是相識的,曾經他們爲了五族一起戰鬥,只是而後天各一方。
“是啊!我們是火族的戰者。沒有想到戰友們,居然凝聚出血魔在此地等待,時光過去如此久遠,你們可還曾記得恥辱。”
火族的戰者,顯然有些激動了。這是仙古年代的戰者啊!過去了無盡歲月,卻沒有想到還有故人在此地。
仙古,那個***,他們一起眺望。那時候沒有古戰場,沒有規則禁錮。
五族只是居住在侷促的移民區,卻有着絕對的自由。而今,移民區被強大的規則禁錮,根本不可能離開自己的居住區了。
“恥辱,怎麼不記得!只是我等盡力而戰,我王還是慘死了啊!我恨啊,恨那可怕的清算者,恨那些劊子手。可是,我們無力迴天了啊!如今只是還想去看看,不知道我王已經到了何地,我們想唸啊。”
那些金族的亡魂,聲音開始變得尖銳起來了。他們在此地匯聚魔血池,多少歲月以來,他們始終沒有放棄過。
而今,他們終於等到了故人。只是不知道,他們的王究竟到了何地,他們感覺不到王的召喚,他們也想像古靈那樣去戰鬥。
可是,他們已經做不到了,因爲,他們一切都化入了血池中。
血池將會長存,他們將會在此地孤獨地等待!
“不要談我王了,仙古五王都凋零了。而今,要跟隨這位陸濤,一起去創造一個新的未來。”
那些可怕的古戰士,一個個英勇如刀。他們猶如屹立於萬古的強者,猶如站立在巔峯的人道高手,他們有絕對的實力。
今日,居然,他們會擡出陸濤來。
這樣,的確讓五族戰者感覺到陸濤擁有最爲可怕的實力。他們打心眼裏佩服陸濤,希望成爲他光榮戰隊中的一員!
“什麼!原來,我王凋零了嘛?”
有金族血脈的強者,他們痛苦出聲,這麼多年來,他們一直在望着故鄉,希望再一次一睹金王的風采。
可是,他們居然等到了這樣的答覆。
這的確給了他們很大的打擊,誰也沒有想到,他們所等待來的只是這麼一個噩耗。
“這個年輕人,究竟有什麼本領,居然值得你們這些萬古的戰將跟隨?”
終於,血池中一個猙獰的臉蛋浮現。那是最爲可怕的一個金族戰者,他是這羣金族戰士的首領。
他顯然是最爲理智的一個,一聽到陸濤可以帶領戰士走向光明的時候。他們驀然警覺,因爲曾經他們身爲最爲勇敢的戰士。
曾經看到過光明的一絲邊角,只是那個時代已經過去多年了。
而今的世界終於不再那樣了,而今四處一片混亂,他們看不到希望了。
“咦!這個年輕人的血脈氣息好熟悉啊。”
終於,再有一個戰者,以他的嗅覺覺察到了陸濤的氣息。他們金族不僅擁有銳利無匹的鋒銳,還有可怕的嗅覺。
他們能夠通過嗅覺發現不同的血脈。
剛纔那個金族戰者中的機靈鬼便第一個發覺了陸濤的非同一般,他曾經是這隻金族戰隊中的智多星,機靈鬼。
而今哪怕是死去無盡歲月,依然是這片魔血的大腦。
“啊!他是陸永昊人王的後裔啊!”
終於,所有的金族戰者都激動了,他們像是發覺到了新大陸一般,對於陸濤的身份推崇備至。
“希望道友不要張揚!而今需要你們庇佑!”
那些火族勇士之靈,連忙飄舞到了魔血的附近,他們在告誡金族戰者,希望他們能夠保密,畢竟這牽扯的東西太多了。
亂世因果,無盡的關係。一旦要是被因果者知道了一絲的端倪,也可能讓陸濤遭到毀滅性的打擊。
火族勇士的話,終於讓那些金族英靈們,感覺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他們不再你一句我一言了。
“既然有人王爲首,我金族英靈也願意相隨!”
那片巨大的魔血中幻化出最爲可怕的魔臉,而後他化作了那個首領的樣子。所有的金族英靈都磨滅,只留下一個小小的血狐。
那隻小小血狐,居然有了形體。他是所有金族戰靈的化身,而今,他似乎要跟隨陸濤一起而戰。
“濤哥哥,讓我來幫你!”
那隻血狐非常乖巧,很快便跳到了陸濤的肩膀上。
而今,陸濤騎着的可是小蒙飛廉神獸。看到血狐居然這麼無禮,小蒙都有些生氣了,畢竟那是他大哥,而他可是神獸!
這隻小小血狐,居然敢於如此無禮。
看到他這個第一代神獸,小血狐居然沒有顫抖的感覺,這讓飛廉神獸感覺到很是屈辱。
“臭老蟲,你叫什麼叫啊?打擾姐姐我的雅興。”
飛廉神獸的叫聲已經被小血狐聽到了,她有些不高興了,她可是聖潔的血狐。早已經不再神獸境界內。
他是最爲神聖的金系列聖獸!讓異族叩拜,怎麼會將飛廉神獸放在眼裏。飛廉神獸再強大,可是從來沒有被一種崇拜過。
“啪啪!”
飛廉神獸還想要蹦躂,將小血狐從陸濤肩膀上顛簸下來。
可是,小血狐突然將那隻小小手臂伸出去很長。一個巴掌打在了飛廉神獸的臉蛋上!
“嗷!”
被打的飛廉神獸,一陣哀嚎。顯然是因爲小血狐的手下的有些重了,打得飛廉神獸也有些疼痛了。
“好啦,你們不用吵了。以後要一起協調,相互好好相處。”
陸濤出面說話,才終於讓這兩大巨獸停止了相互撲殺。
“走吧,大家朝着古戰場前行。”
處理了這段因果,陸濤帶着數萬的五族戰士。還有火族英靈,一起朝着古戰場而去。
此地,變得平淡起來,血魔離去,四處沒有了生機。
整片古戰場陷入了可怕的沉寂中,所有的強者,都在瞭望,他們在望着前方的路,希望第一個看到前方的歸途。
只有前方,纔是他們最後的目標。
他們邁過了一片片沼澤,繼續朝着前方古戰場而去。也不知道這一次被三族操縱的人族,將會派出怎樣的隊伍來迎戰。
所有的戰士,走在一片未知中。但是他們沒有停止向前的步伐,他們一路向古戰場最前沿而去。
他們披堅執銳,有着最爲可怕的尖銳。
朝着前方茫茫的殘酷而去,邁過一片片荒蕪和英靈之地。
終於,他們看到了一絲古戰場的跡象。此地,纔是真正兩君對壘之地。曾經,有無盡強者在此地,打破無盡規則。
颳起可怕的狂風,閃電雷鳴,一切都變得不一般了。
遠遠的,他們看到了一面面旗幟升起來。看到那些屹立的戰者,他們彷彿早已經來到,在等待。
陸濤見到這樣的聲勢,並沒有貿然前行。
而是叫小血狐去戰場四處眺望,要看看究竟藏着怎樣的埋伏。畢竟在古戰場的一處狹窄地,據陸濤所知道,那裏經常有人族陰謀者埋伏。
每一次當到了最爲關鍵的時刻,那些人族戰者突然衝出來,給整個五族致命一擊。
小血狐乃是金族的聖獸,可怕無比。她的實力已經突破舍利進入真法境界,一般真法境界的強者從來不會來到這片古戰場之上。
甚至,舍利強者也不會貿然來到古戰場。
古戰場有可怕的規則,如果有舍利強者參與,雷電轟鳴,很有可能擊殺那位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