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愛抱妹妹”!當這個名字在整個古戰場亮起的時候,所有五族的戰士眼睛都一片黑!這是什麼狗屁名字啊,最愛抱妹妹,還最愛打爆頭呢!
當所有戰士看到他創造的記錄的時候,更是一陣眼睛發紅。什麼,他居然以破壞了古戰場而創造了記錄!
記錄怎麼這麼容易破啊?當初我們怎麼沒有想到呢?
這些五族戰士而今還沒有進入到白熱化的戰鬥中。聽說火族的‘最愛抱妹妹’居然以破壞了古戰場而創造了記錄。
他們都快要哭了。要是早知道,這樣也可以創造記錄的話,他們一定要死磕古戰場之上的一塊石頭。哪怕是耗着也要將他徹底磨下來。
這樣,這個記錄就是屬於他們的了。
“咦!二耙子,這是什麼意思?我創造了記錄怎麼沒有獎賞呢?”
陸濤正得意間,突然想起還沒有拿到獎賞呢。他又反過來去問二耙子,二耙子此刻流着兩道長長的鼻涕,一隻手摸着臉,一臉的不可思議。
“可能是獎賞要過一會兒纔可能到吧。”
他肉痛一樣看了看陸濤,而後給出了這麼個不是解釋的解釋。
“恩,也說得對哦。我陸濤可是創造了記錄的人啊!怎麼說也要準備個大點的禮物給我吧,可能是禮物太豐厚了,所以還沒有下來吧。”
陸濤也這樣自言自語道。他心裏可還在爲創造了記錄美滋滋的。
他身邊的衆將士,聽到陸濤這麼說,對陸濤的崇拜簡直到了天上。陸濤這是要逆天的節奏啊!只是纔剛剛進入古戰場而已,居然就如此輕鬆創造了記錄。
雖然不是什麼光彩的記錄,可總比沒有創造記錄好啊。要知道,這麼多年來,火族戰士能夠在古戰場中創造記錄,已經非常少了。
陸濤一來,才只是輕鬆上陣,便已經創造了足以讓萬人傳唱的古戰場記錄!
“碰碰!”
“哎喲,是誰在敲我的頭啊?”
陸濤正想着,其他所有戰士也瞬間進入了崇拜模式。可陸濤卻在這節骨眼上,被一陣無名的道則給敲了幾下頭。
“無故破壞古戰場,雖然創造了記錄,卻是沒有獎賞。罰打頭三下,以示懲罰。若再犯立馬踢出古戰場!”
這便是砸了陸濤三下頭之後,出現在陸濤眼前的一行金字。
當這行字體出現的時候,所有火族戰士都笑了。陸濤一臉的黑,他甚至都想踢爆整個古戰場,可是想想就是拿下一塊金黃‘豆腐’就花了那麼多時間的時候。
他徹底服軟了,因爲他還要在這場戰鬥中混下去。不然怎麼回去給火族一個交代?
這行金色的字,不僅在陸濤身邊顯現而出。居然在偌大的古戰場,每一個戰士的眼前浮現。當這行字浮現的時候,所有的戰士都笑了。
他們笑‘最愛抱妹妹’真是太唐突了,居然得到了這個懲罰。
當看到這句話的時候,那些汲汲營營,正準備對古戰場大肆破壞的古修者都停下了破壞動作。
他們怎麼也不可能再像陸濤那樣,得到那麼可笑的‘獎賞’吧!他們對於陸濤更是一肚子的火氣,因爲陸濤的這個記錄,倒是差點讓他們誤入歧途!
其中,強大的火族,乃是整個五族中中等的勢力。他們正在離陸濤最近的一段巷道上,他們看到了陸濤來自火族。
火族居然取得了這樣的記錄都是一頓黑線,他們想要找到陸濤。找到陸濤之後,好好羞辱他一番。
他們可是在上一次戰爭中,戰勝了火族的猛士啊!在他們看來,他們就是從天而降的猛虎,而整個火族頂多算是被他們圍獵的兔子。
早就嗅到了火族的味道,況且那塊記錄最先出現在他們附近的巷道。
這讓水族的戰士們,急着想要去凌辱火族。想要去看看那個‘最愛抱妹妹’究竟是怎樣的貨色!
“走,去看看那個貨色!”
水族的猛將達拉,他曾經是水族最爲可怕的家族中的猛士。而今,他據說已經觸碰到了五段化塔的頂峯,化塔之力神勇無比。
如果不出意外,這一次戰鬥以後。也許他將會是水族最爲年輕的一個不問世間事,潛伏輪迴中的強者。
這一次的水族,乃是最爲強悍的陣營。他們對於這一次的冠軍勢在必得,一旦得到冠軍,便可以在五族與人族戰中走在最後。
可以掌控整個五族,掌控五族去與人族決戰!即便是戰敗,他們也毫無損傷。
創造這種規則的強者,本意便是希望五族和人族相互消耗。如果能夠躲在最後,便可以將損失減到最小。
一旦零損失,水族將會有更多的英傑。
到時候,水族也許會像木族和土族一樣。在任何時代中,都英傑輩出,佔據五族中的前三甲之列。
一旦如此,火族和金族將會是每一次五族戰鬥的犧牲品。五族之戰,火族和金族,每一次的消耗,在短期了可以造就其他種族。
這樣的戰鬥一來,不少英傑少年在古戰場被磨滅。他們一族將不會有多少強者成長起來,強者太少,一旦真正的大戰揭開序幕。
一定會舉族皆滅!
水族,循着那種味道,朝着火族摸過去。他們這一次想要成爲五族的冠軍,他們第一個要戰勝的便是火族。
一旦火族勝利,金族也勢必要拿下。一旦兩族敗,水族便可以去和木族和土族一戰。
只要他們再贏了一場,便至少可以保證一個亞軍!如果兩場皆贏,他們一定可以成爲最後的贏者,笑到最後!
“濤哥,火族正在靠近!”
二耙子畢竟是經驗豐富,曾經多次縱橫戰場。很早就嗅到了水族的氣息,他立馬將敵情報告給了陸濤。
陸濤聽到二耙子的話,立馬下了決定。
整個火族朝着水族所在的方向挺進!這個命令一下,很多戰士起初慌亂!
要知道水族多麼強大!曾經是五族中的佼佼者。而今更是人才輩出,達拉,柳芳,清瑩。這三大強者,都在化塔境界的強者之境。
他們乃是水族的三大天才,在五行種族中可以震懾萬古,屹立羣芳。
如果真與他們一戰,就是達拉、柳芳和清瑩,誰也不可能真正壓制住。這是最爲可怕的一戰,這是最爲殘酷的戰爭。
可是面對強者,陸濤居然說主動迎上去!
要知道,在絕對的戰力面前。火族毫無勝算。而今來的二耙子和石方,算是頂級強者了。但是他們對陣達拉、柳芳和清瑩三者中的任何一方都毫無勝算!
“哎呦,我的濤哥啊!我們如此涉險,要是不勝該如何?”
二耙子真是被陸濤的果決給嚇到了,萬一他們與水族一戰慘敗,接下來可能真是要墊底了。
這樣的風險,對於火族來說完全無法承受。二耙子本身便有些娘娘腔,而今說起這段後果來,他甚至都感覺到一絲後怕!
他的手習慣性地摸了摸鼻子,白色的臉蛋上居然有了些因爲擔心而形成的紅色。那種臉色之紅,說明他真的擔心了。
“所有人,不要多言。跟我急行軍,有誰敢於不拼死一搏,將會帶着失敗的苦果迴歸!”
陸濤的臉色果決,話語剛毅。聽到他如此嚴重的話語,二耙子也不好說什麼了。畢竟他只是一個副將,如果真要是惹急了陸濤。
只怕他喫不了兜着走。別看二耙子平日裏娘娘腔的沒個震驚。可真要是到了這個節骨眼,他卻是分得清輕重的。
至於石方,本便是一臉的冷酷。他來自最爲驕傲的石族,強大的石族曾經威震五族,而今他敏銳地感覺到這正是他石族揚名的關鍵。
石方的眼神中閃耀出異樣的光芒,其他戰士也昂揚起鬥志。一起朝着水族義無反顧的急行軍。
“嘿嘿,火族那羣兔崽子,我們可以好好地宰!”
柳芳乃是達拉的追隨者,兩者實力相差不大。而今的柳芳早便已經沉浸在了斬殺火族的快感中。
只有清瑩,本是一介女子。對於力壓火族,她的臉色平淡,不喜不怒!
達拉多年來,一直要稍微勝過清瑩和柳芳一點點,今日他神彩飛揚。這也許是他最後一次領軍廝殺與古戰場內。
這一場戰鬥,他勢必要拔得頭籌。爲他的強者之路,奠定無上之基!
“殺!”
就在水族的戰士都以爲火族會像哈巴狗一樣夾着尾巴逃跑的時候,火族的勇士從四面八方以意想不到的攻勢。
朝着水族猛力撲擊了過來。
這樣出其不意地戰鬥,讓所有的水族戰士都恐怖不已。甚至他們都懷疑,這是最強的木族強者,根本不是火族那隻弱旅。
“啊!”
水族本想逐鹿五族,可是纔剛剛短兵相接,便遭遇到重創。
那些可貴的戰士,百戰中凝結出來的精英。他們在這一場出其不意的遭遇戰中戰敗了,他們失去了真正的鬥志。
他們看着眼前的火族戰士,簡直如一羣不知道畏懼是什麼的惡狼!
如此可怕的虎狼之師,怎麼可能是積貧積弱的火族?他們充滿了畏懼,對於火族有了全新的認識。
“火族的將軍,我達拉願意單挑。如果我輸了,水族投降!這場戰鬥,永不再與火族戰!”
眼看着巨大的傷亡,達拉作爲水族的將軍真的急了。他的呼籲顯然讓清瑩和柳芳都默認了,他們身爲同時代的天驕。
知道,今日如果如此大面積廝殺,真正動搖的是水族的根基。
如果真要一戰,還不如讓達拉上。達拉身爲五段化塔境界,即便是遇到再強的強者,只要不是舍利境界的強者。
他都能夠安然逃脫,哪怕是輸了也不會動搖水族根本。
“濤哥,這是水族的緩兵之計啊,他們是想將水族的損失減少到最小。只要我們不答應,依然以火族大軍猛烈壓制過去,他們水族必定損失慘重!”
二耙子果然不愧是身經百戰的戰將,一眼就看出了水族的意圖。
聽到二耙子的話語,石方也覺得不能夠妥協。
但是這個時候,陸濤又做出了相反的舉動,他並不決定與水族進行殘酷的廝殺,只要這場戰鬥他們火族贏了,他便會後退。
“好啊,水族的達拉滾出來,我們一戰!”
陸濤毫不畏懼地站了出來,他看向了水族凌亂戰陣中的達拉。
這是一場有規則的戰爭,戰鬥可以分爲兩種形式。一種大部隊掩殺,誰勝利了代表了種族的勝利。第二種乃是將軍直接的比鬥。
相互應承下來,將軍直接的戰鬥,被直接記載入戰功榜單中。
誰能夠在將軍一戰中勝利,誰就可以站立在高處,笑傲五族!
今日,毫無疑問,火族和水族,將選擇以將軍一戰來定輸贏。這樣的戰鬥往往是極端殘酷的,兩族的將軍,誰要是勝利,意味着敵手也許可能要隕落!
太過於殘酷,這樣的戰場,本來便是一場歷練。勝利,得到萬民敬仰,失敗,終於要吞下失敗的苦果,永生不得超生!
可是這樣的一戰對於達拉來說是必然的,他想要跨越極境,便要有這麼一戰。
他想要踏着火族而上,就要在這場戰爭中得到勝利。他是那樣的強勢,那樣的睿智,萬古中見到強者印記,而今更是一雙慧眼看過陸濤。
雖然總感覺到陸濤有些看不透,但是陸濤的實力他卻清楚。
一段化塔和五段化塔,相隔如此大,卻有着很多的隔閡。一段化塔與五段化塔一戰,這應該無法相提並論。
“宵小而已,不要以爲僥倖佔據了上方,便可以直呼我名!”
達拉一臉的強橫,無盡歲月中得見輪迴,今日他已經看透了陸濤的修爲,對於陸濤他無所畏懼。
在達拉的身邊,柳芳和清瑩一直沉默,他們對於這支火族戰隊不知道該如此評價。
因爲,這支火族戰隊分明有些不同,火族戰隊沒有了昔日很多老面孔。很多都是初生牛犢,很多都是新人。
甚至連那個所謂的將軍,也從來不曾露面。
從表面上看不過是一段化塔境界,實在看不出任何出奇之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