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濤帶着二耙子以及石方,後面跟隨着此次徵伐的大軍,一起闖入無盡戰場內。
瀰漫着無盡硝煙的戰場,四處肆虐着殺機的煙塵,都給大軍一種無盡的恐怖!很快他們越過那些黑暗,朝着戰場深處而去了。
經驗豐富者,如二耙子,他便知道這片戰場深處的一些真相。
當年他三次闖入到古戰場深處,在遙遠的古戰場,那裏有可怕的法則之海。那種法則海中熔鍊着五行的本源力量。
在五行法則海的外面,有着各種小型的戰場,在那等戰場上,所有的五行種族都要在那裏一戰。
每一次戰鬥都沒有勝利的種族,將會作爲與人族一戰的排頭兵。這是五族征戰之後定下的鐵的規矩,五族之戰後,終歸於人族將會在另外一片打戰場之上征戰。
如果,不按時去進行徵伐。整個大族將會被法則湮滅,將不會存在一個平衡。那時候五族和移民區,或許都不會存在。
已經有無數歲月了,在這條橫亙的時間長河中,沒有一個修者可以逃過一劫;已經有太過於久遠了,在這片法則的古戰場,五族必須奮力廝殺,爲自己爭取生存下去的空間。
五族,自從進入這片流嵐大陸以後。隨着五王與陸永昊的結盟地破滅,此地的一切都變成了這種規則。
兩大規則定下來後,哪怕是穹高神帝也不會覬覦移民區。
謫仙區靜靜屹立在移民區附近,但是謫仙區沒有修者敢於去破壞移民區的這種規則。他們想要佔據此地,但因爲那種恆定的規則。
本身具有非常可怕的威力,使者謫仙區的陰謀,總是成空!
陸濤從來沒有進入過這片古戰場,今日第一次邁步在這種寬闊的古戰場之上。他爲此地的複雜法則所懾服。
能夠鑄造出這片古戰場,真是一個奇蹟。一般的修者,怎麼可能有如此手段,集結這麼多珍貴的法料,利用無盡法則鍛造如此盛境。
這片古戰場甚至沒有一點虛幻的感覺,在活人的世界中能夠營造出這等大氣氛。這絕對不是凡人手段,究竟是誰在遠古歲月鑄造了這等聖地?
陸濤和二耙子走在這條巷道之上,他們從出口入之後,便找不到出口。
根據二耙子說,這條巷道便是無盡的古戰場入口,如果這次五族戰爭沒有完結,便不可能走出這片磅礴的古戰場。
二耙子還說了很多,關於古戰場的祕聞。在這片神奇的古戰場中,可以創造單人和集體的記錄。
只要有一項,哪怕是最不起眼的一項,成爲記錄。便會給予創造記錄者以獎賞,這是一個非常誘惑人的東西。
自從萬古以來,多少英雄在此古戰場內創造了千奇百怪的記錄。
而今的戰者,闖入這片古戰場,已經找不到任何一項可以去創造記錄了。尤其是火族,火族在五族中一年頂多能夠戰勝五行種族中的一個。
以這樣的實力,想要領袖羣倫,想要創造出記錄幾乎是不可能的。
當二耙子說出這麼多的時候,火族的那些將領都低下了頭來。他們祖祖輩輩生活在這等廣闊世界上,多少日月以來,他們戰勝過無盡的困難。
但是,他們都知道。五族中只有火族和金族相對要弱了不少,想要去與別的種族匹敵,火族根本不敢想。
這麼多年以來,火族之所以沒有覆滅,不過是因爲五行相剋,五行相生的道理。只要五行種族中有一個種族覆滅了,對於其他四族來說都是一個災難!
“哼,我倒是要看看,五族究竟有多麼強悍!”
對於二耙子的話語,陸濤倒是不信邪。他突起了身軀,一副神奇的樣子,摸了摸鼻子,顯得無比流氓!
看到主帥這個樣子,火族那些戰士們,突然之間如釋重負!
他們曾經是茫東的兵,說實話這一次由陸濤帶領,他們心中總是有些忐忑。
畢竟一朝天子一朝臣啊!在這等歲月流轉下,一旦換了主帥,只怕會更換掉所有的將領。
但是,這一路下來,陸濤有說有笑。對於茫東的兵也一視同仁,這樣的主帥,讓他們開始懷疑起臨走時候茫東囑咐他們的了。
臨走的時候,茫東要所有的戰士刻意給陸濤製造一些麻煩。甚至還說,他對不起大家,不能夠陪着兄弟們上戰場了。
但是,他要教給他們這些老兄弟們保命的技巧。結果,一進入這片古戰場,陸濤的豁達和豪爽真心折服了所有火族戰士。
他們甚至已經懷疑了茫東,多少年來,他們在茫東手下。學會的只是如何去排擠同輩,他們沒有任何真正磨礪的機會。
欺軟怕硬,因爲金族勢力不夠,所以他們只是尋找金族決戰。
其他三族,哪裏有戰士敢於去捋‘虎鬚’?可是,真正而來,無盡歷史中,誰有能夠說三族永恆的強悍?
只是此強彼弱罷了,誰又能夠保證永遠不敗?
戰士們看到有這樣一個無所顧忌的主帥,都開始昂揚起頭。百年以來,多次失敗積累起來的自卑,一晃而沒。
“兄弟們,咱們不可能辜負了濤哥的期望啊!”
二耙子深受感染,他不再膽怯。而是一陣呼喊,徹底動員起來了這些戰士的好戰慾望。
“對,我們一定要團結,克敵制勝!”
甚至是石方也被真正感染了,這位來自高貴王族的後裔。他們曾經以火之奧義征戰四方,所向無敵。而今,有了陸濤這樣的主帥,對於重塑輝煌,他充滿了希望!
所有的戰士,終於沸騰了。在那遠遠的河川之上,如果說誰也沒有後退,只是爲了不揹負那種恥辱。那麼在此地,所有的戰士是真心信心暴漲了。
主將如此無懼,他們又有什麼畏懼?大不了征戰四方,馬革裹屍,英名勇存。
火族血脈,本便強悍無比。而今征戰四方,怎麼可能弱於他人?他們衝鋒陷陣,成爲了無敵之師!
“哎,那塊黃金豆腐倒是挺有意思的。”
對於,他的話激發起了衆多戰士們的好戰慾望。陸濤可是一直沒有關注,他倒是看向了那條巷道盡頭的一塊黃金門欄。
他認爲,那是黃金鑄就的‘豆腐’。那麼鮮燦燦的,煞是光亮。
看到那等光鮮得不可方物的東西,陸濤倒是真心流口水了。要知道這片天哭地泣的古戰場,不僅僅只是戰場而已。
此地乃是最爲可怕的造化地,曾經有無盡強者造就了這片大地。
這片古戰場都是古法凝聚啊!這躺倒的金色‘豆腐’肯定也價值不菲。陸濤可沒有管那些兵將們,他獨自躺倒去觸碰那塊金黃‘豆腐’。
他用牙齒咬了咬,還真是有些硬度!而後,他又撓了撓腦子,始終沒有什麼辦法。
當火族勇士們,看到陸濤居然如此的時候,他們都有些驚訝了。這麼一個氣衝鬥漢威震八方的勇士,居然還是一個沒有見過‘世面’的鄉巴佬。
才第一次進入這片古戰場,居然就看上了別人古巷道之上的黃金門檻!這要是說出去,簡直是羞死人了!
“哎,這!”
二耙子和石方都是一陣頭大,而今可以是要去斬殺四方敵啊!可怎麼他們的老大什麼時候又變得如此勢力了。
連這麼一小塊黃金豆腐也要偷走。
“瑪德,這是什麼玩意啊,居然如此堅硬。還真是粘上了啊,居然咬都咬不下。”
陸濤一點也沒有去注意,那些兵將的態度。
他在反覆琢磨那塊黃金‘豆腐’,他的牙齒可是精鋼一般堅硬。咬下去,居然咬不動這塊小不點的黃金豆腐?
“別讓小爺生氣,再不下來。小爺我啃你下來!”
陸濤有些不耐煩了,這麼小一塊的黃金豆腐,如果這麼咬都沒有咬下來,這可是要他在他的手下面前丟死人了。
“碰!”
一陣巨響,陸濤逃出了一塊仗許的太虛仙金碑來。
一聲猛撞,發出巨大的響動。整個古戰場,都被震動了,好像要解體一般。
那塊黃金‘豆腐’果真如陸濤所想的那樣,從整個古戰場之上解體而下。一塊小小黃色仙金罷了,怎麼可能與古今同存的太虛仙金碑比高下。
只是一下猛烈碰撞而已,黃金豆腐早就的橫欄,居然變成了陸濤的私有物品。
“哼,我還以爲你多麼牛逼呢,還不是到了我的手中。咦!怎麼回事?”
當陸濤拿着那塊小小金黃‘豆腐’的時候,他的眼前出現了一塊漂浮着的黃金碑帖。
當二耙子看到那塊牌子的時候,一臉的震驚。
“濤哥,那便是記錄碑!你創造了記錄啊!”
二耙子一臉激動的告訴陸濤,他創造了歷史。這樣的事情,就是連石方也一陣眼黑。這什麼玩意啊,只不過是擊破了一塊臺階。
居然創造了歷史。
“第一個能夠破壞古戰場的人!”
碑帖上寫着這麼一行字,而後要署名。聽到二耙子的描述,陸濤知道要署上自己的名字。
可是,他不想署自己的真名。於是將‘最愛抱妹妹’作爲他的假名給填了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