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絕對是邪靈的噩運,強勢到了極點的邪靈,從來沒有過如此慘烈的失敗。
他們本來遊弋在如此深的橫天河之中,能夠躲避一切的災難。到了晚上,他們能夠成爲贖靈者的噩夢。
但是,因爲贖靈者的發明。他們已經沒有任何驕傲可言了,那些從死亡之泉,橫衝直撞而來的邪靈,他們終於知道了贖靈者的可怕。
似乎,死亡之泉也知道了其中的某些貓膩。但是三大巨無霸,依然沒有動搖。
他們依然在彼此小心平衡實力,他們不可能因爲橫天河的一場兩場悲劇,便要出手,去滅殺一方勢力!
百日屬於贖靈者的捕殺,終於慢慢落下了帷幕。
當夜色來臨的時候,一切都變得安靜了。邪靈也遭受了一個白天的捕撈,要說起那個數量,簡直讓所有邪靈膽寒。
贖靈者僅僅只是一個百日的捕殺,居然捕殺了三千邪靈!
三千邪靈啊!這是一個什麼數字?這簡直便是一個巨大的數字啊!三千邪靈,已經是邪靈半年的新增量了。
以前即便是幾個月也無法消化掉這些新增。但是今非昔比了,只是一個小小的捕殺,便讓三千邪靈滅絕。
“弟兄們!都起來吧。我們可以化身。今天晚上我們出發,我們去擊殺那些可惡的贖靈者。”晚上來臨,邪靈的首領飛流終於再一次雄起。
今日白天的懦弱,需要今天晚上他的驍勇來彌補。
白日,他們成爲贖靈者的獵物,那麼晚上,即便有河神在他們也要戰。
他們也要扯破臉皮,讓那些躲避在殘魄屋裏的贖靈者,知道死亡的滋味。
邪靈在飛流的整合之後,終於大部隊朝着幽靈山莊而去。但是這一日,註定是大變革的一日。
河神已經聽之任之了,對於這一羣他的子民。他沒有那樣親熱了,因爲,他感覺他的子民的力量在一定程度都要比他強大。
他只能夠翹首以望,今夜哪怕是邪靈殺戮成河,他也顧不上他的子民。
與其要一羣不聽話,四處摸索的子民。他還不如要一羣循規蹈矩的子民,這便是河神的打算。
在他看來,那些贖靈者,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如果邪靈真要屠殺,那就大屠殺好了。大屠殺之後,反正會有新的子民出現。
但是這一日,註定又是不同尋常的。
因爲這一夜,無論是河神還是邪靈,他們的算盤都打錯了。
他們本來以爲贖靈者在晚上應該成爲了任人宰割的無助者,他們本來以爲漂流在河之上的巨大捕靈船,應該可以輕而易舉的毀滅。
但是,事實上他們又一次受到了重創。
因爲,巨大捕靈船之上分明有一層保護膜,那層保護膜,讓他們有些忌憚。
可怕的聚靈船,在製造的整個過程中,便用上了雷霆木。雷霆木橫在巨大的聚靈船之上,不斷激發出雷霆電力。
可怕的雷霆電力,便是整個巨大捕靈船的第一道防禦系統。
“去,給我砸了他!”
飛流向他的手下下了命令,要那些邪靈上,將那條巨大的捕靈船砸爛。
但是,卻沒有想到,那個自恃甚高的邪靈跑向巨大的捕靈船的那一刻,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
邪靈在雷霆電力之下,遭受了重創。
可怕的電力瘋狂的肆虐,電力轟擊在邪靈身上,邪靈害怕了
他想要躲避,可是躲避不及。整個身軀炸裂開來!
那可是實力比肩飛流的邪靈,居然在如此毫無徵兆的情況,死狀甚慘!
所有的邪靈,都不敢再靠近那可怕的捕靈船了。
實際上,捕靈船,在陸濤設計的時候,便特意設計了一個皮墊子。那個皮墊子可以隔絕水。
剛好讓整個上面成爲一個導體,所有人在穿上保持乾燥,自然是不可能被電力所傷。但是那些可惡的邪靈,如果想要去擊殺贖靈者的話。
他們必定會遭到可怕的電力的襲殺。
剛纔那個邪靈,本身實力不俗,已經有可怕的修道歲月了。但是還是經不起可怕電力的一擊。
居然死地那麼幹脆!
“走!去屠殺整個山莊!”
飛流眼看着整艘捕靈船上燈火通明,很多的贖靈者在把酒言歡。
他恨得牙癢癢,他覺得自己實在是太憋屈了,無論如何,哪怕是欺軟怕硬,也要去幽靈山莊虐殺一陣。
他們的大軍朝着幽靈山莊而去,但是讓他們意想不到的事情再一次發生。
在整個幽靈山莊的廣場上,有一個高高樹立的寶塔一樣的建築。那樣的建築,有着強大的氣勢,有着可怕的威懾。
自我安慰的邪靈,以爲那隻是一個擺設。而他們的重點乃是那寫居住在小茅屋裏的贖靈者。
他們猶如野獸一般,朝着小茅屋而去。
一間一間小茅屋的找,找遍了整個幽靈山莊,居然沒有一個贖靈者!
他們開始恐慌了,一夜之間,好像一切都不一樣了,甚至連那寫居住在茅草屋裏的贖靈者都消失了。
這簡直便是一個可怕的噩夢,是邪靈一族的噩夢,是死亡之泉的噩夢,一夜之間,卑微的贖靈者居然變得如此強大起來。
找遍了整個幽靈山莊,連一個贖靈者的影子也沒有發現。
他們只能夠去找那個高高樹立的寶塔,也許所有的贖靈者都在寶塔內,只要攻破寶塔便可以抓住贖靈者。
以解今日白天殺戮之仇,可是當他們團團圍住寶塔的時候,卻並不是他們所想的那樣。
那個寶塔,好像根本沒有門可以進去。
他們想着攻破寶塔,可是寶塔裏面安然如磐石,這便是陸濤要其他的贖靈者回來建造的東西。
這是防禦塔,本身的牆壁堅固,乃是由最爲堅硬的花崗岩石建造而成。
這是一門光輝的藝術,只有陸濤才知曉他的根底。
陸濤毫無保留地把鍛造花崗岩的技術傳給了贖靈者,他們一夜之間,便打造出這樣一個小型的城堡,以抵禦可怕的邪靈。
結果沒有想到,他們真的成功了。
這一刻,無論是橫天河上的捕靈船,還是幽靈山莊的城堡。都是如此的不可破。
哪怕是邪靈,也感覺到頭痛。
他們是最爲兇橫的戰士,最爲可怕的邪靈。一旦有一絲縫隙,他們便可以直接破掉一個陣營。
他們的戰力,在過去百年中,都被贖靈者所忌憚。
但是今日,力量的天命徹底翻轉過來。
贖靈者贏了,他們在一夜之間,想出了這麼多千奇百怪的東西出來。
可怕的科技,打破了一切桎梏。哪怕是贖靈者可悲的心,也開始變得強大起來。
哪怕是強大如河神,一夜之間也感覺到贖靈者的強大。
他聽之任之,並不是說不需要子民,而是要最爲忠誠,最爲老實的子民。
他需要這片河道的平衡,但是也不希望所有的邪靈都死去。
但是結果,卻不是他們所想象的那樣。贖靈者,掌握了勝利的天平,邪靈再也無法佔據任何有利。
終於,一隻鴿子從外出飛來。
那是贖靈者的信鴿,信鴿到來,說明幽靈山莊一切安全。
整個捕靈船上的贖靈者都沸騰了,他們盼望這一刻,也不知道盼望了多久了。
沒有想到,陸濤便如他們的神靈一般,給他們傳播了這麼先進的科技。
讓他們戰勝了萬年壓迫的邪靈!
“尊敬的陸濤閣下,請允許我代表贖靈者隊伍,對你表達一致的謝意。今後,您便是我們贖靈者,唯一的信仰!”
激動不已的贖靈者,在絡腮樊無期的帶領下,朝着陸濤跪下。
他們的信仰徹底被打破了,河神再也不可能在他們心中留下超然的地位。他們開始相信自己的智慧,他們要創造,以自己的實力,讓敵人臣服。
“大家快快起來。其實我所做的,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如果你們不配合,不去努力,也不會有今日的戰果!”
陸濤的話,一人是那樣的實際而謙卑。他說得的確很對,如果不是因爲贖靈者,願意相信他一次,也便不可能有今日的勝利。
這樣的勝利,無論對於河神還是死亡之泉,甚至是神祕城堡主人,都只是一場微不足道的勝利。
但是這樣卑微的勝利,卻讓整個贖靈者隊伍站立了起來。
多少年過去了,千百年來,他們在受苦,在贖罪!
但是實際上,他們有什麼罪惡?那些不過是愚蠢的教條,他們從無盡的輝煌中走出,他們必定走上另外一個極致。
但是,那一夜的事情真的成爲了現實。從此以後,贖靈者改名爲崇靈者,他們只當陸濤是他們的真主。
甚至有的地方還供奉了流飛舞爲真主夫人!河神再也沒有影響到他們,也沒有贖靈者一說了。
煩躁的邪靈,奔波了一個晚上,什麼也沒有得到。他們逃竄入橫天河底,惶惶不可終日。
這本便是你強我弱的的戰爭,如果在這場戰爭中,有一方勝利了,另外一方便要失敗。無盡的邪靈,他們必須承受戰敗的苦果。
而陸濤必定要帶領着崇靈者,走向一條輝煌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