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水精機獸的做法的確讓武靈覺得奇怪,因爲那些遠古祭靈,最後都已經消亡了。
甚至有些祭靈因爲所招惹的因果太大,被天道挫骨揚灰,永生不可翻身。有如此可怕的例子在前面,避水精機獸居然敢於繼續做出這樣的舉動來。
這簡直讓武靈覺得不可思議,難道避水精機獸就一點也不害怕天道反噬?
“你不過是螻蟻,即便知道我是避水精機獸,又能如何?”那隻雕塑的塑像,原本沒有任何變化,當被徹底激怒之後,他的軀體開始變成了紅色。
一片紅色的避水精機獸,發出滔滔怒意,鄙視三界生靈。
他們一族,最是高貴。在他們過去,曾經是神獸之王;在他們未來,執掌天界循環,爲一方巨擘。
在那片紅色下,避水精機獸的無窮殺機終於暴露無遺。
“念力殺人!”
武靈的瞳孔再一次收縮,這些年來,這隻避水精機獸,在泉邊的確得到了願力的極大好處。
他已經脫離出避水精機獸的範疇,成爲了一方神靈一般的存在。
用念力殺人,這隻有在遠古的祭靈身上纔有可能發生。想不到今日的避水精機獸居然也可以做到這些。
“輪迴寶術!”
陸濤一片狂吼,在那片念力之前,構築出片片輪迴碎片。
輪迴碎片慢慢凝聚出輪迴盤來,那偌大的輪迴盤,在陸濤身前旋轉,潑灑下一片輪迴光芒。
在神奇光暈之下,威力驚天徹地,殺機暴露無遺。
輪迴本便已經觸及到天道之規則,想不到如此可怕的規則,居然也成爲了阻擋陸濤的一條極其強悍的牆壁。
“哼哼,輪迴嗎?”
避水精機獸顯然絲毫無懼,他的念力帶起了一片尖銳無比的刀芒,朝着那厚厚的牆壁而去。
厚厚的牆壁,本便是一塊無欲則剛的盾牌,今日盾牌立於外,灑下的神光足以阻擋一切。可是在那片尖銳刀芒之下,牆壁弱不可言。
牆壁被刀芒劈中,而後便要分崩離析!
看上去堅韌無比的往生牆,居然阻擋不了天意一刀。
只有那隻喋喋而笑的避水精機獸知道真相,陸濤想要阻擋住那塊尖銳的神光,完全不可能。
天意一刀,一刀之下,即便是堅硬無比的牆壁也始終是無法阻擋住天意的抹殺。
就像在大滅法時代,天意要斬殺一切高能的修者,即便那些修者動用了滔天法則,那片刀芒依然在暮然中下手。
刀芒之下,人便成爲了亡靈。
萬靈一片,刀芒也便成爲了所有修者永生的畏懼。而且,在那片刀芒之下的生靈,永遠再沒有翻盤的機會。
那樣的銳利刀芒,代表着最爲可怕的殺氣。在銳利刀芒之下,陸濤也開始變成了小黑點,一粒小黑點,變得無比渺小。
“武皇盾!”
終於,武靈出動了。
武靈以無比大的毅力,施展出他真正的奧義。
那是武皇之盾,一片盾牌之下,無盡天機也始終無法成爲兩界流蘇。
武皇曾經以大願力降臨一界,武皇之威,震懾天地。
武皇可怕的殺機畢露,武皇的意志曾經降臨一界,武皇受過無盡香火,當得起天意一刀。
天意弄人,天在無盡的規則中變化了刀鋒;天道最工,勤者必定可以反無盡規則而存在。
“膨!”
一片最爲可怕的武皇盾牌,阻擋了天意一刀的襲殺。
一刀一盾出現最爲激烈的交鋒,最後刀畢竟還是退讓了。
藏於泉下的避水精機獸,雖然沐浴了神則,以願力修煉無盡大道。
但是武靈活出了第二世,在第一世,他曾經是皇者降臨,以大願力造福萬民。
他的身上承載了天道大因果,即便是天意一刀也足以扭轉。
“很好,想不到武皇之靈,居然也在此地。如果我吞噬了武皇之靈,我的道足以讓我飛天而上。”
那片天道最公,但是天意一刀,好像並不是避水精機獸的絕頂傳承。
除卻這天意一刀,避水精機獸依然有可怕的殺招。正因爲這樣,他纔會對武靈的有恃無恐。
“到時候,你還是拿出那塊太虛仙金碑來。”
武靈似乎也看出了端倪,武皇盾已經是武靈極高的殺招了,如果避水精機獸可以剋制住武皇盾牌,武靈也許正是沒轍了。
但是武靈對陸濤手裏的那塊太虛仙金碑有着無比的自信,他相信太虛仙金碑一定可以讓他免於災難。
太虛仙金碑,起於太虛間。
那時候,所有的人,都崇拜那塊碑。只是後來,那塊碑離開了,他在大滅法的時候不知所終。
但是並不能說,他不能抵抗天道大勢。
他當日的出走,也許正是有某種考量。陸濤能夠得到那塊碑,本身便說明他有着無比光輝的前程。
今日,武靈不敵,只有太虛仙金碑,才足以讓陸濤得以保全自身。
“哈哈,武皇,當年你便已經化靈。今日只怕在天道面前,你將無處可逃。”
避水精機獸依然在肆虐,在狂妄。避水精機獸踏過茫茫水浪,降下一片天網。
天網恢恢,疏而不漏。這便是天地法則,無盡的天網降落,天道法則逆天,要捕殺萬千生靈。
那些生靈太過於弱小,在天意之網下,變得毫無抵抗能力。
天道昭昭,天網恢恢,無盡天網灑下,天網中的生靈變成了死去的亡魂。
但是在那一刻一塊可怕的碑卻依然矗立,那是太虛仙金碑,曾經以‘太虛經’爲載體,承載四方生靈的祭奠。
今日,他再一次重新矗立,他所發出的光芒。讓天道之網,也開始變得無力。
“啊!怎麼會是那塊碑!武皇,想不到你如此卑鄙!”
避水精機獸,終於開始恐懼了。他的絕招對付武皇還有些辦法,但是對付那塊碑,等於是找死。
那塊碑是太虛經的載體,在碑之內藏着可怕的太虛經,太虛經文奧妙無窮。
太虛經文,記載這最爲可怕的天道法則,那種微妙的天道法則,足以囚禁一方生靈,足以殺滅萬千生機。
太虛仙金碑,越來越肆意,越來越閃耀出可怕的光輝。
那些光芒逆天,金黃色的光芒閃開,在光芒之下有着各種道則矗立,有着各種天道法則顯現。
隨着天道之網的凋零,仙金碑重現了當日的神威。
那片仙金碑,立刻閃耀金色光芒,朝着避水精機獸的雕塑而去。
太虛經啊!可怕的太虛經,有太虛經爲載體的仙金碑可以吞噬一切,這隻避水精機獸自知難以逃脫厄運了。
他從來沒有想到,自己會被武皇之靈給陰了一把。
“圖皇,你該覺醒了。我避水精機獸先走一步了。”
那隻獸,明知道今日必死,他依然朝着月牙泉村西面的那片靈異地嚎叫!
東面的各種獸類,也有些恐慌。
只有西面那片靈異地,原本是那樣平靜,當避水精機獸如此嚎叫之後,那片靈力地也傳出了恐怖的回聲。
顯然是那塊靈異地中的某種生靈甦醒了,那種甦醒的生靈,一定是最爲可怕的生靈。
他們承載天道,他們主宰萬界。
他們終於甦醒,一旦甦醒便要滅天!
那隻可怕生靈,和避水精機獸有舊。避水精機獸是非走不可了,那隻生靈好像也沒有做好準備,不準備和仙金碑一拼。
“進去吧,活過無盡歲月也夠了。”
隨着武靈的一聲狂笑,仙金碑將避水精機獸雕塑給吞噬一空。
“武皇,我恨你!”
避水精機獸臨死也懷着對武靈無盡的怨恨,可是他必定是要被仙金碑煉化,成爲那塊碑的養料。
與此同時,月牙泉村的族長,也意識到了西面靈異地的變故。
在那宗廟中,秦薇的塑像好像有些異樣,越發的流光溢彩,好像有靈籠罩其上。
靈和塑像融合,展露出最爲耀眼的華光。
秦麗思從昏迷中醒來,醒來的時候,看到那片湖水已經變得清明。
原本籠罩在月牙湖上的青蔓早已經枯萎死去,整片月牙湖再次顯露出最爲明亮的顏色。
不再像避水精機獸在的時候那樣,湖水被青蔓遮蔽,陰氣逼人。當然那塊碑依然存在,不過那塊碑的願力被釋放到蒼天。
這些願力讓天道吸收,也可以有限地補充天道的殘缺。
“陸濤哥哥,怎麼回事呢?那魔神大人呢?”
秦麗思對剛纔所發生的一切感到好奇,她追問陸濤,希望知道陸濤和魔神究竟發生了什麼。
“什麼魔神,那分明不過是一隻避水精機獸。”
陸濤也向秦麗思說明了真相。
“這片水域,沒有了避水精機獸地作亂,以後終於會變成安詳之地。而月牙湖村,也會是樂園,你們的婚姻和愛情將會受到天道的庇佑!”
陸濤動情地說着眼前的事情。秦麗思也慢慢開始理解的陸濤的意思,感覺到非常高興。
陸濤即便是心繫流飛舞,卻不能離開這片月牙湖村。因爲離開,就意味着要將月牙湖村的生靈至於那片靈異地的威脅之下。
這些生靈,況且與他母親有關。他不可能讓這些生靈有任何災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