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陸濤的話語,讓鳳芳感覺到感動,感覺到羞愧。
當日正是因爲她的背叛,才終於是讓陸濤沒有能夠成功成爲廣寒宗的弟子,可是今日他卻從另外一方世界中降臨到了落鳳鎮。
來了這裏,難道還爲其他?鳳芳不相信,這樣的一個小鎮值得陸濤爲了其他而來,所以她會非常感動!
“哼哼,陸濤!你不是從落葉遺藏地逃跑的陸濤嘛?我師父流螢可正天天在找你呢。還有我那師姐流飛舞也天天在打探你的行蹤呢。”
黃振天的嘴巴稍微向上揚起,顯然這場戰爭對於他來說實在太過於微不足道。
況且,今日他以廣寒宗二師兄的名義來這裏發佈指令,自然要做出一副更好一點的樣子,即便是實力不是出類拔萃,身姿也要做得高傲些。
“拍拍!”
隨着一聲響動,在黃振天那話才落地的當口,他的臉頰便受了陸濤的兩巴掌。
“你!欺人太甚!”緊接着便是黃振天一臉的怒意。
“你什麼你,這裏蒼蠅多,我用手拍死他,怎麼了?”陸濤則以無盡的二段化魄的威壓,壓蓋了整個鳳府。
那樣的強者,聲勢不可擋,威嚴可怕!
他的神識一點一點地撲灑開來,黃振天就算有着滿腔的怒火,卻已經承受不住陸濤如此可怕的強者威嚴
“果然是二段化魄!”黃振天在艱難地支撐,他從來沒有想到,陸濤的實力居然已經達到瞭如此地步。
即便上一次,他的師尊囑咐過他,遇到陸濤千萬不可輕敵。但他還是輕敵了,就這樣輕鬆便被陸濤束縛,那種神則不可反抗。
他黃振天便如同撲騰的飛蛾,早晚要遇火自焚!
既然是二段化魄,黃振天也只能夠隱忍,畢竟以他八段融靈的實力,要和陸濤一戰簡直是不自量力。
陸濤以短短數十年,能夠達到如此的高度,這直接刺激了黃振天的神經。
強者在最短的歲月中崛起,只有他黃振天一直便是流螢掌門最爲關注的弟子之一,卻永遠禁錮於八段融靈境界。
而今,即便是遠近聞名的流飛舞師姐也已經是一段化魄修者,他黃振天依然原地踏步。
田小藝也在一彎寂靜中,默默地承受來自陸濤二段化魄境界的強者威壓。唯獨,鳳芳好手一定,顯然陸濤還是分了輕重的。
“還愣着幹嘛,不想死的話,趕緊給我滾蛋!”顯然,陸濤對於這位聽候流螢師父調遣的二師兄,有些煩躁。
他的話語再一次響起,簡直如晴天霹靂,直接將黃振天震得跳起。
面對陸濤這樣的二段化魄強者,他黃振天和田小藝即便不服,即便有再多的意見,也只能夠隱忍,朝着人羣中退卻。
他們早早地起身回去稟告師尊流螢,畢竟面對陸濤,空拍只有師尊流螢才能夠真正一戰!
陸濤的出現,瞬間讓合謀的局面,一團混亂。
在剎那間,韓無期手指被砍,田小藝和黃振天拿着雞毛當令箭,也被收拾。這樣的剎那速度,在鳳芳眼裏簡直帥呆了。
每一個女子,無非是希望自己遇到一個英俊的男子,有着一切不可思議的實力。
而今的陸濤無疑便是如此可怕的少年,在少女的眼裏起了波瀾。
就算是在少婦以及那個叫鳳俠的小孩眼中,陸濤也當之無愧的鳳芳男人人選。
鳳芳更是一臉的嬌羞,和陸濤盡釋前嫌,她感覺前所未有的放鬆,前所未有的愜意,這些年來,在廣寒宗的處處小心,而今終於佳人在旁,學藝歸來。
什麼廣寒宗,什麼流螢掌門,都已經被他徹底拋棄到了腦後。
“你們這‘神月十三衛’究竟是想站着死呢?還是跪着死啊?”陸濤再一次調侃所謂的‘神月十三衛’!
‘神月十三衛’的確一個個都是好苗子,有着過硬的手段,有着可怕的實力。
一個個都是八段融靈以上的實力,要是在以前,陸濤的確是退縮了,但是今日即便是‘神月十三衛’在他的嚴重也無非是一個大笑話。
十三衛和韓無期,心中早已經驚起了波濤。
他們不是不願意走,實在是他們完全籠罩在陸濤的一片威壓之下,哪怕是自由行動都有些困難了。
境界之上的差別,就是有如此誇張。一個二段化魄境界,有着驚天的手段,即便是大地也有辦法禁錮。
今日的十三衛,今日的韓無期,不過如斯。一片威壓籠罩,殺氣畢現,讓每一個參與今日事情的月神宗弟子驚心動魄。
當日在須彌山,即便是月神宗的殺手,也還可以與陸濤一戰。但是今日,一切都變得太過於可怕,融靈和化魄的比較,簡直有天地之差!
今日的陸濤,簡直可以橫行於三大郡,只怕只有稱霸於蒼茫大陸南部的殺手組織‘滄離’才真正有實力,可以對陸濤給予致命一擊。
雖然說月神宗本也是從滄離中分離出來的支脈,可是三大郡畢竟太過於偏僻,在這裏不會有滄離的真正高手存在!
即便是爲了蠅頭小利,想要短暫充當殺手的人,也註定沒有那樣的實力。
“既然是貴派的月神郡主以及廣寒宗的流螢掌門,都認可了這件事情,那麼如果韓無期是死的呢?那又將如何?”
陸濤的嘴角翹起,顯然對於月神十三衛當時的表現,實在是有些意見。
“咔嚓!”
陸濤的做法,再一次讓現場所有人震驚。尤其是月神十三衛則更是有些驚訝,想不到陸濤說殺就殺。
韓無期,本還一臉的獰笑,以爲當日裏因爲陸濤的阻擾。
沒有能夠殺掉鳳家人,今日有月神十三衛和流螢郡主的口諭,只怕他註定要將鳳家踩在腳下。
殺了她的父,將她壓在身軀之下,這樣的成就,對於韓無期來說,絕對是超級刺激,超級有意思。
可是今日,他滿滿準備而來,卻如此輕鬆就掉了腦袋。
韓無期的血飛濺了很遠,他那顆掉落的頭顱,一雙眼睛明顯空洞地盯着前方。
他的眼神中有落寞,有無盡的恐懼,想不到今日畢竟人算不如天算,還是被陸濤佔了先機。
十三衛心中,更是一番驚訝和恐懼,甚至身軀即便不能動搖,卻也不自主地顫抖起來。
他們縱橫江湖無數年,從來沒有見到過陸濤這等人物。一個男子,即便儒雅,卻說殺就殺!
這樣的氣度和風度,這樣的果敢,即便是月神郡主,也終究是差了很多。
“好吧,大戲落幕了!”
隨着陸濤一聲輕飄飄的嘆息,一片桃花意境展開,猶如在那桃花絕地。
這些當日裏,鳳芳是早已經體會過的。沒有想到,陸濤居然也能夠如那桃花主人般,施展出如此可怕的桃花意境。
這種已經雖然嬌美,可是在下一刻,卻對十三衛同時悍然出擊。
不過瞬間,他們的頭顱都滾落了一地,眼神務自空洞地睜開,透着無盡的恐懼。
他們縱橫江湖無數年,曾經殺人無數,可是今日卻死的如此儒雅。
沒有看到殺人的血腥,僅僅只是一片桃花劍意,便斷了十三衛的根基。
這已經不僅僅是實力至上的差距,而是真正的領悟不一樣。
如陸濤,從桃花絕地領悟了桃花劍意,只要施展出無盡的劍意,便可以擊殺強敵,殺人無形。
就這樣,一場本來的悲劇,本要發生,卻如此落幕!
就這樣,陸濤義無反顧,消失於鳳府之內。
從陸濤的最後一個動作來看,他顯然還是對鳳芳有成見的,這些只有鳳芳最是能夠感受。
即便可以諒解,但事情總無轉機。
人生的事情,有些便如一個個關卡,只要過了一遍第二次便會沿着同樣的道路逆反。
“看來我們之間依然有鴻溝!”看着陸濤離去的身影,鳳芳總歸是一片不寧靜。
“姐姐,那個哥哥是什麼人啊?居然如此厲害,你們兩要是在一起了,他不是可以教我修煉了嘛?”小孩子總是活潑的。
特別是在這一刻,陸濤成功手刃他們的強敵,所有勢力退卻。
從此以後,整個落鳳鎮將不會有韓無期,只會有鳳府。有了八段融靈的鳳芳坐鎮,落鳳鎮崛起必在當日。
歲月終究無法,讓陸濤忘記鳳芳的某些事情。那一日,他只是一個乞丐,而那一日他遭受了最好的朋友鳳芳的背叛。
即便是以後發現,越來欺騙人也是有一定的原因,卻永遠也無法去原諒自己。
看着逐漸遠去的陸濤的背影,也許陸濤真的缺了一個解釋。
但是鳳芳的眼神又落幕,她和陸濤之間,分明有的早已經不僅僅是誤解,更有功法,境界的鴻溝。
從此以後,陸濤的成就,誰也無法預料。
少婦倒是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輕輕拍了拍鳳芳的肩膀,她們走近了屋裏。
鳳忠更是在賣力地勞作,她們鳳府再一次崛起,她們要有最爲可靠的法則,最爲可靠的工作。
她們不再像往常一樣,對於來者一切不拒。
只是在那一日以後,關於陸濤的傳說,傳遍了整個落葉郡,成爲修者慰藉的最主要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