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花了一個半小時聽張小曼的彙報,中午就在辦公室喫盒飯,然後看文件,把一些該簽署的文件簽署了,對一些重大問題做了安排。下午又花了三個小時聽公司高層領導的彙報。晚上請總部工作人員喫飯。
酒席上,還有幾個新招聘來的員工,根本就不認識他們的老闆,即使是那些高層,也很少和蘇立弘喫過飯,這次總算圓了心願。年輕的女孩子驚訝於老闆的年輕和帥氣,而那些老油子們卻被蘇立弘的酒量真真地震住了。
蘇立弘先敬了一圈,然後又和來敬酒的人碰杯,只要杯一碰,就是杯到酒幹,從來不拖泥帶水。有心人估計,蘇老總至少喝了五瓶高度茅臺。也許有人也見識過其他能喝五瓶白酒的人,但是喝了五瓶白酒還能從容不迫,口齒清晰,思路敏捷的人,就聞所未聞了。
姜媛媛也藉機和蘇立弘喝了兩杯酒,下午她接到消息就趕回來了,作爲董事長的祕書,她也參加了下午的彙報會。只是一直沒有機會單獨相處說幾句話。到了酒宴上,蘇立弘也是衆星捧月般被大家圍困,搞得小姑娘氣呼呼地。
和領導喝酒是有講究的,並不是喝得越爽快越好,要藉着喝酒的機會,多說幾句話,多表達一下衷心,多交流一下感情,而酒一乾杯,往往就意味着給下一波敬酒的人讓路。所以,酒杯裏的酒不能一下子幹掉,要充分利用這杯酒。官場如此,企業也是如此。
姜媛媛還不大懂這套規矩,爽朗的勁兒在喝酒的時候就表露無遺。一口喝下足有二兩白酒後,辣得她直用手在嘴邊扇,眼淚都嗆了出來。蘇立弘有點好笑,這妮子總是這麼風風火火。不過氣色比以前好多了,看來這段時間來,心情不錯。工作不錯,收入不錯,小姑娘已經從以前的沮喪中走了出來。
看着姜媛媛,蘇立弘想起以前在飛通公司的幾個同事,也有幾個很照顧他的。回江州市後一直忙忙碌碌,也沒有聯繫出來一起坐坐。這次回去一定要找找他們了。那個李靜儀和方圓都是很能幹的人,如果能挖到宜城集團來就好了。現在宜城集團最大的問題就是人,以前跟着曹道亮的鐵桿都離開了,空出了許多崗位。雖然對各部門和崗位進行了整合,還是缺人缺地厲害。
喫完飯後已經九點了,就要往回趕,元旦那天一定要在家裏。差不多走到半道的時候,電話來了。蘇立弘看了一眼來電,是齊國慶的電話。
雖然蘇立弘留下了齊國慶的電話,但是齊國慶從來沒有主動給蘇立弘打過電話。兩人唯一的一次通話還是蘇立弘那天報警。
蘇立弘猜測了一下齊國慶來電地用意,想不明白,還是接聽了。
“蘇立弘。你在哪裏?”齊國慶的聲音很急迫。
“從宜城會江州地路上。”
“快點回來。江海死了!”
江海死了?在警察地嚴密監視中。居然就死了!
我靠。蘇立弘當即就罵了一句粗口。然後就敏感地意識到齊國慶地話有點不對。江海死了。爲什麼給自己打電話?自己既不是警察。又不是官員。他跟我說地着嗎?下意識地就反問道:“江海死了就死了唄。爲什麼要我趕回來?”
“你師父們都在局裏。他們讓你趕回來地。”齊國慶聽出蘇立弘有點不悅。乾淨把他地師父搬出來。齊國慶也是沒辦法了。關押江海河江曉峯地地方被嚴密監控。二十四小時都有三人以上地警察看守。說句誇張地話。連一隻蚊子都飛不進去。可是卻在晚上八點地時候。被現死在牀上。
齊國慶開始懷疑那些看守地警察。還有送飯送水地人。檢查了他喫地最後一頓剩下地飯菜。沒有現任何毒藥。對江海屍體解剖地結果卻表明。江海是中毒身亡。用地藥物是氰化鉀。基本上可以肯定是他殺。並且是內鬼下地手。
齊國慶當即把負責看守江海的人都控制了起來。然而讓他迷糊不解的是,每次輪班都是三人一組,並且保證在江海的門口不能少於兩個人,任何一個人都沒有機會當殺手。
齊國慶召集了一幫子刑偵專家討論案情,這些專家嗓門一個比一個大,有用的點子卻不多。齊國慶一籌莫展,無奈之下只好趙立三個人請了出來。
三人探測現場,查看證物,詢問證人,忙了兩個多小時,很快就鎖定了嫌疑人,是刑警大隊地副隊長肖雲泉,然而就在齊國慶命令去抓捕肖雲泉地時候,他卻失蹤了!
這下蘇立弘的三個師父也沒轍了,李東生善於痕檢、追蹤,在公安系統是屈一指地追蹤好手,但也無法判斷嫌疑人去了哪裏。李東生不得不承認,這個肖雲泉的水平一點不比自己低。只是不知道他爲什麼要冒這麼大地風險殺掉江海。
估計肖雲泉想殺掉江海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只是警察看守得十分嚴密,纔沒有得手。只是今天他找到了一個機會,也許是上天真的照顧他。一場意外的小火災給了他千載難逢的機會。
李東生百般無奈之下,馬上想起了蘇立弘。在他看來,蘇立弘真的是一個很神奇的弟子,有一些莫名其妙的本事,好幾次的案子,都是靠蘇立弘才得以完滿解決。八卦商務諮詢公司接手的案例,至今爲止都是百分之百的成功率,令人驚歎。與蘇立弘是密不可分的。就說上次接姚飛雲的那個案子,差點就跟丟了,最後還是蘇立弘不知怎麼就跟上了那個傢伙。把案子給破了。
還有在宜城的那次,警察佈下天羅地網都沒有找到的人,最終還是讓蘇立弘給找到了,這件事還是周羣告訴他們的。
李東生很狡猾,並沒有自己給蘇立弘打電話,而是要求齊國慶打這個電話,他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要齊國慶欠下蘇立弘這個人情。做商業諮詢這一行當,其實就是私人偵探,很多事情是介於守法和違法之間,特別是緊急狀態下,爲了保證委託人的利益,也不得不打點法律的擦邊球,有時還得與某些地下勢力打交道。這種公司與警方的關係是非常重要的。李東生的想法是,雖然有了他們三個,他們的弟子都在公安系統,還有張蕊也在公司裏,與警方的關係不可謂不密切了,一般的問題都可以解決。但是,也許有些事情是他們也罩不住的,張蕊雖然可以幫忙,但總是隔了一層。有了齊國慶的關係,就相當於給蘇立弘增加了一道護身符。
蘇立弘並不知道李東生腦子裏這些道道,不過既然師父相邀,事情總歸是很緊急的。就要求朱向陽加快度,儘快趕回江州。至於的後果,包括罰分與罰款,只有讓齊國慶來買單了。
好在車子不錯,夜裏高路上車又少,朱向陽把車開到了兩百邁,終於在夜裏十二點之前趕到了市公安局。
齊國慶雖然對李東生的話半信半疑,但是連趙立都對蘇立弘推崇備至,也由不得他不信,趙立的性格他是瞭解的,思維慎密,說話謹慎得很。以前在辦案的候,只要趙立能肯定地說出推斷的結論,案件破獲後現,十有**都是趙立推斷的那樣。特別是上次蘇立弘神出鬼沒地出現在他的辦公室裏,讓他對蘇立弘的出馬也抱有了五分希望。
蘇立弘在樓下給李東生打了電話,說是在齊國慶的辦公室會面,門衛打了電話請示後放行,蘇立弘剛到四樓,齊國慶就熱情地迎出門來。以他市局局長的身份,在江州市絕對是非常有權力的部門的一把手,如此迎出門外的舉動,是很給蘇立弘面子了。齊國慶的祕書還是第一次現老闆如此折節下交的姿態,很納悶來着是何許人也。待看清了蘇立弘,祕書臊了個大紅臉。上次就是他,莫名其妙地就進了局長的辦公室,害得自己捱了局長的一頓批評。
齊國慶把蘇立弘迎進辦公室,趙立等三個師父都在茶幾那裏忙碌着。齊國慶有點討好地親自給蘇立弘泡了一杯茶,給他遞了一根菸,以齊國慶的身份,這個姿態就足夠了。
江海的意外死亡讓市委市政府大爲震怒,董建東得知此消息後,打電話過來把齊國慶罵了個狗血噴頭。現在案件雖然取得了一點點的進展,但是要把火燒到江曉峯的身上,一棍子把他打殘了,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最大的希望就在江海的身上。沒想到,江海居然被殺了。
到底是誰要江海死?是姜海峯,還是別人?這個問題齊國慶在想,董建東也在想,虎毒還不食子,江曉峯捨得下如此狠手,或者他已知道以老二的案情來說,死罪是絕對難逃了,還不如趁早走路,好把自己解脫出來。這個推論讓董建東難以置信,江曉峯能下這個狠心?也許是另有其人。也這也是董建東一下子沒控制住情緒的原因。
其實一見到齊國慶恭敬的態度,蘇立弘就明白了李東生的用意。蘇立弘雖然在齊國慶的辦公室裏,姿態拿足了,但對正事還是不敢耽誤。馬上湊到師父們一起,聽他們講解案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