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人,伸手就抓住我的衣領,我本來想閃避的,可是發現根本閃避不了,這兩人的修爲也許都不算高,但對於此時的我來說,肯定是算的上是高手。
“臭乞丐,我們宋師兄不和你計較,是他大人有大量。他放過你,但是我們不能不管啊!”說着話,他用力一推,我就摔倒了地上。
“臭乞丐,你他媽的不會是個娘們吧,這樣一推,你就摔倒了。”
兩人說着話,就笑了起來。
“算了,別耽誤時間了,教訓他一頓,我們還要回去修行呢。”
說着話,兩人上前就揍我,我只好護着自己身體的重要部分。
這兩人一邊打,一邊笑着。
可能是動靜鬧的有點大,很快就把其餘的工友吸引了過來,這時候,有人喝了聲住手。
我目光看去,就發現是我們的工頭。
工頭帶着四五十個人過來。
“呦!怎麼,你們這幫臭扛沙包的,還想對我們動手嗎?來啊!現在趁着爺爺我還沒盡興,你們來多少,我們收拾多少。”
這傢伙說的很囂張,根本就沒有把四五十個人放在眼裏。
不過的確也是,有修爲,和沒修爲的是不一樣的。
我看着工頭帶着工友就要上前來,我趕緊出聲阻攔,來這裏幹活的人都不容易,都上有老,下有小的,回頭要是出了個好歹,一家的生計可能就此毀了。
“老大,這是我的事情,你們就不用管了。”
“臭乞丐,還算你有點骨氣。”說着話,他一腳朝着我踢過來,瞬間我的身體貼着地面,摩擦出去了十多米,我感覺體內的五臟六腑都在顫動,隨即就吐了口血渣子。
“你們太過分了吧。”
“怎麼樣?不服就動手啊!”
我趕緊爬起來,說:“不過分,不過分,你們要打就打我一個人就是好。”
“哈哈,臭乞丐,今天倒是聽話啊!好,爺爺就賞你幾個耳光就走。”說着話,上前來,對着我就扇了兩個耳光,我嘴角再次滲出鮮血,隨後扇我耳光的人,就猖狂的笑了起來說:“好,今天爺爺就放過你了,改天再來關照你。”
“孫子,我們走了。”
我嗯了聲,目光看着他們的背影。
工頭走過來對我說:“張晏,你爲什麼那麼怕他們,我們幫你,難道還收拾不了那兩個人嗎?”
我笑着說:“沒事,老大,我自己能扛住。”
工頭看了我眼,嘆口氣。隨後說:“張晏,之前還以爲你挺爺們的,現在看你就是個窩囊廢啊!”工頭說着話,就恨鐵不成鋼的走了。工友們也都紛紛散去,開始忙活起來。
我怔住在原地,愣神了幾秒,心裏壓着一口氣,感覺腦子裏此時像是有一團漿糊,想了下,窩囊廢就窩囊廢吧。
隨後我邁開步子,繼續去扛沙包。
忙活了一天,抽空的時候,我拿出那本書又翻看了起來,很快又看到了一種新的方法,我接着就嘗試了,嘗試過後,果然又有了反應。
只是這種情況並沒有持續太久的時間,很快手腕內,又變成了死水一潭,我目光望着,河面,長出了口氣,心裏想,這種日子何時是個頭啊!回去的時候,特意洗了把臉,把身上的傷口處理好。
到了家中,喫飯的時候,徐可人盯着我看着,過會說:“臉上的傷怎麼來的?”
我詫異的看眼徐可人,頓了幾秒說:“哦,沒事,扛沙包的時候,不小心摔的。”
徐可人哦了聲,也沒多說。
日子如此的過着,手腕內有反應的情況,出現了好多次,可是最後都無疾而終,我又開始的激動,變成現在的索然無味,可能我是真的廢了,失望不斷的疊加,最後也看的平靜了些。
時間,很快就過了一年。期間,劍門的人沒少揍我。
這年,冬天,大雪降臨在蜀城,整座蜀城銀裝素裹,好不美麗,大家都沉浸在節日的氣氛當中,我對徐可人說:“晚上,我給你一個驚喜啊!”
徐可人說:“什麼驚喜?”
我對徐可人說晚上就知道了。我早上從屋內跑了出去,拿着自己攢下的一千銅幣,跑到當鋪,想要幫徐可人將簪子給贖回來,可是等我到了之後,老闆告訴我說:“現在要一萬銅幣了。”
我對老闆說:“當初我當的時候,不就一千銅幣嗎?你這是獅子大開口。”
我說完後,老闆像是看傻子一樣看着我,說:“怎麼,我就是獅子大開口啊!不服啊!不服就拿錢來換,沒錢趕緊滾蛋。”
我還要理論,老闆則是很快開口就說:“來人啊!把他趕出去,沒錢還在這裏鬧事。”
我很快就被看門的兩個壯漢,抓住一把就扔在雪地裏。
我爬起來還想說話,他們上前就對我說:“你要是還敢在這裏胡攪蠻纏,別怪我們不客氣。”說着話,還兇悍的看着我。好像只要我開口,就會上前來揍我。
最後我到嘴邊的話,也嚥下去了,俗話說的話,好漢不喫眼前虧。
心裏想着,爺爺不和你們計較。
我朝着家裏走去,心裏有些失落,答應給徐可人的驚喜沒了,我只好在路邊花五百銅幣給徐可人重新買了一根簪花。
到了家中後,徐可人正在包餃子,鄰居家的幾個大媽也在,一塊包餃子,過年就是要有過年的氣氛。
徐可人見我進來後,立馬朝着我走來,動手就將我身上的雪花給拍去,還說:“張晏,這雪花落到身上,就要及時拍掉,不然等回頭融進了衣服裏,感冒了就不好了。”
我嗯了聲,趕緊動手把身上的雪花拍掉。
幾位大媽這時候開口說:“瞧你們兩口子,這麼親密,什麼時候要個孩子啊!”
這話說的徐可人臉上現出了緋紅。
我也怔住了幾秒。一時不知道要說什麼。
另外一位大媽也開口說:“是啊!這孩子要早點要,太晚了,可不是什麼好事。”
幾位大媽說着還笑了起來。
氣氛忽然變的有些尷尬,徐可人也像是察覺到了,就說:“不着急。我們包餃子吧,聽說今晚上會放焰火是嗎?”
“是啊!到時候我們都去看看。”
經歷一年多的日子,徐可人現在和這羣大媽說話,早就沒有了隔閡,當初的劍門第一女弟子,現在也變成了一個平凡人,我心裏有些糾結,大媽們幫我們包完餃子後,就回去了。
徐可人還留他們一起喫餃子,但是他們說家裏也要弄。
等他們走後,屋內就有隻剩下我和徐可人。
我看着徐可人,對徐可人說了句對不起,徐可人說怎麼了?出什麼事情了嗎?徐可人臉上,浮現了一些擔憂的神情。
我對徐可人說:“這一年多,讓你跟着我喫苦了。”
徐可人面色平和,說:“沒事,張晏,大過年的,就不要說那些不開心的事情。”
我嗯了聲,隨後拿出簪子給徐可人,說:“我本來想給你贖回來的,可是那老闆坐地起價,說要一萬……”
我還沒說完,徐可人接過我手中的簪花,隨後一把抱住我,開口就說:“張晏,我很喜歡,我很喜歡……”
她說着話,還更加用力的把我保靖,在這十二月的大雪紛飛的天,我還能感受到,我肩膀上被一股熱淚浸透。
我問徐可人說:“你沒事吧?”
“我沒事。”
“那你哭什麼?”
徐可人立馬放開我,伸手抹着自己的眼淚,說:“你胡說,我哪裏哭,我沒哭,你說你不喜歡我哭的,我自那以後就再也沒哭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