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我正呆在河邊的碼頭上,月光照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見到這一反應後,我立馬變的激動起來,我能感覺手腕處,似乎有了動靜。
這動靜還和我當初剛修行的時候是不同的,我當初剛修行的時候,修的就是主一脈,當時我耳畔還響起,張上仙的聲音,張上仙說我和別人不一樣,所以我必須修主一脈。
當時主一脈的跳動,我還記得清清楚楚的。
和現在的是完全不同的。
主一脈跳動的時候,力度更大,而這裏的跳動,卻很微弱,微弱的到不可察覺。
不過只要有了跳動,我就已經很興奮,這麼多日過去,總算是有點回應了。
我很快想靜下來心來,去感受,但是這種反應來的快也去的快,想要再次捕捉,很難。
我嘗試了好幾次,都沒有在成功。
我望着水面,此時水面倒映着月亮的身影,有了這一發現後,我今天扛沙包一天的疲倦都一掃而空。我立馬站起來,想着回家,把事情告訴徐可人,我一路跑的家裏。
卻發現家門口,還站着人,我心裏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我快速的朝着前面走去,就看到街坊鄰居的對着我們家裏議論紛紛,我衝進去後,就發現徐可人正蹲着收拾屋子。
我進去後,開口就問徐可人說:“可人,這是怎麼了?”
徐可人看着我,臉上還帶着燦爛的笑容,對我說:“張晏,沒事,我正大掃除。”
徐可人真的是把我當傻子,這是收拾屋子嗎?屋子早就被砸的稀巴爛,而且這時候,我還看見徐可人臉上有一道紅手印,明顯是被人扇了一巴掌。我此時很是憤怒,對徐可人說:“是誰幹的?”
徐可人則是對我說:“什麼是誰幹的,你幹一天活了,累了吧,我給你弄點喫的。”
徐可人很熟練的就朝着一側的廚房走去。
外面議論紛紛的聲音還在繼續,我讓他們不要圍觀,趕緊走吧。
不過這時候,有一箇中年男人對我說:“小子,你真的沒用啊!自己的老婆被人欺負了,還在這裏對我們兇。”
“是啊!是男人就幫你老婆報仇。”
其實我心裏已經猜了個十有八九,肯定是宋世傑那狗日的找上門來了,我現在也是氣在頭上。
俗話說泥菩薩也有三分火氣,加上這幾人又刺激了我,我二話沒說,就朝着劍門走去,可是走到一半,徐可人就追了上來,徐可人一把拉住我說:“張晏,算了,我沒事,我一點都不疼,我們回去吧,飯菜都已經準備好了,待會回去晚了,就涼了。”
我對徐可人說:“可是我也不能白白讓人欺負你。”
“張晏,我真的沒事,咱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把日子過好。”
我一把甩開徐可人,心裏湧上了倔脾氣,就要找宋世傑去,就要收拾他,就要替徐可人出這口惡氣。
旁邊的人都站在等着看好戲。
我像是抹不開面一樣朝着前面走去,徐可人這回也沒攔我,而是在我身後朝着我吼說:“張晏,你去了就別回來了。”
她此時的語氣有些生氣,像是恨鐵不成鋼一般。
“張晏,你自己也不是不知道,你現在什麼修爲,他什麼修爲,你去了就是自取其辱,張晏,人最重要的就是貴在自知,然後厚積薄發,如果你這樣衝動,你真的連一個廢物都不如。”
徐可人說的聲嘶力竭,像是耗盡了自己所有的力氣一般。
徐可人的話,讓我怔在了原地,我懵逼了幾秒。
體內的那股熱血,像是重新歸爲平靜,是的,我現在要是過去,無異於找死。
“去啊!你老婆都罵你廢物了,你還不去嗎?”
“你小子還是不是男人,大不了一死,至少,證明你小子有骨氣。”
迎面一陣冷風吹來,正好吹在我臉上,讓我自己也變的清醒了一些,我捏緊了拳頭,然後又慢慢地鬆開,隨後我像是泄氣的皮球一樣,轉身就朝着徐可人走去。
頓時衆人大跌眼鏡,有的人直接就說我是窩囊廢。
不過我此時都不在乎,反正他們是看熱鬧不嫌事情大,徐可人看見我轉身後,原本一臉的擔憂,慢慢地嘴角綻放出一絲笑容來,明亮的眸子,在此時就像是一盞指路的明燈。
我到了徐可人面前,伸手就抓住徐可人的手說:“我們回家吧。”
徐可人看着我眼眶都紅了,她仰着頭,盯着我,隨後重重的嗯了聲,我們朝着家裏走去,身後不時的傳來閒言碎語,不過我此時都沒有放在心上。回到家裏後,我喫着徐可人準備的飯菜。
徐可人對我說:“喫完就洗澡,我幫你把衣服洗了。”
我說好,經歷了這些日子的磨合,我們倆現在真的像是在過日子。喫完,放下碗筷,我就自覺的去把碗筷給洗了,我對徐可人說:“可人,我今天感覺到了自己主脈好像有反應了。”
徐可人聽後,隨即激動的說:“真的嗎?”
我說是真的。
徐可人聽到這個消息,比我都還要激動。連忙對我說:“張晏,我就知道你行的。”
我對徐可人說:“不過只有一瞬間,就反應,之後在嘗試就沒了動靜。”
徐可人笑着對我說:“這就是進步的開始,慢慢地會好起來的。”
徐可人臉上的帶着恬靜的笑容,安慰着我。
我嗯了聲說我會努力的,到時候我要是成功了,我就幫你把主脈給連接上,徐可人很快就說好,臉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她的笑容是如此的真實,我站在徐可人面前,幫着徐可人把頭髮攏到耳後根。
徐可人面頰微微泛紅,然後提醒我說:“快去洗澡吧。”
我說好,就去洗澡。只是心裏暗暗下了個決定,等他日我修爲回來了,一定要讓宋世傑加倍奉還。
我洗澡後,徐可人幫着我去洗衣服,我自己趁着時間,又嘗試着用銀針扎自己,可是再扎自己的時候,已經沒有多大的反應。
到了深夜,徐可人對我說:“張晏,凡事都不可操之過急,慢慢來,早點休息,你明天還要上班。”
我說好。
可能是真的很疲倦了,躺下沒多久,我就睡了過去,第二天起來,又去了扛沙包,我的身體也因此變的更加健碩起來,本來我是中午不回家喫飯的,因爲碼頭提供中飯。
但是經歷過昨晚的事情後,我不得不多長一顆心眼。
可等到了家後,發現徐可人沒事,我懸着的心就放下來,徐可人還不忘對我說:“張晏,你在碼頭幹活,就好好幹,別回頭被老闆責罵,我,你不用擔心,我會自己好好照顧自己的。”
我說好。
我回到了碼頭,剛到碼頭,就有個工友對我說:“張晏,那邊有人找你,說是你朋友。”
“朋友?”我怔住了幾秒,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在這座蜀城貌似沒朋友吧。
不過出於好奇,我還是走了過去,到了地方後,我面色就變了變,因爲來的人不是別人,而是劍門的人,雖然不是宋世傑,但一看也是來者不善。
“呦,你這乞丐現在倒是人模狗樣的了啊!”
說着話,他們就笑了起來。
我沒理會他們,轉身就走。
可是哪裏那麼容易走,他們很快就追上來攔住我,來者是兩個人,他們笑着對我說:“臭乞丐,你難道沒什麼話,要和我們哥倆說嗎?”
我憋着口氣,就說:“兩位,我們好像不認識吧。”
我說完後,他們就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