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完這個問題後,我自己就有些後悔,因爲當初我二爺爺死了之後,好像也曾問過這個問題。
而且只有一旦給了回答,就可能應驗。
我這會,盯着的老道士看着,變的有些緊張起來。
老道士此時變的一臉的嚴肅,片刻後,才和我說:“你心裏有答案嗎?”
我心裏有答案嗎?我心裏沒有答案,但是有我的自己想要的答案。
我看着老道士,搖搖腦袋說:“沒有。”
老道士伸手撫摸着自己的鬍鬚,然後開口說:“你是活人。”
這兩字落下後,瞬間,我就感覺到身體裏多了一股力量,似乎眉眼什麼都變的清明瞭點。精神勁頭也好很多,而且主一脈內似乎多了一股氣機在湧動着,這時候的感覺,或許用喫了靈丹妙藥來描述會更適合。
等我還想和老道士說什麼的時候,卻發現到時候的人已經不見了。
而眼前的道觀也消失不見。
這一切都發生在眨眼間。
我開口喊着老道士,可是卻沒人回覆,十萬大山裏,甚至連鳥叫的聲音都聽不見。
我蒼茫的看着眼前這一切,隨後折身返回到了陵園,我還想去陵園裏看看,小孩不是說,陵園只有死人可以進嗎?那我現在不算是死人了吧。我如此想着,就往陵園裏進去。
進去的時候,可以說是毫無阻礙,可是等進去後,眼前的場景卻發生了顛覆性的變化。
一腳踏進去後,我直接就張開了眼睛,睜開眼睛後,就看見了星月站在我面前,隨後體內氣機翻湧,感覺喉嚨口一甜,直接噴出來一口鮮血,噴在了星月的臉上。
星月的往我身上傳來的那股氣機,直接中斷開。
星月往後退了幾步,伸手摸着自己臉,發現是鮮血後,像是變的興奮了幾分,開口說:“張晏,你沒事吧?”
我說沒事,我噴出去在她臉上的鮮血,很快就被她的皮膚給吸收了進去。
我對星月說:“看不到了。”
“怎麼了?”
我說暫時還是看不到真相,因爲陵園是消失。
星月像是沒聽明白我說的話,繼續追問我說,什麼意思?
我也沒過多的解釋,頓了會說:“或許真的是時機沒到。”
星月嗯了聲,也沒過多詢問,我從這裏離開,回到了房間,開始修煉起來,修煉的時候,我很快就感受到體內有一股新的氣機,不多時,我就破了境界的桎梏,進入了仙尊境界二層。
但是那股新的氣機還在往上攀升着,緊接着進入了仙尊境界第三層。
這會,氣機纔開始放緩起來,那老道士給力量,也是挺強的。
我想自己也差不多也該離開了這裏,十天的時間剩的不多。
我找到星月,和星月說了原因。星月對卻對我說:“有人封印了你的記憶,就說明有人對你的身體動了手腳,現在我雖然破不了,但是總有人可以幫你破的。”
我嗯了聲,我說我以後碰到高人就問問。
星月接着說到時候會來找我,然後就派着蛟龍坐騎,送我離開這。
等出了煉獄後,就看見邱道士躺在赤木狼的背上,我叫了聲邱道士,其實我還蠻意外的,因爲我比約定的時間,早出了一天,原本以爲邱道士不會來的,不過旋即一想,邱道士的本領,肯定能算到我什麼時候會出來。
邱道士應了聲,隨後問我說:“張晏,收穫怎麼樣?”
我回了句說:“收穫還可以。”
不過我眉頭皺了皺。
赤木狼見到我,也高興的嗷嗚的叫了聲,我上了赤木狼的後背。
邱道士的臉上的神情看不出深淺,我開口問邱道士說:“道長,我在煉獄裏碰到了一些奇怪的事情,心裏有些疑惑,想要問你。”
邱道士對我說,問吧。
我嗯了聲,開口就問說:“道長,我到底是死人還是活人?”
我這個問題,立馬就把邱道士的目光吸引到了我身上,邱道士盯着我看着,遲疑了幾秒說:“活人。”
我也沒有繼續執着的追問下去,接着又問說:“道長,我的記憶是不是被人塵封了?或者說我的身體是不是被人動過手腳,你能幫我算出來嗎?”
從我爺爺出事後,事情一直髮展到現在,很多事情都已經早就顛覆了我的世界觀,而我也在試着全部接受這些。
不過現在,給我的感覺是,所有的事情繞來繞去,又回到了原點。
像是回到了探究我自己身上的問題。
我深吸了口氣,等着邱道士給我回答,片刻後邱道士開口說:“張晏,這個問題,我也給不了你答案。”
我原本還以爲邱道士,能給我一個答案呢,可是聽到這句話後,我不免還是有些失望。
赤木狼已經在往前趕路,速度不算快。但耳邊還是呼嘯着風。
我對邱道士說:“道長,你真的算不出來嗎?”
邱道士搖頭,說算不出來。
邱道士算都沒去算,就給了我否定的答案,看來這件事情真的不簡單。我沉住聲音,沒有繼續開口。赤木狼往前加快着速度,邱道士和我說:“張晏,有的事情,現在沒必要太執着,俗話說的好,船到橋頭自然直。”
我嗯了聲,就沒接話進去了。
我們是白天出發的,在赤木狼全力加速下,我們大概是深夜到達東山府的。十天的時間,我從仙王境界進入到仙尊境界三層。
當然我在進步,盧宏也在進步。
至於這東山府爭霸大賽的冠軍,最後是誰,就看後天了。
我回來後,也沒有回到房間睡覺,而是進入了自己領域世界,深夜,我想肖晚晚也應該睡着。
領域世界的房子已經修築好一部分,我進去後,黑皮立馬上前來對我問說,讓我看看。
我嗯了聲,就進入眼前的房子,建築的確實不錯,無論是房屋前的院子,還是房屋都修建的很好,亭臺樓榭,綠化的也不錯,還有一股泉水在裏面流淌着。
我問了句黑皮泉水哪裏來的。
黑皮告訴我說,泉水就是領域世界的。
我心裏疑惑,就走過去看,然後察覺到這好像是之前的命泉水,不是已經乾枯了嗎?居然又在我的領域世界裏,慢慢地復甦,這着實讓我很是驚喜。
這也算是一個收穫吧。
黑皮還和我說:“張晏,現在房子裏空蕩蕩的,我們得購置一些傢俱什麼的回來。”
我說好,全部聽他的安排。
黑皮也直接說自己的沒錢,我愣神了幾秒,因爲我也沒錢。
我對黑皮說,這件事情先壓一下,稍後再說。
等我從領域世界出去後,天已經亮了,我喊上肖晚晚他們一塊到了我的領域世界,貪喫龍,鳳凰,白娘子。他們都進來了。
看到我領域世界變成這樣,他們都很意外喫驚,然後我讓黑皮去找曹天師要錢。
肖晚晚還在關心我的情況,我告訴肖晚晚說,去的這十天都很順利,基本上沒發生什麼不順利的事情。
肖晚晚嗯了聲,她本身也不是個多話的人,說完後就變的沉默了下來。
我讓他們先看着,隨後我從領域世界出去,把李牧前輩也拉了進來。
我有事求李牧,就對李牧直接說了:“李牧前輩,我的記憶被人塵封住,你能幫我解開嗎?”
李牧詫異的看了我眼,我在想李牧的實力,怎麼樣都不會比通天教教主星月差吧,畢竟都是能和天帝一戰的人。
我等着李牧的回答,李牧幾秒鐘後,就開口說:“那我試試吧。”
見李牧前輩沒有拒絕我,我心裏頓時就激動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