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的好,人爲刀俎我爲魚肉。
人在屋檐下還不得不低頭。
我到了近前後,這個女人就毫不扭捏的就把自己的袖子給弄了上去。我看一眼後,面色就變了,只見袖子裏的皮膚,變的蒼老無比。簡直就是一個八九十歲的老太婆的皮膚。
和她這張臉完全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我呆了呆,一時不知道說什麼,也不知道她爲什麼給我看這個。
所以我保持沉默。
“張晏,我身上現在除這張臉還看的過去外,其餘地方的皮膚全部衰老鬆弛。”
我嗯了聲?
心想這是在和我求救嗎?
我頓了會開口說:“教主,你問我,我也不知道什麼原因。”
“你知道。”
說着話,她的表情還變的幽怨了幾分,好像她這樣,是我害的。
我接着說:“我真的不知道,教主,你還是找別人幫你看看吧。”
“別人都看不了,只有你能幫我。”
我脫口而出就問說:“怎麼幫?”
她盯着我看着,眼神都變了,變的讓人覺得有些毛骨悚然。我心頭忽然就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只是有這種不好的預感,但在別人的地盤上,我也是無能爲力。
她接着就說:“給我喝你的血。”
聽到這話後,我二話沒說,轉身就準備跑路。可是剛跑了沒多久,我的身體就被禁錮住,強大的氣機直接就把我給限制,根本連反抗的氣機都沒有。這會,我心拔涼拔涼的,沒成想,通天教主居然是一個喝人血的怪物,靠喝人血來維持自己的青春容顏。
她身形一閃就到了我面前,輕輕的哼了聲說:“張晏,你跑什麼?我說要喝你的血,也不是喝你全部的血,就只要一點就成。”
特麼的血是人的精氣神,一點也不成。
但是現在不給也不成。
我開口說:“那你快點吧。”
教主開口就說:“瞧你那小氣樣。”
特麼的我能不小氣嗎?這是別的嗎?這是人血。
通天教教主接着也不和我含糊,一陣氣機朝着我身上湧來,隨後我就看見自己的皮膚裏,滲出了血絲,血絲朝着通天教主湧去,全部落到了她口中,片刻後,她停下從我身上弄血。
隨後我身體的禁錮也消失。
但是我的身體卻變的有些不好受起來,我問了句:“你還有什麼事情嗎?沒別的事情,我可以走了嗎?”
教主卻說:“張晏,你這麼急着走幹什麼,我們好不容易才見一面。”
我一臉懵逼,這女人雖然漂亮,但是我對他真的是有一點印象都沒有,她這麼說,好像我們已經認識了很久的樣子。我懵逼了會,然後問說:“我們認識嗎?”
她鼻子皺了皺,然後說:“你不記得我了嗎?”
我搖頭。
她說是我,我星月啊!
我更是懵逼,腦海裏壓根沒這個人,難道又是之前記憶當中的人?
我頓了會說:“我可能真的想不起來了,我丟失了很多記憶,所以忘記你是誰了。”
“啊,你記憶沒了,那簡單,我幫你恢復。”
她說的很輕鬆。我卻有些將信將疑,不過如果真的能恢復,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我試探性的問了句:“你能幫我?”
她說當然,她讓我站好別動,很快操控着一股氣機朝着我湧來,我能清晰的感受到這股氣機通過我的主一脈,進入的我的身體,氣機在我身上流轉着,很快就進入了我大腦裏。
也是這時候,我聽見一個聲音,提醒着我冷靜。
我按照這個聲音的指示,迫使自己變的冷靜下來,可是冷靜不多久,腦袋就像是要炸開了一般,感覺腦袋裏像是存在着封印一般,而這股新湧進來的力量,就是要把封印給打開。
我雙手抱着自己的腦袋,想要控制着在這股疼痛的感覺繼續蔓延,可是壓根控制不住。
最後,這股力量像是抽絲剝繭一般,讓我痛不欲生,我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啊的慘叫聲,可也是這時候,我感覺自己腦子裏有什麼被崩開了一般,我讓我眼前的場景瞬間就發生了變化。
畫面一變,我自己來到了一座巨大的陵園面前。
陵園的四周種滿了楓樹,楓樹高大而筆直,和平時見到的楓樹不一樣。
而我身前,則全部是墳塋,一眼望去數不清的墳塋。
我自己傻傻的站着,不多時,我就朝着裏面走去,看到了很多名字,但幾乎都是不認識的。等走到中間後,我看到一塊墓碑上,居然寫着自己的名字,張晏兩個字此時顯得特別的扎眼。
我自己的墳墓?
我以前死在這裏面嗎?
我腦袋裏嗡嗡作響。不知道該怎麼想,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風吹着,無數的楓葉從高空落下,把陵園鋪墊的滿滿的。
也不知道站了多久,可卻在這時候,我身前的墳墓忽然鬆動,墓碑還在晃動着,這是怎麼回事,我變得有些不知所措,該不會是詐屍了吧。我如此想着。
而且這會也正應了我所想的,只見原本的墳塋直接裂開了一道口子。
口子蔓延着,我心都懸到了嗓子眼,難道裏面爬出來的人是我自己的嗎?
我心砰砰砰的跳着,卻不敢分神,我迫切的想知道結果,想知道裏面爬出來的人到底是不是我自己。而我自己又怎麼會在墳塋裏。
不多時,我就看到裏面伸出一隻手來。
我心頭一窒,屏住呼吸。
眼看着我就要得知真相的時候,卻在這時候,我耳邊忽然傳來一聲咳嗽的聲音。隨後,裂開的墳墓快速的癒合。而我腦袋又重新變的無比疼痛起來。
眼前的陵園在我視線中迅速的消失。
接着我睜開眼,就看見通天教主噴出了一口鮮血。面色一下就變的煞白起來。
而且我此時還清晰的感受到她的氣機變的紊亂起來。
其實我自己此時也不好受,我走過去問她說:“你怎麼了?沒事吧。”
我身體變的搖搖晃晃起來我。
教主和我說:“我沒事。”
“剛纔是怎麼了?”我問說。
通天教教主直接和我說:“我剛纔想帶着你去看看以往的記憶,可是卻有一層強大的封印一直在和我對抗着,力量太強,強大的已經超乎我的想象。”
通天教主的這番話,頓時讓我感覺到無比震驚,雖然我不知道通天教主的真正實力,但是肯定也知道他不弱的。
她都這樣說,那封印我的力量得多強。
“有人不想你看到自己的過去的記憶。”
我問會是誰呢?
通天教主星月告訴我說,我也不知道,不過他的實力,應該已經要到了帝皇級別的了。
“帝皇級別有多強?”我忍不住脫口問了句。
星月立馬白了我眼,說:“帝皇級別有多強你都不知道嗎?”
我搖頭。
星月很快用關愛智障的眼神看了我眼,然後和我說:“仙帝級別的高手,可以說在這個宇宙範圍內都是屈指可數的,不多,但是走到這個地步,都十分強大。可以說長生不死了。”
“很早之前,你差點就進入了帝皇境界,不過遭遇大盛之世,沒有成功,你就隕落了。”
我以前有這麼強嗎?我怎麼感覺星月是在扯犢子呢。
“教主,你記錯了嗎?”
教主說,放心,我沒記錯的。
“張晏,你是不是腦袋被驢踢了,怎麼什麼都記不得。”
我:……
星月接着和我說:“張晏,你先在這呆兩日,到時候我在幫你試試,看看到底是誰把你的記憶給封存。”
我和星月對視了眼,她眼神閃爍着,我怎麼感覺她留我在這,是爲了喝我的血啊!
星月也沒多說,喊了聲來人。就有人進來把我帶下去休息。
我此時也沒多說什麼,就算留我在這是爲了吸血,我也自己認了。畢竟剛纔見到我畫面的確讓我很是震撼。我也想知道墳墓裏埋的到底是不是自己。如果是的話,那麼是不是說自己從一開始就是個死人?
我腦子越想越亂。
我走出去後,我現在成了通天教的貴客,自然沒人敢對我怎麼樣。
我到了房間後,第一件事情,就是調整自己的氣機。我盤坐下來後,主一脈內的氣機就開始翻湧起來,我靜心凝神,絲毫的不敢分心,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氣機流轉的速度終於變的緩和下來。
我自己的身體也好受了很多。
我吐了口濁氣,可正當我打算睜開眼睛的時候,卻在這會,出現了變故。
只見原本在主一脈內順流的氣機,忽然一下就逆流了起來,而且逆流的速度還很快,頓時我的身體就變的很難受起來,還是無比難受那種。隨後氣機倒流全身。
我終於忍不住啊的又發出了一聲慘叫聲。
然後我就又發現自己站了陵園前,我愣神了幾秒,等回神後,我就快速的奔着陵園裏面跑去,而且很快的就到了自己的墳墓前。而恰好也剛剛看到那隻手正在往外攀爬着。
那隻手蒼白無血色,但是此時手指甲裏面全部是泥巴,看得出它正在奮力的往外爬着,他似乎就要逃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