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逸辭被氣笑了,他想了她一天,這個小沒良心的!
她期末那一個月也這樣,幾乎每時每刻抱着書在啃,看完專業書看雜書,如果他不‘打擾’她,她可以抱着書看一天。
“清清,書比我好看?”風逸辭懲罰性的捏捏她的臉蛋,眼神裏更有威脅的味道。
“書中自有千鍾粟,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清歌歪歪頭,眉眼含笑,燦若星辰,“喫的、住的、男人,都有了,自然好。”
咩咩震驚的睜大眼:“真的嗎?爲什麼我沒見過?”
清歌捂着嘴好笑。
風逸辭側身,用身體擋住後面衆人的目光,傾身在景清歌嘴巴上咬了一口。
“喂!”清歌瞪他,“你兒子還在這兒呢!”
“誰讓你在兒子面前亂說話。”
喫住就算了,連男人都有了……呵,書中顏如玉能滿足你的生理需求?
“原來清清是騙我的嗎?”咩咩一臉疑惑的認真問。
“當然不是!”清歌默默男童柔順的頭髮,說,“不過書中美人是水中月,鏡中花,只可遠觀。”
“哦,我明白了。”小包子說,“所以說還是辭哥這個美男最好嘛!”
說完站到沙發上,很兄弟情深的拍拍他老爸的肩膀,“辭哥你不用擔心,清清還是喜歡你的!”
風逸辭:“……”
清歌忍俊不禁,抱着小包子又親了一口臉蛋,惹得小包子嘻嘻連笑。
由於風逸辭常年不在老宅,二房的人都住在主樓。大家互視一眼,對風逸辭旁若無人的舉動已經學會視若無睹。
只有風韻甜咬着脣瓣,恨急了。
風二夫人恍然間看到女兒眼裏的妒忌怒火,疑惑了兩秒,腦海裏閃過一個驚人的猜測,趕緊把女兒拉回房間。
“韻甜,你實話告訴媽咪,你對風逸辭到底是什麼感情!”風二夫人緊緊的看着女兒,生怕錯過她任何的表情。
她以前見女兒和風逸辭走得太近,特意警告過她,風逸辭這條金大腿可以抱,但只能是妹妹抱哥哥的抱,不能有任何男女之情。
“我……”風韻甜倔強的看着母親,母親強勢而逼迫的態度讓她的逆反之心前所未有的強烈。
她硬着脖子大喊:“我就是喜歡他怎麼樣!我和他本來就沒有血緣關係,逸辭哥哥才智過人,我喜歡這樣的男人我有錯嗎?我憑什麼不能喜歡他?喜歡一個人有錯嗎?!”
“啪!”
風二夫人一巴掌扇過去,清脆聲音讓她在盛怒中反應過來,指尖都在顫抖,疼惜而懊悔去摸風韻甜被扇出五指印的臉,卻被風韻甜伸手撇開。
“你喜歡他就是有錯!”風二夫人一向強勢,不願意落了面子,繃着臉繼續道。
“風韻甜,你瘋了嗎?你才十八歲,他多少了?他快三十了!他還有一個不知道哪裏來的野種兒子!這世上錢、權、貌兼有的男人不是沒有,那麼多豪門公子哥都等着你選。如果風逸辭不再是風家家主,你還喜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