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唔唔!”
……
景清歌幾乎喫到了淺淡的鐵鏽味,對方纔放開她。
“沒資格?”風逸辭拇指擦了下景清歌嘴角的唾液,低聲裏滿是威脅的道,“再給你一次幾乎,我有沒有資格?”
“風逸辭你混蛋!”
景清歌漲紅了臉,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一巴掌甩過去,被男人準確的截住。
才接過激烈的吻,兩個人都是脣色鮮紅令人遐想,偏偏一個憤怒,一個冷漠。
“又不是沒吻過。”風逸辭問她,“就因爲北辰澤出現,你就不準我吻了?嗯?”
“風逸辭你個王八蛋!”
他說的都是些什麼話!
他怎麼能說這些話!
這關北辰澤什麼事!
都怪她太天真,無論曾經的風逸辭爲景色做過多少令人感動的事情,那都是曾經了。
她怎麼會以爲,五年後的風逸辭還是那個令她感動甚至動容的風逸辭呢?
“風逸辭,這纔是你的真面目吧?”憤怒之後,清歌是不尋常的冷靜。
什麼真面目?
風逸辭不知道她在說什麼,卻因爲憤怒刺激大腦,道:“是又如何?”
“不如何。”景清歌推開他,往樓上走,“人生總是要遇到幾個人渣,沒什麼大不了的。”
她說他……人渣?
她恐怕沒見過人渣長什麼樣兒!
客廳所有傭人低着頭,眼觀鼻鼻觀心,權當沒看到。
幾乎所有人有一個共同的感嘆:
風先生靠本事單身,景小姐憑能力作死。
橫批:要完!
景清歌氣得肺都快炸了,徑直往房間走,完全沒注意到原本關閉的兒童房卸開一條縫。
孩童滴溜溜的大眼睛透過縫隙看出來,一貫澄澈乾淨的眼眸,此時蒙上了一層淚水。
風燁蹲在地上,緊閉着嘴不讓自己發出聲來。
因爲一出聲就會流眼淚,就會哭。
清清肯定不喜歡男子漢流眼淚,清清如果更生氣了,她一定會走的,一定會更不喜歡他和辭哥了。
風燁看着景清歌緊閉的門,不明白辭哥和清清到底怎麼了,明明前幾天還好好的,明明以前吵架都不是這樣的……好像,真的要分開了。
不僅清清生氣了,連辭哥也生氣了。
那他怎麼辦呢?
景清歌回到房間,立刻開始收拾東西。
首先把最重要的筆記本電腦和那些實驗數據給收好,其他的生活用品可以買新的,這裏的直接丟掉。
收到一半,忽然看到專業書冒出一張A4紙的一角,紙面上,白底黑子,赫然呈現着她和風逸辭的簽名。
是那張,名不順言不正的契約合同——她兩年內,不離開風逸辭。
“嗤!”
景清歌看着那張紙,自嘲的笑了聲。
她當初爲什麼會簽下這張契約的?
因爲那段視頻?
其實不全是。
還因爲她好奇——好奇風逸辭爲什麼會排衆難給身敗名裂的她未婚妻的桂冠,好奇陌生的風逸辭爲什麼會去祭拜景家三口,好奇風逸辭爲什麼對她這張臉如此執着。
然而,事到如今,她的好奇換來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