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小少爺在家裏,被小少爺知道了也不好。”陳管家改口說。
對,她還小,不懂事,不要跟這種小女人計較。
風逸辭窩了一下午的火終於紓解了點,餘光忽然掃到鞋櫃上有一個卡地亞的禮品袋。
那一瞬間,他心跳似乎快了一拍。
有一種奇異的期待而微妙的愉悅在泛起來,掃空了之前一切不爽。
這女人,知道惹他生氣就買了禮物?
手掌大的禮品袋裏是一個寶藍色禮盒,一對精緻的琥珀色袖口躺在黑色天鵝絨上,熠熠生輝,低調奢華,沉着貴氣。
風逸辭嘴角揚起微不可見的笑意,當即取袖口試試,發現自己穿的是居家服,轉身拿了件西裝外套套在居家服外,整個人裝扮有些不倫不類,卻不影響他良好的心情。
“先生,我來吧?”陳管家主動幫他戴袖口。
“不用。”
風逸辭將西裝上原本的銀色袖口取下來,扣上那隻琥珀色的,正要欣賞,陳管家驚訝道。
“先生,這裏還有一張卡片。”
卡片封口是燙漆,印記精美,拆分後絕不可復原。
風逸辭挑了下眉,有些期待這女人會寫些什麼東西。
嘴角的笑容卻在拿出卡片的瞬間,凝固,冰霜覆蓋。
【To澤哥:
感謝你經年的照顧和如今的理解,沒想到你是外界聞風喪膽的北辰先生,不過呢,我可不會因爲你是北辰澤就怕你,你永遠都是那個異國他鄉的知己之友,敬過去,敬歲月,敬將來!
留:清歌】
“呵!”
一聲突兀的冷笑,像是冰凌砸入平靜的湖水,瞬間濺起刺激皮膚的水澤。
“踏踏踏。”
腳步聲在樓梯上停了一下。
景清歌回到房間想起她買的禮物放在鞋櫃上,下樓來就看到風逸辭手裏拿着一張米色黑紋的賀卡,一張冷臉看着她。
“誰允許你動我東西的?”
清歌一把搶過卡片,又看到袖口別在風逸辭的西裝外套上,氣笑了,“怎麼,風先生窮得要對我的東西不問自取了?”
憑什麼他想把她留下就把她留下?
憑什麼他強勢霸道的攻佔她的內心,他自己卻到處招花惹草?
憑什麼他可以隨意衝她發脾氣,還私自動她的東西?
風逸辭不答反問:“你喜歡北辰澤?”
一定是,否則買什麼禮物,寫什麼賀卡!
“我喜歡誰和你有關係麼?”清歌冷笑。
“我不準你喜歡他!”
風逸辭抓住景清歌的雙肩,硬質卡片掉到地上,發成輕微的聲響。
整個空間,瞬間凝固。
清歌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不準?你憑什麼?你管得着麼?你有資格麼?”
她自問自答:“你沒有!”
三個字,像重錘錘到風逸辭身上,擊碎了他所有的理智。
景清歌還沒反應過來,人已經被一股力推到木櫃上,櫃子上昂貴的古董瓷器落到地上,“啪”的一聲,粉碎得稀里嘩啦!
景清歌嘴脣被人含住,男人的大舌侵入口腔。
柔軟的觸感和強勢的攻擊,形成強烈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