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清歌強行轉移話題。
“沒有。”某個悄咪咪把筆拿走的男人理直氣壯的回答。
清歌“哦”了聲。
一隻兩塊錢的筆而已,連御景山苑的傭人都看不上,她也沒在在乎,她剛纔不過是沒話找話。
車廂裏陷入短暫的安靜。
帕加尼穿過T大北門,進入生活區,在景清歌的宿舍樓下停穩。
“謝謝。”清歌解開安全帶要下車,被男人扣住手腕。
一枚長方形的盒子送到她眼前,銀灰色的包裝上是派克的logo。
清歌疑惑的看着他。
男人挑了下手,示意她打開。
logo是派克的,但裏面的筆並不屬於派克旗下的公衆系列,漂亮的掐絲琺琅筆蓋盡顯奢華,冒尖閃閃發光,是鑽石。
派克的高級定製款女士墨水筆。
保守估計,價值二十萬。
“不是缺筆麼?”風逸辭擺明了態度是送給她。
“我沒有啊。”景清歌哭笑不得,“天地良心,我就是隨口一提。”沒有要訛你的意思。
“我當真了。”風逸辭拉開她的書包,把筆放進去再將拉鍊拉好,“上去吧。”
“……”
清歌舔了舔嘴脣,心情有些複雜,同時也很疑惑,風逸辭的車裏爲什麼會有女士的鋼筆。
這隻筆本來是要……送給誰的?
她覺得,她該找個時間還禮。
風逸辭想起景清歌剛纔舔脣的那個動作,想也沒想就扣住她開車門的手腕。
“還有事?”清歌奇怪的問。內心:哇大哥,你你可別再送什麼東西了,還禮很累的!
“我送你上去。”
“別別別!我自己上去!”
清歌忙不迭的擺手,雖然距離上次講座有一段時間,但是也不能保證沒人認出風逸辭來,就算別人沒認出他,就他這長相和氣質,她得分分鐘上T大論壇熱門榜。
“我見不得人?”
清歌心跳漏了一拍,他這句話就像是男朋友對意圖保持地下情關係的女朋友的調笑,每一個字,都撩撥着她的心絃。
清歌告訴自己:別多想,風逸辭沒有這個意思,別自作多情!
“風先生,您現在是否適合出現在T大,難道您心裏沒點B數嗎?”清歌皮笑肉不笑,“你想讓別人以爲我們是不清不楚的同居關係嗎?”
“我給你個清楚的同居關係?”風逸辭撫摸她的長髮,髮絲柔軟帶着一股玫瑰香,低聲問她。
“什麼?”她沒反應過來。
風逸辭皺了皺眉,他這幾次都暗示得這麼明顯了,以她的雙商不可能一點點都沒察覺,除非是……叫不醒裝睡的人。
——風先生真的是冤枉景小姐了,在男女之情上,景清歌的確是比較的遲鈍。
算了。風逸辭嘆了口氣,再等等吧。
“親我一下,我放你走。”他改口說。
“??”
什麼玩意兒?
你他媽再說一次騷話?
“親我一下,我放你走。”風先生如她所願的重複了一遍騷話,目光落到她的脣上,眼底含着笑意,“否則,明天大家都知道我們不清不楚的同居關係。”
這似乎是個不錯的威脅。
威脅人可恥麼?
佔得到便宜就不可恥。
他又不是不負責。
景清歌覺得此時的風逸辭像是個討糖喫的無賴小孩,就是這個小孩的個頭有點大,荷爾蒙有點強,爲人還有些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