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舊的臥室之中,陽光將房間染成暖黃色調,明晃晃的陽光讓電腦屏幕上的圖案看的不是那麼清楚。
路明非一時間對於電腦屏幕上的‘GG’圖案有些回不過神來。
他記得自己應該是被司馬懿一掌拍死了纔對。
說真的,這就讓人做夢也想不到,一個個的武將逆天到以一敵萬甚至十萬都有。
但只是負責觀察天意的謀士居然也能一巴掌給自己拍死是實在讓他想象不到,什麼化骨綿掌。
“路明非!”
一道堪比張飛的雷霆之吼傳入路明非的耳朵裏。
這讓路明非感到極其的古怪,之前那麼多年,一般都是別人對他稱字纔會用這樣的語氣,叫名字的時候都是客客氣氣的。
雖然和正常的古代不一樣,但他已經習慣那個古怪世界的情況了。
“路!明!非!我叫你你沒有聽到?!反了你了!”
“放肆!再這麼喊我我砍你的頭!”
這聲音讓路明非想起來張飛那個出生,搞得他當即就是發作了一般的轉頭衝着聲音來源喊去。
..............
下意識出聲的路明非在喊完了這一句之後就冷靜了下來。
不是因爲那個中年發福的女人被自己嚇到坐在了地上不敢動彈,而是因爲這個房間的佈局太過眼熟。
這好像是他之前住的地方?他回來了?
掐了一下自己的臉以防是在做夢,路明非連忙衝出了房間,在這個女人措手不及的情況下一路跑到了樓下抬頭看向了天空。
“天意沒有動靜?我真回來了?”
沒感知到天意,路明非當即喜不自勝的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好!好啊!當浮一大白!話說這是哪?”
本來想喊一句來人上酒,但左右看了一圈,全是把自己當傻子看的眼神,這讓路明非.....完全沒有羞恥的感覺!
畢竟他老大曹操還當衆狗叫給他繫鞋帶呢,閾值極高的路明非並不會因爲這種事情感到羞恥。
他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機,萬幸,他沒設置密碼。
畢竟是去古代呆了近五十年,雖然莫名的比別人老得慢,但後期當曹魏大都督應對諸葛亮北伐的時候他都六十多了。
在天意和一幫高強度精神病圍繞以及連續征戰的情況下生活近五十年,這種時候指望他對穿越前的事情記得有多清楚還是太難爲人了。
看看聯繫人.......很好!一個都想不起來!
路明非翻消息記錄依稀看到自己應該是要去取自己的信,於是他一邊走着,一邊抓心撓肝的回憶着自己的過去。
穿越之後,睜眼就是黃巾暴亂,一早還慫了一段時間的路明非終於是在收養了自己的村長死亡之後無法抑制怒火的參加了討伐黃巾的義軍中。
憑着堪比關張趙呂的能力他大殺四方。
而黃巾結束後他職位不低,但也只當是正常的三國,沒碰到劉關張也只是以爲大夥不是一個戰區。
但直到他加入了十八路諸侯在陳留城會盟才意識到不對,什麼叫劉關張三人三騎自己來會盟?什麼叫他們根本沒參加平定黃巾之亂?這還是三國麼?
在那之後,他先是跟和歷史上完全不同的,智多近妖禮賢下士的袁術混,在壽春守城守得好好的結果被火焰流星雨炮轟打崩。
結果眼睜睜看着袁術自刎後帶了支兵馬突圍投奔了袁紹。
袁紹待人寬厚,有錢有人,政策出問題甚至是在自己身上找原因,慶幸自己又碰上明主的路明非尋思只要防着夜襲烏巢就是穩贏局,沒啥好說的。
結果七十萬大軍被曹操七萬人正面車翻,搞得在前線衝殺的路明非差點瘋了。
在那之後路明非想着蜀漢集團是多少人的情懷,結果去了沒幾天就被小團體霸凌的受不了。
最終徹底受不了的時候選擇在攜民渡江的時候留下來斷後,兵敗曹老闆後最終跟了曹操。
沒辦法,曹老闆雖然基本就是個精神病,但陣營氛圍是真的比蜀漢那邊英雄十倍。
只是跟着曹老闆,他一方面精神狀態越發的差,一方面記性也沒有以前的好了。
最終對抗諸葛亮北伐的時候因爲兵敗結果一時不查讓司馬懿一巴掌拍死了。
“.........嗯,怎麼覆盤的全是穿越後的,穿越前的呢?我怎麼一點印象都沒的?”
依舊抓耳撓腮的路明非看到了手機上忽然發來的信息。
是陳雯雯發來的,自己之前給對方發了一堆消息,這會兒對方回了一句剛剛在忙......也不知道在忙什麼。
陳雯雯........路明非眉頭緊皺,這個女人.........誰來着?
伸手回了一句那你接着忙吧,路明非繼續眉頭緊皺的翻着各種的消息記錄和一切東西來讓他儘可能的回憶起過去。
直到他像是肌肉記憶一般的走到了傳達室前面,樹葉遮擋下的光斑晃得路明非差點犯了官渡的ptsd,他擋了下陽光的開口道。
“有沒有給我的信?”
“有,美國來的,一封信和一個包裹,簽收吧。”
路明非用着毛筆握法在傳達室門衛‘你裝尼瑪呢’的眼神裏簽收後接過了信件,他旋即找了個椅子坐了下來。
沒什麼營養的東西,基本上就是你來我這兒留學這個事兒很遺憾不太行blahblahblah的,然後推薦你這個貨去對家學校禍害他們去。
好像是什麼卡塞爾學院,路明非聳聳肩,推薦信這玩意兒就是扯淡。
當初袁術臨死前意識到天意,就寫了個信把他這個最得力的干將送去了他哥哥那邊希望能改變這一切。
完全沒有歷史上這倆人關係不好的刻板印象,只可惜他揣着信過去就被人當間諜了,那老狗許攸嘴裏沒一句人話,搞的他差點被砍了。
想到這裏路明非搖搖頭,轉而看向和信一起來的包裹。
說是包裹,其實是一個大信封,裏面是一個硬邦邦的東西,他想了想的將其倒了出來,只是讓人意想不到的是。
“一個手機?所以這個卡塞爾學院是真想要我?詐騙的話有點下血本了吧。”
他打開了手機,還有一半的電,以及聯繫人中唯一的一個人,叫古德裏安。
然後他....毫不猶豫的把電話撥了過去,是不是有詐,只需要他親自試探一番,如果中計了,那就是有詐,但要是沒中計,那就是沒詐。
這就是兵法,可惜兵法教出來的都是呆子。
想起曹老闆的話語,對方那個死樣子當即就是在腦海中浮現,路明非一時間沒繃住的笑了一聲。
只是他沒想到的是,這一聲讓對面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