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混亂的場景,我的大腦完全是放空的。看着他們的動作,嘴型,讓我視線越來越恍惚。
“懌如!集中精力清醒一點!”鬼姐拿了本雜誌對着我的腦袋就打了過來。
我回過神來看着鬼姐,眼裏流出了眼淚。爲什麼?爲什麼我身邊的人都會是這樣的下場,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
“我已經盡力了。”醫生的話讓我的目光和思緒移了回來。看着躺在那安靜的佩佩,猶如做夢一般。
“女士,等到達機場之後最好先通知一下她的家人,那個我們先把屍體挪走了可以嗎?”空姐說道。
我點了點頭沒有說話。鬼姐卻嚴肅的說道:“一定是有人動了手腳,而且還不簡單。”
“那個紋身對嗎?”
鬼姐搖頭:“紋身只是一個詛咒,或者類似一個符咒的東西罷了,只是個載體。而剛剛我和凡柔都沒有感受到任何空間的影響,這就說明背後的人一定不簡單。”
“難道是我們被盯上了?”我也多了些疑問說道:“按理說,應該對方不知道使用順序纔對。所以說我們早就被盯上了。”
“難不成又是他們!”鬼姐輕輕說了一句,聲音不大,我卻聽的十分清楚。
“誰?”我疑惑的問道。
鬼姐給了我一個大大的微笑:“沒事,你先休息一會兒吧!既然被壞人發現了再想這些也沒什麼用了,等到機場處理好佩佩之後儘快找到他,處理掉我們好回去。”
“也好!”我帶上了眼罩看似休息,其實哪有膽量睡覺呢。一個神祕的人或許下一瞬間就可以不動聲色的殺了我。
就在我快睡着的時候,一陣尖銳的叫聲把我驚醒。飛機上的乘客都向空姐的工作區域看去,而我們等到的不是空姐的解釋,而是不斷的尖叫,還有那不斷閃爍的燈光。
“磁場不對,還有其他鬼魂在飛機上。”鬼姐厲聲說道。
“你們倆感覺不到它在哪嗎?我發現我的感官真的下降了,我沒有感應到任何什麼不安的氣息。”
鬼姐也皺起了眉頭:“所以我之前有提醒過你了。”
因爲空間的波動使飛機操作不穩一直在晃動,我都感覺到了有一種缺氧的感覺。不知道是誰想起了吸氧,大家才分分開始帶上氧氣罩呼吸着氧氣讓自己放鬆冷靜下來。
“屍體!屍體!”一個女人在最前方尖叫了起來。
聽聲音我看了過去,包裹佩佩的屍體袋直立立的豎前方的正中央,顯得十分詭異。
“怎麼回事?”我疑惑的問道。
“你問我,我問誰去啊?”鬼姐嘆了一口氣吩咐到:“凡柔,看一看你能不能附到佩佩的身上去,如果可以,你先控制住她的屍體,我封鎖飛機的空間,先等飛機安全降落了之後再說。”
“明白!”凡柔答應了一聲兩人便行動了起來。先是凡柔進入了佩佩的裹屍袋中,鬼姐飄在飛機艙最中央的位置大量的釋放陰氣,將整個飛機的空間完全封鎖在了創造的空間之中。
漸漸的,飛機平穩了下來,整個飛機裏的人情緒也都安靜了下來,隨之傳來的是空姐甜美的聲音。短短的安撫之後,意外還在繼續。
一個***起身來走到了另一個男人身前,舉起刀就砍了下去。本來纔好好穩定下來的人們,又尖叫了起來。
“殺人了,殺人了!”伴隨着尖叫聲,我就要起身去找鬼姐和凡柔,而鬼姐最先喊出了聲音:“王懌如!坐下!”
“可是…”
“沒有可是,那個人一定被什麼東西上身了,我現在要專心把飛機帶到指定地方,你安靜的坐在那裏不要動,我再造出一個空間給你封鎖起來。”
我沒有再當誤時間,一下又坐了回去,等待起來。
艱難的度過了這四小時的行程,我感覺到了飛機降落,試探的喊了一聲:“鬼姐!”
鬼姐並沒有回應我,我看到的是警察抓捕那個胡亂砍殺他人的男人。我跟隨着其他生還者下了飛機,讓我喫驚的是記者把整個飛機都圍了一個水泄不通。
佩佩的的屍體因爲警方調查並沒有擡出飛機,我給佩佩的家裏打去了電話,也說明了情況。
“我們走吧!不能當誤時間了!”鬼姐說完就進入了我的項鍊當中,凡柔緊隨其後。
“那這怎麼辦?佩佩的屍體不會再跳起來了吧?”
“現在我們三個還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去呢,你還有空管屍體?”鬼姐從項鍊中伸出一隻胳膊,拿着雜誌就拍在了我的頭上。
我不再當誤取了行李就出了機場。“額…我們應該去哪?”
“先去商場附近轉一轉吧!看看是不是這邊的人也都貼了那個紋身。”
我點了點頭就往人多的地方走去。然而我足足走了半天都沒有任何異常的發現。我拉着行李虛脫的坐在一個廣場的石凳上。
“你家孩子老做噩夢可不好,快找徐大師啊!我們家的風水就是他給看的。”
“就是那個給你家看五鬼門的那個?”
聽見後面兩個大媽討論風水的問題,不禁讓我有了興趣。“五鬼門?什麼五鬼門啊?”
兩個大媽回頭打量了我一下問道:“姑娘不是本地人吧!”
“嗯,是啊!我剛纔東北過來,聽你們剛纔討論風水師,我也一直想找一個列害的大師呢,大姨你也跟我說說唄。”
“當然可以了,那個徐大師可列害了,十幾年前,我們家特別的路,後來朋友給我介紹一個風水師,說讓我家看看風水,改改運式,以後能過的好一些。之後那個徐大師到我家一看,居然是五鬼門!大師在我家佈局之後,我家的運式就好了起來,我家那口子也有機會承包了工作,現在日子好多了。”
“五鬼門,和五鬼運財一樣嗎?”我繼續問到。
“這個我也不知道啊!我又不是風水師。”
另一個大媽說道:“你把徐大師的電話給我吧!我讓他去我家看一看,治一治我女人的病。”
“大媽!您女人怎麼了?”
“哎!別提了,老也睡不好做噩夢,身體越來越不好了。”
我繼續問道:“大媽我能去你家嗎?我也想見見那個徐大師!”其實有些時候認識一個有能力的人是很有幫助的。如果我註定一難,何不找一個風水師來幫我呢!
“這個…”大媽爲難起來。
一開始提徐大師的大媽卻說道:“好啊!好啊!我也去,我們一起去!”
第二日上午我提前到達了大媽的家中,也知道了大媽姓張,女兒總是做一個奇怪的夢。夢中常出現相同的場景,自己和很多人都被關在一個黑房子裏,房門上着鎖,不管我們在裏面怎麼哀求,都沒有人把門打開。每當夢醒,她就覺得自己胸口悶得慌。之後就經常覺得胸悶、心神不定、非常煩躁。
在她的家中當然見到這個女孩,她的面色真如張大媽所說,十分憔悴。“你!”我有些喫驚,不是她的外貌,而是她身上的紋身!“你…你也有這個紋身啊!”
女孩坐到沙發上微笑着,而她的微笑十分的難看。“這個紋身是不是特別的好看,她是個貼紙,貼上就可以了,特別的方便。”
“嘿嘿!”我也回以微笑。“好看,好看!”
我們一起等到了下午一點多,一個將近四十左右歲的男人走了進來,第一眼我們的目光就對視上線。
“這位是?”男人問道。
“啊!這女孩是我們昨天碰見的,一起過來開開眼界!”
男人對我點頭微笑,之後拿出羅盤開始在張大媽的家中轉了起來。最後還給張大媽的女兒號了脈。徐大師說道:“您的女兒病的非常嚴重,如果可以的話就帶着您的女兒去我那吧!或許還有的救!”
“去!我們現在就去,只要能救我的女兒,就算傾家蕩產我也要救她。”
我沒有聽到之後他們如何說的,又說了一些什麼。我慢慢退出張大媽家中,在離她們家很遠的地方纔停下腳步,大口喘着氣:“那個,那個徐大師是不是有什麼問題啊?”
鬼姐和凡柔紛紛現身,鬼姐說道:“當然有問題,一進屋我就感覺到了他身上的陰氣,既然別人都說他是風水師,那他一定就是個邪修無疑了。”
“邪修?什麼東西?”
“就像陰陽師一樣養鬼,害人!不用說,那個徐大師手裏一定沾過人命了。”
“那我們怎麼辦?”
鬼姐沉默了一會回答道:“今天晚上就去找那個徐大師,就算不去找他,他也會來找我們吧?”
喫過晚飯,我們打聽到了徐大師的住址,打車到了他的別墅。
“風水師就是風水師!住的就和一般人不一樣。”我感嘆道。
凡柔冷哼了一聲:“你要是想,我一樣能讓你和他一樣掙大錢!”
“怎麼掙?我又不懂風水!”
“等等!”鬼姐喊道,打斷了我和凡柔的談話。
“怎麼了?”我回頭問道。
“先別進去,這裏有結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