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們也有這個紋身貼紙啊!”一個客戶客戶說道。“這個很好用的,只要連續貼幾次之後就會長久不掉,比真正的紋身方便多了,而且還不會痛,多劃算啊!”
我看着她身上的印記皺起了眉頭,於是我問道:“不會留下什麼不良反應嗎?畢竟只是一個貼紙而已,能讓一個貼紙短期存在我還是相信的,這長期…”
花花拍了拍我的肩膀打斷了我的話:“放心吧懌如,既然有東西賣就有解決的辦法,只是時間長短的問題罷了。”
客戶聽到此話卻嘆了口氣:“希望如此吧!看看那個人工洗紋身,多疼啊!咦!想想我就打哆嗦。”
“哈哈!”美容室院內每天都是如此,聊的都是女人的最愛!如何美,還有這些稀奇古怪的事情!讓我玩玩沒有想到的是就在三天後的同一時間,這個客戶沒有來。
“誒!你們聽說了沒有,那個任太太死了!就在昨天晚上。”
“別說了,別說了,多晦氣啊!我原來跟她走的那麼近,天天一起過來美容,以後做鬼可別來纏着我。”
“什麼?”我也不理會什麼禮貌問題了,疑惑的問道。“那個姐死了?怎麼死的?”
“哎,也難怪你不知道,以後你們把她的檔案取消了吧!她啊!你們可都沒看見死的那叫一個慘啊!別人死呢!可能會是生病或者意外。而她的那哪叫意外啊!簡直是愚蠢的死法。”
“什麼啊?你快點說。”
兩名客戶繼續在討論着,我都忘記給她們做臉停下手中的動作仔細聽了起來。
“警察到她家一看,連警察都傻眼了!她是活活被自己家浴室噴頭的水管線給勒死的。你說買個直杆的多好,再說了那個東西不大可能勒死人。”
“就是!我看就是有人謀殺!簡直是真人版的密室謀殺啊!”
“哈哈…!”
我,花花還有佩佩都緊張看着對方。不光是他們兩個人,就連我都淘寶了這個貼紙。
“怎麼辦!怎麼辦啊!”花花將自己整個人貼在了牆上拍打着牆面說道。
“如果只是巧合呢!”我將花花拉回了前臺座位上安慰到:“我們都別自己嚇唬自己了。”
花花渾身開始顫抖:“不是的,我一聽到她死了我的直覺就直接告訴我,我也快死了!你看!”花花露出她貼的印記給我和佩佩看:“你們看,它在發熱,就像隨時能給我燒掉一般。”
佩佩也急切起來:“那我們怎麼辦,總不能等死吧?”
我嚴肅的說道:“夠了!你們別再自己嚇自己了,現在用這種貼紙紋身的多了去了,總不能每個都死吧,那大街上就該沒人了。就算這個紋身有問題,下一個死的也未必是我們。從現在開始我們三個人必須謹慎起來,你們兩個從現在開始就形影不離,一旦對方發生危險,另一個也可以救援。”
“那你呢?”花花和佩佩一同問到。
我給予了一個放心的微笑:“沒事的,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下班以後有人接我。”
下班後,我用最快的速度到達家中。“鬼姐!救命!”
鬼姐白了我一眼問道:“你又怎麼了?”
“你看這個貼紙紋身有沒有什麼問題?”
鬼姐在上面摸了摸無奈的笑了起來:“什麼紋身啊!這明明就是小孩子玩的普通的貼紙罷了,你看我一使勁它就掉下來了。”
“不是的!”我連忙解釋道:“事情是這樣的,我們之前不是看大家都貼這個麼,我也買了幾張,可是我呆的美容院有一個客戶死了,聽到死訊之後花花就覺得她會死,你說這個貼紙裏面是不是有什麼詛咒啊?”
“不會啊!”鬼姐和凡柔都開始端詳了起來。“看上去沒什麼特別的,要不再觀察兩天,也許那個人的死只是個巧合而已。”
“嗯,我也希望如此吧!”
第二天一早,空蕩蕩的美容院裏只有我一個人。微信中:“親!你們到哪了?幸虧店長和老闆都不在,你們快點來啊!”
二十分鐘過去了收到了一條回覆:“懌如今天底你自己在店裏了,花花她出事了,老闆和店長都在這邊處理事情。”
接到消息後簡直猶如晴天霹靂,沒想到啊沒想到,花花的直覺比我還要準,如果我相信她的話,也許就能救她一命了吧!我將電話打到了佩佩那裏,很快電話接通了:“喂!你什麼都別做,仔細聽我說。既然那個女人還有花花是因爲這個紋身貼紙而死的那下一個也許就會是我們,現在我們絕對不能分開,我打車去找你。”
“老闆能給假嗎?”
我額上出了幾道黑線啊!“大姐都什麼時候了你還關係這個?”
“噢…那我等你。”
我打車來到了佩佩和花花住的寢室,佩佩早就在門口等着我了:“上車!跟我走!”
“去哪?”
“我家!現在主要的是查出來賣家是誰,問他有沒有把這個去掉的方法!還好我只貼了一次,就算有什麼不對佔時也輪不到我。”
佩佩咬緊嘴脣,緊張的不斷在揉捏自己的手指。“懌如!我會不會也快?”
“不會的,你必須有求生的意念,沒問過賣家千萬別自己下評論。”
我和佩佩剛到家樓下就看見了凡柔,這一次凡柔和鬼姐都讓佩佩看得到她們,我疑惑的問道:“什麼情況?你看得到她們?”
佩佩點點頭,還以爲我精神有問題了呢!那麼兩個大活人爲什麼看不到。“她們怎麼了?”
沒等我開口鬼姐說道:“她身上有將死之氣!”
“將死之氣?我怎麼看不到?”
鬼姐習慣性的捲起雜誌拍了我一下頭說道:“你觀察力太差了,而且我發覺你最近的感官正在下降,是因爲那個嗎?”鬼姐指着紋身問道。
“不太清楚,不過花花已經死了,佩佩和我…”
“凡柔!先查查那家店鋪。”鬼姐下令道。
“好!”凡柔點開店鋪的客服系統,和他們聊了起來。
十分鐘後凡柔說道:“可能是電腦系統直接回覆,不是人工操作,我們現在怎麼辦?”
“那家店叫什麼?”鬼姐問道。
“益林風水!”
鬼姐託腮:“看來還是個學道的!”
“不對啊!學道的不是都是符紙麼,怎麼還整上紋身貼了?”
“有些人不全都是學習純陽之術的,邪修是一種專門練習詛咒和陰學的。”鬼姐解釋道。
我搖了搖頭:“不懂!”
“等你懂都底明年了!你們兩個人現在請假明天就去廣州!”
“等等!”我叫住了鬼姐問道:“雖然有主要的城市標記,我們到了那怎麼找啊!廣州那麼大!”
“你傻啊!還是傻啊?等到了那我們兩個阿飄還怕找不到一個邪修?”
“什麼?”佩佩驚訝的喊到。“她…她…她們是鬼?”
“沒事的,不用怕的,這是鬼姐,那個是凡柔。她們倆可是好鬼,不會傷害我們的。”
佩佩聲音依然顫抖的說道:“不,不是。我…還是第一次看見鬼!”
“哈哈!”我笑了起來:“是不是沒有想象中那麼可怕啊!”
我和佩佩請假買好飛機票後就立刻動身去了機場。“我還是第一次坐飛機呢,有些小緊張。”
“是啊!我也是第一次。沒想到,居然是爲了自己的命才坐上飛機。”
我並沒有繼續聊下去,而是將目光轉向鬼姐和凡柔:“你們兩個可以坐飛機嗎?”
“爲什麼不能坐?”鬼姐和凡柔一同問道。
“鬼可以隨便跨界嗎?”
“你想的可真夠複雜的,凡柔原來也是地縛靈啊!還不是一樣被你帶回來了。”
“嗯!就是!”
我無奈的撇了撇嘴白了兩人一眼,拉着佩佩走進了機場的大門。
經過三個小時的等待,外加安檢我們順利的坐上了飛機。就像剛進大觀園一般左摸摸右看看,對所有的一切都十分的好奇。而鬼姐和凡柔分別進入到了我的手鍊和項鍊當中,睡她們的回籠覺去了。
飛機上的氣氛和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一個多小時過去了,這裏幾乎沒有人說話。漸漸的我有了一些睡意,便取出眼罩帶好也開始睡起了美容覺。
要不怎麼說事情總是出在人的意料之外呢!本來睡的好好的我被拍打了起來。“怎…”話還沒說出來直接就被眼前的一幕嚇的嚥了回去。
“佩佩,你這是怎麼了?”我的發生問話引起了一些人的目光。
“她是缺氧了吧?快給她用呼吸機,快叫空姐!”飛機上的乘客替我忙了起來。
佩佩此時使勁抓着自己的脖子,呼吸特別的困難。其實在空姐到達我們座位這裏時纔不過剛剛過了一分多鐘而已,可就這一分多鐘,佩佩閉上了她的眼睛,完全失去了生命的氣息。
“佩佩!你聽我說話,你再忍一下,你不能死!”我簡直像瘋了一般搖晃着佩佩的身體,多麼希望她能看我一眼。
“小姑娘,你不能這麼晃她,我來。”一個男人將佩佩身體放平開始進行急救。
空姐也安慰道:“這位女士彆着急,幸好我們飛機上有名醫生,一會兒會好起來的,先坐好等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