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白了她一眼不在理會她,沒幾秒鐘鬼姐就回來了,我難以置信的看着她:“這麼快?”
“怎麼?還想讓我跟它玩會兒?”
“扔哪了?”
“出去的時候看見了一個人推着她孩子,我就放嬰兒車裏了,我想那孩子一定會喜歡那個娃娃的。”
還真夠變態的,不過我的心卻放下了不少。至少我不用去死了,你們也別都罵我,人麼!都是自私的,在我身上不過體現的比較明顯罷了。我謹慎的問道:“它不會再回來找我吧?”
鬼姐將臉貼近我,近的就差我身體搖晃一下那嘴就能親上了。“你幹嘛?”我不安的往後挪了下身子。
“沒什麼就是感覺你的變化有點大!”
我捏着我的臉又照了照鏡子:“有嗎?”
鬼姐沒有往下說,霸佔了我的牀翻開了那些無聊的雜誌。這兩天還是不回去了,在家有鬼姐還有凡柔再安全不過了。說起凡柔這個名啊!真心再不想叫下去了,人與名太不符合。
我攀上凡柔的肩膀在她身旁問道:“這麼長時間你就沒想起點什麼?”
凡柔搖搖頭:“什麼都想不起來,閉上眼睛都是白色。”
“白色?地方還是屋子?”
鬼姐合上雜誌起身也細聽了起來:“你怎麼不早說啊!還記得什麼?”
凡柔繼續搖頭:“就是白色,像個白色空間,我就在那個裏面。”
白色空間!怎麼這麼耳熟呢,好像在哪裏見過。我託腮思索着,白色,屋子,人,靈牌,禮物,對啊!“那個夢!”我和鬼姐異口同聲。
我又問向凡柔:“你還記得那裏人嗎?就像馬路一樣有行人。”
“沒有,就我自己,在那裏飄着,空蕩蕩的安靜的嚇人。”
我和鬼姐對視了一眼,“我還清楚的記得男人跟我說的話,男朋友死了別難過,難道我男朋友是個女人?”說完我就意識到有些不對勁了,我這不是咒我家雨澤呢麼。
“也可能是那個世界或者說那個空間就是白色的,而你的夢或者你的魂可以去那個交界的地方。”鬼姐分析道。
“交界!你是說我們上次在醫院看到的嗎?”
“嗯,不排除這個可能。”
“這麼神奇嗎?”我開始興奮起來:“沒想到我這麼特別,是不是明天我就可以升級外加各種技能然後去打終極boss了?”
鬼姐鄙視的看着我:“能現實點嗎?這不是拍神話故事,再給你來個巫婆小矮人得了唄!”
討論的正嗨,電話震動了起來,:“喂,有事說事,沒事掛機!”
電話那邊傳來了阿卉的吼聲:“你還來不來學校了?不知道馬上考試要重點複習了嗎?”
這傢伙什麼時候這麼在意學習了呢,用腳趾頭能算過來,她們是怕,我在纔會有安全感!“你們先幫我簽到吧!我在家呆兩天,處理一下那個娃娃,要是過幾天我沒去學校,記得來給我收屍啊!”
“你能不能別說的那麼嚇人,也許就是個巧合,是你想的太複雜了!”
“這不管真假,提防着點總是好的。今天週三,再過兩天直接就週末了,等下週一我直接去上課,你就放心吧!”
“行吧!你自己小心點。”
幾天下來我就在家這麼宅着,平時跟夜雨澤打幾通電話,上QQ跟阿卉她們閒扯幾句,什麼事都沒發生啊!
週一迷迷糊糊來到教室,導員在給我講解學校規章制度,連電錶都按了限制。肥琪的死讓學校警惕,這次是因爲肥琪的個人原因,如果學校攤上責任也犯不上,平時約束學生也是安全起見。
有時候覺得身邊人的死都是因爲因爲我,從小我身邊就發生這些奇奇怪怪的事,這次是肥琪,高中有馮曉曉初中的王堯甚至更早…
“咳…”
“懌如!”
“嗯?”阿卉和我一起回頭看去。
董瀟指了指門外,我又向門外看去,夜雨澤!我衝他笑了笑,也沒整理直接把書往包裏一塞就往教室外跑。“我先走了,中午你去找瑩瑩她們吧!”
沒有回頭我都感覺到背後阿卉殺人的目光。我這是跑的快,這要是晚留個幾秒鐘,相信會被阿卉秒殺掉!
“下午我要和初中同學出去喫飯,你去嗎?”
我的頭靠在夜雨澤的肩上,依偎着讓我極其有安全感:“去唄,下午的課也不主要,再說你的朋友我也想認識多一下。”
“現在直接就去吧!順便去接我哥們!”
“行啊!你說的哪個?那個陳元?”
“嗯,陳元失戀了,學也不上在家憋着,我們這幾個人都怕他在家憋出病來。”
“哈哈!”我沒忍住笑出聲來:“那你還敢帶我去,就不怕他給他刺激一下明天再過去了。”
“你給他再介紹幾個不就得了。”
其實有時候覺得和夜雨澤在一起更像是朋友,哥們,並不像想象中的情侶也沒有什麼特別甜蜜的回憶。
“湯圓!”夜雨澤喊的很大聲,湯圓是陳元的外號,他看起來胖呼呼的十分可愛,湯圓也是實至名歸。
陳元下樓看的第一眼就是夜雨澤身邊的我:“都說了不想出去,怎麼還過來。”他抓着凌亂的頭髮,臉色看起來也十分憔悴。
“反正都下來了,一起喫個飯。”夜雨澤拽過他往小區外走,我緊隨其後。
我們選了一個小的火鍋店,店裏的人十分少,還沒有點餐,就先要了十二瓶的啤酒。什麼聚會,看來這次喫飯只有我們三個人而已。
我看着陳元好奇的問道:“你沒事吧!”
他苦笑了一下:“湊合活着唄!他都跟你說了?你那嘴就不能有點把門的?”
我連忙解釋:“他是說了,想讓你開心一下出來散散心。”但我心裏卻覺得是在戳他心裏的傷口,本來人家就失戀,出來還看見一個個都甜甜蜜蜜的,這不是往傷口上撒鹽是什麼。“別不開心了,看你憔悴的,好好收拾收拾明明就是個帥哥,幹嘛要折磨自己呢?”
陳元舉起酒瓶往下灌了半瓶的酒,深深的嘆了一口氣:“你沒失去過,不會明白的。我有多愛她你知道麼!”說完便捂住眼睛痛哭了起來。
我是最見不得別人哭的人,別人一哭我就心慌,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做什麼。我看向夜雨澤示意他也勸一勸,誰知夜雨澤沉默把頭轉向左邊看着窗外默默喝起酒來。
看着哭泣的陳元讓我對愛情開始迷茫,真正的情侶到底應該什麼樣子,如何談戀愛能長相廝守呢?我啓開一瓶啤酒遞到陳元跟前問了句:“爲什麼不去找她呢?”
意外的陳元摸掉了淚水接過那瓶酒:“去了,見不到,讓她的朋友幫我帶話也是一樣,沒有任何回覆。”
“再等等,畢竟在一起過,分開傷心和失落雙方都會有,只是程度和方向不同。你這麼一味地沉浸在痛苦當中不是變相的自虐麼,她要是在大街上看見你這樣還會愛上你嗎?”
他苦笑了一下雙手不斷揉着酒瓶:“我知道,可是心裏痛明白嗎?”
“別再傷心了,你喜歡什麼樣的姑娘我給你介紹啊!嗯?”我看了看陳元又看了看夜雨澤,氣氛突然變得很糟糕,他們並不像兄弟那樣要好,反而像是在吵架冷戰的狀態。
“我上趟廁所!”夜雨澤低聲說道。
我起身讓夜雨澤出來,他沒有多說一句話就去了衛生間。我問道:“夜雨澤他怎麼了?來找你的時候挺開心的啊!這會兒怎麼又陰沉個臉啊?”
“你們處多久了?”陳元問道。
“沒算過,也沒幾個月怎麼了?”
他停頓了一會靠在了一旁突然將起了他的事:“她是我的初戀,也曾是我暗戀的對象。”
“同學?”不難猜,我們才上大學,這個剛分手的女朋友無非就是高中或者初中的同學。
他點點頭接着說道:“我是高中追到她的,平時感情也很好,可是這才畢業多久,離開多久的時間啊!她就跟我說她喜歡上了別人。”
原來那個女人是她的初中同學無疑了,看着他握緊的拳頭我淡然的說道:“你是不甘心吧!”
“我是愛她!”他加高了音量說道。
“不是嗎?一說到她喜歡上了別人就咬牙切齒的,見面了又能怎麼樣?讓她重新愛上你嗎?”
陳元不說話,許久他又問我:“他又多愛你呢?”
“誰?夜雨澤?他怎麼了?”身爲女人直覺都是很敏銳的,他的話讓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別這麼看着我,我沒有惡意,只是感慨一下罷了。”
“沒這麼簡單吧!你們三個人都認識?”我犀利的問道。
陳元的眼中閃過了一絲驚訝,而後又恢復了傷感:“我們都是初中同學。”
“怪不得,你們都認識。”
“看來他什麼都沒跟你說過。”
“說什麼?”
“他的過去!”
我冷哼了一聲說道:“他要是想說就會說,如果不想說,我也不想問。誰又沒有點祕密呢!有些東西是藏在心裏的,不能與別人分享的。”我沒有再繼續說下去,也沒必要給他舉例。對於我來說,誰的祕密都沒有我的有分量。
“聊什麼呢?看起來你心情好多了!”夜雨澤站在我身後說道。
我微笑着搖搖頭:“說他嘍!總覺得挺遺憾的,你也跟我一起好好勸勸他,或者幫幫忙也成啊!”我想給夜雨澤挖個語言陷阱,通過剛纔的瞭解,能肯定的是他們三人的關係一定沒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