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聽後都衝到了她們寢室門前,見樓下看門大媽已經嚇的目瞪口呆,現在肥琪的牀前一動也不敢動。
我最先跑了進去,推開大媽爬到了牀上將手指放到肥琪的鼻下試探,明知道她已經死去,試探後的結果還是讓我驚了一下,差點從牀上載了下去。
大媽好像才反應過來,推開門口聚集的人往樓下跑去。我走到阿卉身旁凝重的說道:“死了!”
“她昨天還好好的啊?怎麼今天就…”大家紛紛都議論了起來。
肥琪雖然平時有些不禮貌的地方,可人還是不錯的,女孩本身長的也特別的可愛可惜了!突然想起我的櫃子還鎖着她的娃娃呢!
我回到寢室打開鎖拿出娃娃,又有心慌的感覺,這一次特別的強烈。凡柔現身在我身旁說道:“你昨天晚上上廁所回來我就跟你說了,這個娃娃我感覺到有濃重的血腥味,你好像一點都沒聽到。”
“昨天我是聽見你跟我說話了,可是我感覺好睏,好累好想睡覺,一點都沒聽清你在說什麼。”
“你從哪裏找到的娃娃啊?”
“這是隔壁死掉那個叫肥琪的撿到的,她說是在後臺,撿到的時候這個娃娃特別的髒,我還建議扔了。可她說拿回去洗洗還是不錯的,還說大眼睛多可愛什麼的。”
“之後呢?”
“之後我就和她分開了啊!我是昨天晚上上廁所看見它正對着我,當時睡的有點蒙想起是肥琪的我就拿回來了。”
“這個娃娃不簡單,俗稱叫鬼娃!”
我將娃娃扔到了凡柔懷裏,手在衣服上蹭了蹭問道:“什麼意思?很可怕嗎?”
凡柔拿着娃娃笑了笑:“不算是吧!鬼分很多種,各有各的能力,不能絕對的說誰可怕。”
我與凡柔拉開了距離繼續問:“那麼說,它是鬼嘍?”
凡柔搖搖頭:“它不是它只是個玩偶罷了,人死後靈魂或者殘念會留在生平最喜歡或者常帶的物品裏。比如一個孩子經常玩這個娃娃,而這個孩子經常對它傾訴怨念,死前也一直拿着這個娃娃,死後也一直帶在身邊的話。娃娃就會帶有陰氣,殘留着主人的怨念。”
我驚恐的盯着凡柔手中的布娃娃問道:“它這是成仙了?”
凡柔又搖了搖頭:“不是,它只是個載體,不太嚴重的別人拿走只會讓別人生病倒黴,如果嚴重的話由於帶有強烈的怨念就會影響到一個人的生命問題了。”
“我還是把它扔了吧!”我拿過布娃娃扔進了垃圾桶中。
“沒用的,你已經碰過它了!”
我拉住凡柔的胳膊開始撒嬌:“怎麼辦啊?必須除掉她,不然它不就要害我了麼!”
“懌如!你自然自語說什麼呢?”陳妮雅用疑惑的眼光審視着我。
“沒事!那頭怎麼樣了?”剛剛忘記了鎖門,都沒意識到有人進來。我從垃圾桶中將娃娃拿了出來,這個可不能讓別人再碰到了。
“你買的娃娃啊?”陳妮雅問道。
“沒啊!撿的,你們可都別碰它,我感覺肥琪的死與這個娃娃有關!”
阿卉向我靠近,我連忙後退兩步。
阿卉手還僵在半空中,皺起眉頭問道:“呃…你最近越來越嚇人了啊!別告訴我們又是什麼…阿飄什麼的。”
“如果我說就是呢?我可沒時間騙你們,我還是把它鎖櫃子裏吧!”
“肥琪也碰過這個東西?”
“嗯,彩排那天她在後臺看見的,撿到以後跑過來就跟我說這個娃娃的事。我也沒在意,昨天晚上我發現這個娃娃在廁所…”我又把事情跟跟她們複述了一遍,結果她們用異樣的眼光看着我。我苦笑了起來:“不是怎麼了?不至於吧?都嚇傻了還是怎麼的?”
陳妮雅聲音顫抖的說道:“懌如,你不會是下一個吧?”
我雙手平攤縮了縮脖子表示無奈:“我也不知道啊!想辦法唄!我打算…”我想了想才說道:“燒了吧!跟我上回燒掉牀下的紙錢一樣。”
“對啊!懌如你去找那個壽衣店的老婆婆吧!她能讓一個紙錢發揮出奇怪的威力就能幫你除掉這個娃娃啊!”魏月瑩拍手爲自己想到的主意叫好!
我雙手一拍大腿喝道:“對啊!你不說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呢!”
見我開始換衣服阿卉問道:“現在去?”
“嗯,早處理掉早安心!”
“那我陪你去吧!”
我和阿卉來的店門口發現大門緊閉:“沒營業?”我試探的敲了敲門。
阿卉撫摸掛在門上的大鎖:“別敲了,問問旁邊的。”走進旁邊的玩具店,一進門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正在整理着禮盒。阿卉很直接問道:“隔壁的店一般什麼時候開門啊?”
女人沒有停下手中的活問道:“是旁邊飯店啊還是壽衣店啊?”
“壽衣店!”
“好多天都沒開門了!那老太太也不怎麼愛說話,等什麼時候開門了你們再來吧!前面還有好幾家呢,你們去前面的不也行麼!”
“我們就是問問,麻煩你了!”
我們表示感謝走出店面,站在外面有一種茫然的感覺。“那個娃娃怎麼辦?”阿卉打破了沉靜。
我無奈的搖搖頭:“回去再說吧!”
回到寢室警察已經到了,把我們寢室樓圍了個裏三層外三層。我和阿卉剛走到寢室門口就被一個年輕的刑警叫住了:“你們是這個寢室的?”
魏月瑩和陳妮雅也跑了過來:“對我們四個是一個寢室的。”
“你們兩個剛纔幹嘛去了?一大早的怎麼纔回來?”
“我們倆只是出去了一趟想買東西,結果那店沒開我倆就回來了。”
“叫什麼名?”
“王懌如!”
“阿卉”
我和阿卉分別答道。
“你們倆認識馮琪嗎?”
我點點頭:“一個系的,關係還不錯。”
“那你們發沒發現她最近有什麼不同的地方?”
我開始沉思起來,阿卉回答道:“沒有,她一直都挺開朗的。”
警察見我不說話,目光轉向我:“你呢?”
這時凡柔出現在警察身旁,着實嚇了我一跳,見我眼神有些驚慌,他也回頭向後看去問道:“你看見什麼了?”
“沒什麼!就是想起今天早上看見肥琪她…”我沒敢再說下去,也不知道怎麼往下說,見到警服,我還真有一種想全部說實話的衝動。
凡柔貌似猜到了我在想什麼對我說到:“哎,別想了,如果你說了事情小心他們把你當精神病!或許還會把你當成殺人犯也不一定呢!”
我苦笑了一下:“她平時人不錯,但我們不在一個寢室,也很少走動,見面一般都是在教學樓裏…”我看向阿卉她們,示意幫我說幾句話,姐們兒我已經是詞窮了!
“嗯!”三人頻頻點頭。看來她們也不知道怎麼說啊!
“有課去上課,沒有課回寢室吧!”
警察離開後,我們鎖上了門,我這才鬆了一口氣。陳妮雅問道:“你們問到方法了?”
阿卉搖頭:“那老太太居然沒來!店都鎖了好幾天了!”
她們看向我一同問道:“你不會真死了吧!”
“切切切,別咒我!姑奶奶我還沒活夠呢!”
凡柔飄在一旁說道:“如果你還不除掉的話可真會死的哦!”
我沒好氣的說道:“你能不能不嚇我了!”
她們以爲我在生氣,便各幹各的不在說話,突然我的腦海中想起了鬼姐!我起身拿起揹包將櫃子打開把布娃娃裝了進去。回身說道:“我回趟家要是能簽到就幫我籤一下。”
阿卉焦急的拽住我:“快總複習了,不上課考試怎麼辦?”
我沒有聽她嘮叨回說了一句:“到時候我也底有命考啊!”
回到家,老爸老媽都不在,鬼姐還在我的牀上躺着看着雜誌。一進門我就衝進了鬼姐的懷裏哀嚎起來。
鬼姐的感知很敏銳起身推開我問道:“你身上有什麼東西嗎?”
我打開揹包把布娃娃拿了出來,鬼姐當時額上就出現了幾條黑線:“懌如,你就不能安生過日子嗎?這什麼啊?”
“鬼娃啊!你不知道?凡柔說的。”
鬼姐罕見的搖了搖頭:“沒聽過,我只聽說過馬路上有小孩抱着布娃娃找替死鬼的,就這個?”
“不是,這是我同學在舞臺後面撿的,誰成長她人就死了,它居然還被我拿回來了!”我沮喪着說道。
鬼姐將我手中的娃娃摔在了地上語氣平淡的說道:“燒了吧!別留着了。還不知道裏面有多少殘念呢!”
我家正好有鐵盆,不當誤時間拎着盆走到陽臺,初中時候自己做的驅邪水還有,就是不知道還有沒有用,我噴了一些在布娃娃身上,用打火機點燃了布娃娃的衣服。
半個小時過後,我嚇的躲在鬼姐的身後。盆中的布娃娃還乾乾淨淨躺在裏面,絲毫沒有損壞。
“讓凡柔看着你,我出去把它扔了。”鬼姐和布娃娃瞬間消失在屋內。
“我是不是要死了?”
“瞎說什麼呢!”凡柔眼睛又轉了轉說道:“死了也沒什麼不好,你看我一天活的多自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