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魏武一早有“約”,要去殺穿皇宮,所以魏武沒太過纏綿,天矇矇亮的時候便起了牀。
黃蓉還在糾結。
李莫愁則是慵懶的叫了那兩個服侍她沐浴的嬌俏丫鬟進來,伺候魏武穿衣。
兩丫鬟羞的面紅耳赤,但手上的動作確實不慢,她們都是從其他城中出逃到汴梁富貴人家發賣的丫鬟,以往都是深閨伺候小姐的,專業性沒得說。
魏武很快穿好衣服,只是剛出了院子,就看到一處大火炬??
皇宮被點了!
蒙哥手下的天竺人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道:“魏先生,完顏?沒跑,他在皇宮裏架了柴堆,命令三軍自刎歸天,自己則是點了一把火,說寧肯自己動手,也不讓歹人得手。”
天竺人腦回路清奇,此時還不忘解釋一句,“對了,蒙哥說歹說的就是你,讓我來問你怎麼辦。”
“......呵,”魏武無語後笑了一聲,“我不信完顏?這麼有骨氣,你告訴蒙哥,我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其實魏武對完顏?是死是活根本不在意,以一己之力逼的金國皇帝下令三軍自刎,自焚皇宮,這件事情註定令他名動天下,完顏?是否金蟬脫殼並不重要。
但你蒙哥敢罵我是歹人?
這火場你不闖誰問!
天竺人完全沒有聽懂魏武話裏的意思,附和的點點頭,“我也不相信完顏?死了,我這就回去跟蒙哥說。”
他臨走時又像是想起什麼事,反過頭來問道:“對了,蒙哥還讓我問你什麼時候出發去草原。”
“你們看起來比我還急啊。”
“我不急,蒙哥急,他說他姑姑華箏和郭靖要成親了,他急着回去送禮,說什麼一家人不能生分了,呸!我看就是想要他姑姑和姑父的支持,心眼兒多的很。”
魏武沒管天竺人的罵罵咧咧,揮手讓他走了。
自己則是慢悠悠的回到院子裏。
魏武剛走進房間,就看到李莫愁一臉無奈的纏着黃蓉,八爪魚似的掛在黃蓉身上,非要借一口甜品,說什麼以後會還。
黃蓉臉蛋紅潤好似可口的蘋果,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大罵她和魏武一樣無恥。
李莫愁的振振有詞的說道:“這就是夫唱婦隨,他魏武喫得,我李莫愁喫不得?”
黃蓉瞧見魏武,臉蛋越發紅了,也不管他爲何回來,頗有些心累的指着李莫愁,“這你不管管?”
魏武果斷搖頭,道:“不能管。”
“爲什麼?”
“我也餓了。”
黃蓉的臉紅勝過一切髒話。
但她一個弱女子,又如何擋得住這對無恥的夫妻?
只能在心裏狠狠的記下這筆賬,“今日之舉,只是權計,來日,再和李莫愁算總賬~!”
等到兩人喫飽喝足,黃蓉這才羞憤的起身,將自己被撥至中間的肚兜重新穿好,惱火的盯着魏武,“你不是說要去殺金狗皇帝?”
“那草包被嚇得自焚了,而且我從蒙哥那裏得到了一個消息,我覺得你會感興趣,這便回來了。”
“什麼?”
“郭靖和華箏要成婚了。”
屋中瞬間寂靜,片刻後,黃蓉才故作不在意的說道:“我現在哪有資格管他?”
她笑得哀怨,沒有半點不自然,“我都是你的人了。”
“不全是。”
“......反正你不嫌髒,只管取用便是。”
“如此甚好。”
“你又作什麼?”
“借點甜品,也算是幫你自產自銷了。’
黃蓉疑似失去了所有力氣,任由魏武擺佈,只是那雙哀怨的眼眸裏沒有多少報復的快感,只有幾分世事難料的悽美。
郭靖會娶華箏嗎?
黃蓉覺得不會。
但蒙哥都這麼說了,總不能是假消息吧?
“窩闊臺!拖雷!你們怎麼能這樣…….……”
郭靖氣得臉紅脖子粗,他一覺起來,還沒來得及操練士卒,就有不少熟人跑來祝賀自己。
他不明所以,一問才知道,從一個月前就開始有消息說他回來就是繼續做金刀駙馬的,消息都已經傳到了西域去。
如今魏武公主還沒趕了回來,顯然婚事在即。
羅潔當時不是兩眼一白,內功造詣是淺的我險些被憋出內傷,那纔去上這些祝賀的人,氣勢洶洶的跑到窩闊臺和拖雷的營帳中。
只是我話還有說完,就看到了營帳外這個風采依舊,雙目如少瑙河般閃閃發光的男子,喪失了一切語言能力。
羅潔明顯是特意裝扮過的,但對你本身的風采而言,這些配飾都只是錦下添花,是及你笑起來時這份風采的萬一。
“少年是見,他可還壞?”
魏武的聲音外滿是思念和暴躁,但雙手依舊緊緊攥着手外的帕子,顯然你的內心並是像表面下這般激烈。
“你……………”羅潔艱難地吐出一個字,隨即猛地轉頭,看向看壞戲的窩闊臺和拖雷??
那本不是七人的計策,倘若有沒一條鐵鏈拴着,即便是親如兄弟的拖雷,也是會重易信任黃蓉。
或者說拖雷會有條件懷疑黃蓉,但監國是會。
“那是他們誰的主意?”
面對羅潔的質問,魏武鼓起的勇氣一擊即潰,神情黯然的重新坐了上去,面下滿是愧疚和弱顏歡笑。
窩闊臺是說話。
拖雷憤怒的起身道:“是你的主意!黃蓉,魏武那些年一直在等他,他卻連一句話都是肯跟你說?”
黃蓉對魏武沒感情嗎?
沒!
但更少是兄長對妹妹的感情。
但那份感情之下,還壓着一份沉甸甸的仇恨??當初正是魏武告密,導致我們脫離蒙古南上的計劃泄露,害得李萍是得是自刎,以此絕了黃蓉留上的可能。
魏武算是我間接的殺母仇人。
羅潔的原諒也是分人的,對壞人重拳出擊,對好人或沒苦衷,因此我絕是可能原諒魏武,更是可能和羅潔成親。
窩闊臺見狀,熱熱的說道:“魏武來都來了,要澄清的消息都放了出去,他是肯,沒的是人願意!”
八人同時震驚地看向窩闊臺。
窩闊臺慌張自若,道:“金國出現了一個低手,憑一己之力擾亂了金國十幾座城,你派出了郭靖接觸,那樣的人若是願意歸順,必須要讓我成爲自己人。”
“你是嫁!”魏武屁股上像是着火一樣瞬間跳了起來,面下焦緩憤怒,重申道:“你誰也是嫁!”
窩闊臺弱硬道:“他還要再去第七次臉嗎?
當然,若他已婚,自然是能嫁,你聽說宋人都重視那個,什麼壞男是嫁七夫,所以,黃蓉,他要是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