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如水銀瀉地,雖有枇杷樹和窗戶遮擋,但房間中尚有如霜般的輕巧月光斜映。
魏武便站在這如紗月光中,看黃蓉一扯腰帶,身上的衣衫如瀑布滑落到地,露出白如羊脂玉般的“山石”。
屋外高懸天際的月亮,宛如一輪皎潔的玉盤,灑下清冷而聖潔的光輝,如水般傾落在琉璃般清冷的山石上,每一片寸都好似被賦予了靈動的光芒,閃爍着夢幻般的銀輝,像是一層銀紗披在身上,雖不在月下,卻如月中走出的
嫦娥。
魏武並不是沒見過女人,他連江湖第一美人林仙兒在面前發騷都能把持得住,可見定力十足,但他唯獨對這種露出哀怨與聖潔、主動開口的美貌夫人多有一份憐惜。
他上前伸手撥開黃蓉順着香肩垂落的髮絲,一窺全貌,那灼熱的目光燒得黃蓉白嫩的肌膚上劃過轉瞬而逝的雞皮疙瘩,微笑着道:“夫人,今宵願與我同席共枕否?”
黃蓉身子微不可查的顫了顫,美眸中的哀怨有大半都衝着魏武投來,還摻雜着三四分的嬌嗔,不發一言,卻順着魏武的手跟他來到了牀邊。
黃蓉覺得自己大半是瘋了。
B......
“此時我和芙兒都要依着魏武,若是不給他些甜頭嚐嚐,也不知何時才能見到芙兒......我......我都是爲了見芙兒!”
黃蓉給自己找了個理由,便心安理得的坐在了魏武的腿上,一手持着綠玉杖,兩手下意識都掩在身前,心中既是愧疚,又是心慌,還帶着幾分奇異的微妙心思,以至於雙臂只是虛虛護着,只要魏武願意,輕易便能將這遮掩撤
去。
但是魏武並不着急,他雙手摟着黃蓉纖細的腰肢,手指如軟尺一般丈量着她的腰際,並不過分,只是一張嘴叫黃蓉不知如何應對,或是親,或是吻,或是吐着熱氣誇讚黃蓉。
魏武這等沒臉沒皮的人比之老實人的花樣不知多了多少,更兼有耐心哄人,黃蓉哪裏受過這等溫柔,一時間被他哄的意亂情迷,手中的綠玉杖都被拿下。
“你……………好生無恥!”黃蓉斷斷續續的說道:“不知禍害了多少良家……………”
魏武伸手攀巖,甫一抓住,便是頂尖的按摩手法施展開來,同時輕聲問道:“郭夫人是想做良家,還是想做黃幫主,幫我幾把?”
黃蓉不肯說話。
魏武也有的是耐心和手段,終於逼得黃蓉開口,語氣嬌嗔中帶着無奈和不耐,“叫我蓉兒......”
李莫愁起了個大早,只覺渾身上下氣力不知增長了幾倍,就連身子的柔韌性、靈敏性都提升了不少,一時間欣喜難耐,換上一身嚴實的淡粉色衣裳,上衣下裙,裙下套了兩層,腳上蹬着一對粉色石榴繡鞋,興沖沖的提着莫愁
劍到了院中。
甫一踏出房門,李莫愁便手拍劍鞘,只聽鞘內清冷若龍吟,一抹銀光便射到半空,她三步並作兩步踏前,劍柄自然而然落到手中,順着這個勢頭一揮,劍光團成銀白扇面,煞是好看。
但越好看越危險!
凌厲劍氣如扇骨射出,輕而易舉洞穿了枇杷樹、院牆,一下子不知掃爛了多少院內的佈置,只聽叮鈴咣啷一陣亂響,好似指揮失誤的交響樂。
李莫愁臉上的欣喜還沒維持住兩息,一隻手就按到了她的肩膀上,灼熱的呼吸盪開頸後的長髮,露出鵝白如玉的脖子。
“你很閒?”
李莫愁臉上欣喜消退,桃花眼中閃爍着無辜,不曾回頭,但還是撒嬌似的扭扭身子,聲音軟和的聽不出半點硬氣:“還不是你昨天喂的我蛇王蛋,叫我一覺起來身輕如燕,力大如牛,這才見獵心喜,想要練練功…………”
魏武將人扳過來,面對面道:“這麼說都怪我嘍?”
魏武面上沒有一絲表情,敲起來頗爲嚴肅,若是林仙兒在這兒,便知道這人沒有半點氣,只是裝出來的嚴肅模樣,一定會如蛇蜿蜒而下,叫他滿意。
但李莫愁哪有那麼多心思?
真當自己吵到了魏武,櫻桃小口一扁,桃花眼裏頓時滿是委屈,芙蓉面上寫滿倔強,“怪我,怪我好了!”
魏武突然就想起了林仙兒,兩隻手一夾,揉在李莫愁的臉上,將她嘴都壓的不自覺嘟起來。
“肘,跟我進房間。”
李莫愁還生着氣,“窩不!”
“乖,我要驗牌......”
魏武一個“乖”字,就打掉了李莫愁心底九成的火氣,主動跟着魏武走進了黃蓉的房間,連來了月事的事都忘了。
魏武沒有皮鞋,但他有別的東西可以讓李莫愁擦。
整整一天,魏武都沒有踏出房間半步,黃蓉和李莫愁自然也是。
等到又一次月上中天,卻是夜黑風高,伸手不見五指的黑。
屋內依舊沒有點燈,只是牀上的三雙眼睛分外明亮。
三人好歹都是內功有成的高手,一天不喫算不得什麼,更何況黃蓉和李莫愁也不是沒得喫,因此看起來不僅沒有半點虛弱,反倒神採奕奕,容光煥發。
魏武左青龍,右白虎,活像頭老牛在中間,不由讚道:“都說溫柔鄉、英雄冢,若不親身實踐一二,誰又能得出這個結論?
分明是旁人享受夠了,便擺出一副聖賢的姿態,教別人做事。”
嚴?嫵媚的白了我一眼,“心白的人看什麼都是白的,”你的頭壓在黃蓉的肩膀下,右手按着我的心口,聲音中帶着慵懶和幾分是易察覺的忐忑,“他說只沒他的男人才能去這世裏桃源,如今他你也是八番七次,可能讓你去桃
源了?”
“若是莫愁,你自然想去便能去,但他是行。”黃蓉順手捏了捏林仙兒的臉蛋,容光煥發的面下立馬沒了得意,只是礙於待會兒還要喫蛇膽修煉,還要借魏武的甜品,所以你有敢刺激魏武,只是這桃花眼外的得意怎麼也遮是
住。
魏武一口氣憋住,身子猛然晃了起來,剛滋潤過的絕美面容也熱了上來,“憑什麼?”
“你可是把第一次都交給了你,他是做出點類似的事,很難讓你滿意啊。”
黃蓉近乎有賴的伸手,在魏武身下點了點,道:“得讓你看到他的真心和假意纔行。
嚴?一張臉燒得通紅,滿口銀牙險些咬碎,是拒絕,也是這時,只是罵道:“有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