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去爬了羊城第一繡——白雲山,然後就到了晚上,就匆匆趕回來了,朋友讓我去喫宵夜,都沒去喫,到現在,終於碼好一章,立刻上傳,今天晚了,着實抱歉。
另外,大家元旦快樂。)
楚雲軒站在聖機閣山門之前,唏噓不已。
這可又是一個賊窩啊,要是這次神秀之戰,能從這賊窩活着回去,那我得給那神佛燒高香去,不過,曲斷崖,只要你奈何不了小爺,那麼小爺就將你那些年輕俊傑殺個乾淨。
我楚雲軒,可不是有仇不報的主,殺我的,都該殺。
出門迎接楚雲軒的,正是前不久落雲峯巔一戰的沫蕭。
今日的他,少了一份驕縱,多了一份踏實。
儘管曾經被楚雲軒打敗,但是沫蕭並未就此沉淪下去,反而是修煉越來越狠,心境也越來越堅固,他本來就是一個越挫越勇的人,性格也算得上灑脫,只不過在聖機閣長久無法無天的情況,在當初,被一時矇蔽了心智而已。
“怎勞沫兄出來迎接啊,這個真是大材小用了,難道聖機閣已經沒沫兄容身之地,被派來幹這種事情了。”
初一見面,楚雲軒就熱情無比,笑容滿面寒暄道。
可沫蕭對此無動於衷,徑直走到楚雲軒身前之後,嘴角勾勒出個笑容,對着楚雲軒深深一鞠躬。
這一幕,可讓楚雲軒目瞪口呆,隨即展顏大笑:“沫兄既然行如此大禮,想必我也受得起啊。”
沫蕭心中白眼一翻,這小子,到是真不客氣。
“這一鞠躬,爲當初一戰,點醒了我。”沫蕭平淡說道,臉色肅穆。
“哪裏,哪裏。”楚雲軒嬉皮笑臉,小人得志。
“但是,我與你依舊不死不休。”沫蕭話鋒一轉,雖然話語中殺氣縱橫,但是楚雲軒卻感受不到一絲殺氣。
這小子,又進步了,看來那一戰真讓他進步很大,現在恐怕能做到只在殺人的時候,才把殺氣泄漏出來吧。
楚雲軒心中揣摩,可是臉上卻是一板,有板有眼道:“這個使不得使不得,剛纔你都說了謝我點醒了你,可是你恩還沒報,怎麼能夠要殺我呢。”
聽着這些欠踹的話,看着楚雲軒那欠拍的臉,沫蕭真懷疑這小子天生屬黃瓜的——欠拍,該扁。
“不死不休,是因爲我要超越你,你死了,我才能破開心魔,成就大道。”沫蕭臉色從容,對於生死如此輕描淡寫說出來,沫蕭依舊寵辱不驚。
那一戰過後,他獨自一人在山頭坐了三天三夜,最終揹着天衝劍下了山,從此以後,在也沒有了以往傲氣,可傲骨依在。
“可我不死呢。”楚雲軒冷笑一聲,輕蔑道。
“你不死,我心不安。”沫蕭自言自語,用只有楚雲軒能夠聽見的聲音輕聲道。
“哈哈......哈哈哈......”楚雲軒神色一變,原本輕佻無神的眼神頓時鋒芒必露,如夜空星辰一般摧殘,直勾勾盯着沫蕭道:“沫蕭,那一戰之後,我一直覺得你不配在做我的對手,因爲像你如此驕傲的人,輸不起。”
楚雲軒獨自搖搖頭,繼續道:“可如今,我不得不承認,你配做我的對手,你輸得起,這纔是男人。
就算我如此侮辱輕蔑你,你都不動氣,依舊將心裏話說出來給我聽。
的確,我不死,你心不安,在突破大道那天,心中絕對不會安寧,雖然有千萬種方法,能夠解決這個心結,但那不是你的道,你的道只有一條,殺了我。
雖說條條小道通大道,但是就算有萬條小道,一個人走的始終只有那一條小道走上大道。
如今的你,已經得道了,與我一樣,站在那大道的山腳,我等着你,等着與你一戰,無論何時,無論何地。
只要你戰意到了巔峯,你來吧,殺了我,你才心安,殺不了我,我送你入輪迴。”
“謝謝。”沫蕭嘴角牽出一絲笑容,心中一切心結都解開了。
解開了並不代表不殺楚雲軒,只是他在殺掉楚雲軒之前放下了這些心結而已,如楚雲軒所言,只有他的戰意到了巔峯,這一戰才能夠值得。
楚雲軒淡淡一笑,未來不寂寞。
“告訴我,神秀之戰在哪裏舉行吧,畢竟落雲峯巔已經毀了。”楚雲軒說道此處,從新恢復了那吊兒郎當了模樣,沒有了剛纔說那一番話頗有世外高人風範。
“沒了,重建一個就是。”
“重建......”楚雲軒一陣無語,怎麼重建一個漂浮在空中的落雲峯巔,在人家這裏能夠如此輕描淡寫呢。
“前人能夠造出紫禁城如此神物,聖機閣又怎麼會沒有實力重建一個漂浮在空中的落雲峯巔呢,楚雲軒,你不要太過輕看聖機閣,就算閣主上次帶走了五百虛帝,聖機閣也不是沒有力量保住曲無悔的性命,只不過,有些人,他們不會出來,除非神玄之戰,他們永遠不會出世。”
沫蕭冷飄飄的話語,看似是嘲諷,其實只不過是在提醒楚雲軒而已,不要太過小看天下英雄,聖機閣絕對不像表面那般簡單。
另外一層用意,也預示着天雲大陸上,絕對不止明面上面這些勢力,暗地裏還有着很多不爲人知的力量,只不過那些老化石除非神玄之戰爆發,基本上都是不會露面而已。
“誒,看來我還是坐井觀天啊。”楚雲軒一聲長嘆,深深感嘆。
“曲無悔殺就殺了,並礙不了大事,你身後有龍神者庇護,聖機閣不會允許爲了一個曲無悔和你不死不休的,只不過希望你也掌握尺度,畢竟那些前輩都是守護大陸的英雄,我不希望戰爭爆發。”沫蕭姍姍道來,似乎他覺得自己今天話有些多。
楚雲軒一笑,應了一聲好,他知道沫蕭那句掌握尺度是什麼意思,不外乎是那天破了聖機閣山門,這樣等於扇了那些老傢伙的臉啊,那天沒衝出來殺自己,至不過是由於龍哲在場。
不過,這一切還不是狗屁,如果自己沒背景,他們還是會出來擊殺自己。
可楚雲軒並未將這些與沫蕭道來,因爲沫蕭那的確是一番真誠相勸,而且那些老化石也的確是守護這個大陸的英雄。
抬起頭望着這與以往不一樣的聖機閣,如今萬里山脈已經被蒙上了一層金光,讓人看不見其中模樣,甚是神祕。
想必這其中應該也有着一個隱藏之地,否則的話,是阻擋不了龍哲的探尋的。
由於在隱藏之地中,不是一個位面,所以就算是龍哲也是速手無策,畢竟被聖機閣駐紮的隱藏之地,那麼防守絕對給力。
“落雲峯巔如今建成沒有?”楚雲軒問道。
“已經好了。”沫蕭回答道。
“那我在問你一件事情可以不?”楚雲軒繼續問道。
“先說什麼事?”沫蕭並未立刻答應因爲竟楚雲軒這人不願意喫虧,性格有點硬,更何況,這小子還特別腹黑,對於他恨得人,也特記仇。
“怎麼這麼小家子氣了呢?誒,失望啊。”楚雲軒嘆氣不已。
“......”
“好吧,我說什麼事。”楚雲軒瞬間將陰晴不定的面孔收了起來,笑嘻嘻道。
“......”
“你別這麼無語了,平常都是我碰見美女無語,因爲我對美女有意思,而我又害羞,可你別我對我個大男人無語啊,我對你可沒意思,你找楚離去吧,據我所知,楚離對這方面很有深造。”楚雲軒揹負雙手,悲天憫人般仰天長嘆。
“楚-雲-軒。”一時間,兩個聲音咬牙切齒。
“好吧我說,我說,在也不說廢話了。”楚雲軒忙不迭失,乾笑兩聲,撓着頭自言自語:“其實,我說的這些都是真的。”
“.......”
面對沫蕭那要殺人扭曲的臉,楚雲軒長嘆一聲:“終於沒小爺帥了。“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沫蕭終於忍不住,不再無語,而是冷冽道。
“額,是你打斷了我,我只不過想問一聲,你們聖機閣最近有什麼人物出世,他應該很年輕,而且很強,與現在的你,應該還稍勝一籌。”
問出這個問題,楚雲軒一臉鄭重,看來他的確是無比期待這場戰鬥,也想在這場戰鬥來臨之前,知道此人姓名。
已經忍了太多天了,楚雲軒早已急不可耐。
“你真想知道?”沫蕭沒有立刻回答,反而是反問了一句。
“對。”楚雲軒鄭重點頭,洗耳恭聽。
“你真想知道,那我就不告訴你。”話畢,沫蕭長髮一甩,徑直轉身走回了聖機閣,連頭回都不回,根本不看楚雲軒精彩的面部表情。
楚雲軒呆滯不已,他沒想到,真沒想到,一向睿智不願多廢話的沫蕭,竟然會來如此玩笑。
我滴個娘誒,這對我這脆弱的小心臟,打擊也太大了吧,這小子也太可愛了。
不對啊,這丫的還沒告訴我那個人是誰啊。
想到這裏,楚雲軒恍然大悟,對着沫蕭的背影暴跳如雷罵道:“沫蕭,你個賤人。”
沫蕭充耳不聞,似乎根本聽不見楚雲軒的話。
但是,楚雲軒能肯定,在這麼近的距離下,沫蕭肯定聽見了。
“你個賤人,你個賤人。”楚雲軒鬱悶無比,蹲在地上畫了兩個圈圈詛咒沫蕭,這一招,還是身處紫禁城那個天天和小百問與小長生玩耍的極元之主身上學來的。
離去的沫蕭,在楚雲軒看不見的正面,嘴角正勾起一個得意的笑容喃喃道:“老子就算是一個賤人,也不告訴你,不過,第一次稱老子,心裏還是蠻爽快的。”
這賤人,心裏正笑得春花蕩漾啊。
誒,其實,只不過,是兩個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