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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幻...除仙之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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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紙短情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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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把鞘中的刀刃有了自己的名字,一把叫做春風,一把叫做冬霜。

春風要比冬霜長。

在成爲凝道境修士之前,修士需要合理把控自己的法術空位,學會過多的法術會讓靈篆互斥,減弱所有法術的效果。無論如何,對照火來說,擁有兩把新的法術武器,對他自身的戰力和可能面臨的戰況都有很大的幫助。

這爲他即將要面臨的、會遇到的挑戰——浮天外山試——提供了更多的應對手段他答應過饒至柔,要拿下浮天外山試前十的席位,他也要用盡全力,去爭奪這個席位,去爭奪進入這道窄門。

照火收了這兩把鞘中刀刃,自然是想要試試的。於是他來到了煙嵐山縹緲宮的演武臺,他剛好早上的時候在這裏跟饒至柔玩過一個比試的小遊戲,雖然現在那些痕跡已經被抹去了,他也被哄睡了,但是他的胸口還在隱隱作痛——早上發生的事情仍然在他身上留有了痕跡——這或許是一種不能被抹去的真相。

就在前往演武臺之前,祈霜心對稚麗雋秀的男孩說:“照火,我還有一個東西要送給你。”

照火一聽,有些怔住了,沒想到祈霜心的生日禮物還有追加。

祈霜心淺淺一笑,然後拿出了一個錦囊給照火。這個錦囊是能儲物的,它比法術武器更要罕見、珍貴。

白裙清麗的少女是這樣說的:“照火,你把兩把法術武器一直帶在身上可能不太好,會影響你的行動。但如果你放在錦囊裏面,應該會更方便一些。

“你只需要在浮天外山試開始的時候,把這兩把法術武器系在腰帶上就好了。

“平常的時候這兩把法術武器,就放在錦囊裏面,或者在不遇到危險的情況下,可以放在這裏面,這樣應該是更方便的。”

白裙清麗的少女手中贈予的錦囊,倒讓她的話語聽起來,更顯得了幾分細心的關懷與體貼——像即將爲面臨考試的孩子準備好行囊與揹包,而這種行爲,或許......對於一位少女來說——簡直就像是慈愛溫柔、年輕母親一樣貼心的行爲。

能夠儲物的錦囊是很珍貴的東西,往往只有那些高門大姓、浮天七姓、主宗非常靠近核心地位的人,才能擁有的珍貴法器。

照火知道錦囊的價值可能還要大於他手上的這兩把法術武器。如此一來,『春風』跟『冬霜』反倒是像是成了陪襯一般。

白裙清麗少女的三項禮物,兩把法術武器,一個裝物的錦囊,有了那麼一種“買櫝還珠”的感覺。但這個裝珍珠的櫝,這個裝法術武器的錦囊的確是更珍貴的東西。

在煙嵐山縹緲宮的演武臺上。

照火看向了右手中的:『冬霜·短刃』

此刀身偏窄偏小,刃紋冷白如霜,出鞘時寒意凝於刃尖,護手處有明顯的霜紋,握在手裏時,涼意會順着刀柄滲進掌心,但不刺骨,更像是“冬天快要結束時的最後一陣冷”,當輸入法力時可以——致寒製冰。

照火看向了左手中的:『春風·長刃』

此刀身略寬,弧線柔緩,銀灰的刃身在陽光下像是纏着一層薄霧正在遊走,護手處有明顯的雲紋,握在手裏時,觸感偏溫潤,像是比冬霜更“服帖溫柔”,像是用過很多年的舊物,當輸入法力時可以——行霧招風。

照火手上多了兩把法術武器,並且可以進行臨時的靈識補正,儘管只限定於這兩道法術武器上的法術,但這無疑是很好的東西——即便是飲下神血後,靈識性能依然不太優越的他,通過法術武器的加持輔助,也能做到一些像是內境修士那般大面積精準使用法術的效果——這也是靈識補正、法術武器的存在意義,也是價格高昂,市場上流通售賣的數量,極爲稀少的緣故。

不論靈識性能,只論法術效果,可以讓外境修士摸到內境修士的門檻——在法力用盡之前,至少像那麼一回事。

照火握着那兩把刀,站在原地。

長的那把『春風』,握在左手時刀柄觸感溫潤,像是早就等着他的手。短的那把『冬霜』,在右手裏,涼意貼着掌心,幾乎像活物在試探他的體溫。

照火對着空曠的演武臺,那空白之處說出了話語:“冬霜凝冰。”

這就是術語。

通過具體的話語,強烈強化自己的心理暗示,從而讓法術的釋放變得更爲順暢。

靈氣是會被強烈我執,甚至是執迷不悟的唯心意志所吸引,通過確切強而有力的動作、話語是可以增加法術的效力的。因爲這會讓人更陷入我執之中。

會提升法術的效果。

在唯心的世界裏,大聲喊出法術招式的名字,像是一種誓言誓約的當衆公開——就會被靈氣所注視、甚至是賜福。

一道巨大的冰牆憑空升起,而照火對着手中的另一把長刃,如此說道:“春風行霧。

"於是,那茫茫白霧遮擋視線的風霧,便由此迅速升騰了起來。

會製造寒冰的霧中惡鬼——照火不由得在自己心中自嘲了一聲。

這樣大面積無中生有的法術效果本身是會消耗法力的,並且是大量消耗。

照火能感覺到自身和手中刀刃接觸之處,體內的法力正源源不斷地被這兩把刀刃所吞噬,雙刃齊驅,共同施法,一時之間竟有一種喫不消的感覺。

若是持續、連續製造這樣大面積的法術效果,他的法力池竟然會有些喫不消。

而且從體感上來看,冬霜比春風需要投入的法力更多,甚至是多得多,可能是因爲它製造的效果更強烈突出。

他不知道祈霜心是怎麼得到這兩把法術武器的,只是這兩把法術武器的法術效果,竟然和祈霜心——還有她的師父饒至柔擅長的法術類型十分契合………………

只是——刀刃的意志從掌心、從腕骨、從肩胛骨的縫隙裏滲上來,像一口埋在胸口太久的氣,終於找到了出口。

想砍點什麼。

照火很想拿着手中的短刃、長刃,試着去砍一些、殺一些什麼東西。當握上這兩把刀刃的那一刻,一種莫名其妙的殺心就開始湧上了他的心頭。

這也是很正常的吧,手握利刃,殺心頓起。

只是忽然,忽然照火看着暖暖的陽光之下,不遠處,白裙清麗少女正向他投來柔和淺淺的笑意,他那些想要殺掉什麼的衝動,頓時就消退了一些。

這就是渴望廝殺與戰鬥的未盡之器嗎?多多少少會影響持有者.......這種相對的侵蝕,照火倒也能接受。

法術武器不可能什麼代價都不用付出。大部分的代價,已有前人付過了——照火需要付出的代價也並不多,只是稍稍會被影響心智,微微會溢出些殺意。

照火如此在心中想到:用它們的時候,如果想要手下留情,或許可以多想起一些祈霜心的臉,這樣說不定能更多地刀下留情。

照火便將手中的春風和冬霜所製造出的漫天雲霧、還有巨大冰牆都撤去了。

撤去纔過去一會兒,白裙清麗的少女就已經走上了演武臺,來到照火面前。

少女白皙雪雅琉璃剔透般的小臉——小臉上帶着興奮,有着淡淡粉色,在雲霧繚繞的日光下好看極了。

“照火!

“感覺怎麼樣?感覺怎麼樣?”

興致沖沖、穿過雲霧的小白鴨,小臉紅撲撲的白裙清麗少女就像是給小男朋友買了衣服,想要看看他穿的怎麼樣,試的怎麼樣。

照火想了想,這樣回答:“還可以,雙手使用並沒有什麼障礙。”

白裙清麗的少女露出一個稍稍放心的神情:“那就好。

稚麗雋秀的男孩看着少女的臉,忽然想到了什麼:“謝謝你,祈霜心。”

他想了想,覺得自己應該再多說一點話,他如此問道:“你有什麼想要我送給你的東西嗎?”

祈霜心一聽,怔住了。

因爲她送出的禮物並不是爲了想要得到回報才送給照火的,她這樣做就只是想對照火好而已。

白裙清麗的少女稍稍蹙起可愛的眉後,如此回道:“我不用什麼啦,照火,我只希望你能保護好自己,身體健健康康,這樣就很好了。’照火一聽,想起了自己額角上的那處紅印,還有胸口正在隱隱作痛的傷痕——這些都好像讓他已經違背了白裙清麗少女的期待,他好像不太能夠實現少女想要的東西了,回報她想要的東西了。

就在照火想這些事情的時候,祈霜心卻有些微妙的驚呼道,“啊......照火。”

她看着照火的臉,然後走近稚麗雋秀的男孩,稍稍彎下了白麗的柔腰,照火聞到了祈霜心身上淡雅沁心好聞的少女體香——香風撲撲。

祈霜心看着照火的臉,再看了看他的黑髮。

白裙清麗的少女有些奇怪地出聲說道:“你,你......照火,我怎麼感覺你好像比昨天的時候高了一點?

“你,你是長大了嗎?

“你怎麼忽然長大了。”

照火一聽,抬手比了一下,在少女的胸前的位置......好像是高了一點,但那很少很少,可能是兩釐米,或者是一釐米,或者是一個指甲蓋、半個指甲蓋那麼高的變化。

稚麗雋秀的童子沒想到白裙清麗少女的觀察力如此敏銳,或者說祈霜心對他的觀察如此敏銳,連這麼細微的變化都能注意到。

照火意識到知道自己要說些什麼,於是他如此說道:“也不是長......嗯,可能是長了一點吧,畢竟喫了兩年的飯,多多少少會長一點白裙清麗的少女,小白鴨的聲音卻有些納悶,或者說不太理解。

她如此回覆照火:“可是......昨天你好像還沒有這麼高呢,怎麼忽然就長高了這麼多?

“我感覺......照火,你兩年的變化都沒有今天的變化多。”

可愛的小白鴨懵懂地動起了腦筋。

“難道生日這一天,你就會突然長大一點嗎......?”

照火意識到這個問題,肯定就要找到祈霜心的好師父饒至柔了——她那一掌把他打到瀕死境地,然後還童之效又在他體內生效了——重新開始治癒了他。

或許就是因爲消耗了一部分還童之力,讓他掙脫了一些束縛,讓身體成長了一些。但對於白裙清麗少女的疑問,他只好這樣回答:“可能有時候,人就是會忽然長大吧。

祈霜心想了想,她自己也很久沒有長過個子了。但她好像也知道,女性少女的體型會長得很快,有時候會突然產生很大的變化;而像照火這樣的男孩子的話,可能會成長得更慢一點。

但是在祈霜心的心裏,她想起了於姨說過的那些話——要等照火長大之後才能做大人才能做的事情.......

呢。

白裙清麗的少女,小白鴨的臉有些紅了,她有些羞羞答答地說:“是嗎?原來照火你會忽然長大的?那、那這應該是件好事吧。

“我還是希望你能順利長大呢。

“當然,照火。你不長大的話也很好,也沒事的。......我也很喜歡你的。’小白鴨像是爲了給男孩鼓氣似的補充道:“你一直都是這麼小小的一隻也很好對於少女的臉紅直球,照火一時半解,不怎麼能完全理解其中深意,但他能感覺到——他好像被白裙清麗的少女當做小小一隻的動物朋友了,他也只好順着祈霜心的語氣說道:心。

“嗯,謝謝你的喜歡。

“不過是啊,如果我能順利......長大的話,那的確應該是一件好事吧。”

兩個人都覺得自己說了怪話,兩人相視一瞧,少女撲哧一笑,笑了,笑得很開隨後,在一番掩嘴輕笑後,白裙清麗的少女認真地看着男孩。

“我希望照火你能在浮天外山試上平平安安,然後......武運昌隆,取得名列前茅”

可是她,祈霜心又鄭重地說道:“願君凱旋。

對於祈霜心的祝福,照火也鄭重地回答:“我會盡全力的,希望不要辜負你們的期望。

祈霜心一聽卻有些怔住了,因爲照火說的是“你們的期望”,也就是說,師父也希望照火能夠拿到一個好的名次,而且照火也知道師父是有這樣希望他能名列前茅的,希望他能拿到一個好名次的。

但師父從來都沒有對她說過,從來沒有對祈霜心說過,表達對照火有這樣的期許,——希望照火能在浮天外山試上奪取到非常好的名次、好的結果。

雲舒仙尊饒至柔——她在祈霜心的面前,其實總是一副好像不太關心照火、也不太提起他的樣子——從來沒有表達過她對照火的......任何期望。

但是,在照火生日這一天之前,祈霜心說想給照火送一件法術武器,擴充他的法術空位,讓他在浮天外山試中得到更安全的保證,或者更好的成績,或者更靠前的名次。

於是白裙雍麗的女子,祈霜心的師父饒至柔就心甘情願地陪同她,一同去到仙佑城的拍賣所,也走訪尋覓遍了各種商會關於法術武器的售賣門市,在兩人幾番斟酌,精挑細選之下,在最後的時機,終於挑到了兩把最爲中意的法術武器,她們幾乎是一眼就看中了還沒有被取名爲冬霜與春風的原型——兩把鞘中刀刃,一長一短。

她們竟然都不約而同地覺得這樣的刀刃很適合照火,就像是爲照火量身定做的,少女與女子彷彿幾乎是一種未曾言說的默契。

但那個時候祈霜心只是想挑一把而已,可師父卻跟她說,那一把.......比她先看中的那一把之後出現的,也是更長的那一把鞘中刀刃,也適合照火,也足以提升他的實力。

祈霜心是覺得送一把小一點的刀刃給照火就好了,因爲照火的身子,個子臂展,並沒有長得很高很大。而師父看中了那一把,可能等照火長大之後,纔會更適合他的使用體型。

法術武器畢竟是珍貴且稀少的東西,就算是出同樣的價錢,也是需要排隊的。

祈以享用免單、搶先挑選插隊的權利,只是不能濫用而已。

霜心是想選一把最合適的就好,而她們身爲天仙,當露出自己的身份後,是可把祈霜心選擇了『冬霜』,使用了自己的免單權利,買了下來,也不用付錢。

只是一直薅羊毛,也有辱斯文,有辱門庭的,至少以白鹿仙尊的名義,只強買一法術武器是足夠體面的;可後來饒至柔也動用了自己的仙尊身份,強買下了現在的『春風』,只是那個時候,師父卻這樣跟祈霜心說:不需要告訴他,這一把法術武器是我給他的………………

她想表達的意思就是,全都以祈霜心自己的名義送給照火就好了,不需要提起她,也不需要跟照火表示她對他的這種關心。

這種想要藏起來的關心在祈霜心看來,就是一種有些奇奇怪怪的特別在意了...…………

而且今天他們兩個人因爲法術武器取名而產生了爭吵,這讓白裙清麗的少女感受到了一種......他們兩個人好像有經常揹着她,偷偷地有說些話的樣子——因爲能夠像這樣冷嘲熱諷的爭吵起來,也是因爲他們好像都知道彼此都能容忍對方,一定程度的冒犯——二位這種微妙的直球冒犯在祈霜心面前是不常見的、是並不多見的情況。

師父……………照......你們爲什麼能如此熟練的吵架呢?這是白裙清麗少女心中的疑點。

有時候吵架,能吵起架來也是關係好的一種表現。

而祈霜心其實和照火很少吵架,兩人總是有說有笑的,或者說是祈霜心總是對照火有說有笑的。

照火雖然不怎麼笑,但他也會認真聽祈霜心說的話,聽她說那些她關心的事情,她的發現,她喜歡的花,她喜歡的書,她喜歡的故事,她都會好好講給、分享給她所在意的男孩聽,照火也會沉默地靜靜聽着,然後時不時說一些話。

白裙清麗的少女,不知爲何心裏想到了這些的事情,嘴上說出了這樣的話:“照火,其實師父很在意你呢。”

照火一聽祈霜心這麼說,他先是沉默了,然後又回道:“我想也是,雲舒仙尊可能的確很在意我,畢竟我是煙嵐山縹緲宮唯一的男性-不過這也是託你的福吧,祈霜心。

“如果沒有你的話,我在雲舒仙尊的眼裏,可能和別的什麼男子也沒什麼兩樣。

祈霜心聽照火這麼說,她卻搖了搖頭。一身白裙、清麗絕塵的少女如此說道:“我不這麼認爲哦,照火。如果那一天......我們相遇的那一天,失去全部法力的是師父......你也一定能和師父建立起很好的關係,我覺得你們會成爲很好的…………………

說到這,白裙清麗的少女祈霜心也不知道自己該說師父和照火會成爲很好的什麼,她只是有些心酸苦澀地說不上話來,是自己甚至忽然覺得,如果命運的相遇,有另外一種選擇,她好像就不會是照火唯一特別的那個選擇。

因爲師父一定會更理解照火想做的事情,即便照火什麼也不說,她也能感知到照火想做什麼,然後她也能幫照火做得更好,而自己在許多方面都是不如師父的。

如果那一天失去全部法力的是師父,那照火一定能和她......,於是白裙清麗的少女補充了省略號之下的那句:“你們一定能成爲很好的朋友。”

可照火忽然冷不丁地平靜說道:“在成爲朋友之前,雲舒仙尊一定會先殺了我吧?!

祈霜心聽了照火說的話,頓時心裏有些悶悶的。

“師父纔沒有這麼壞!她其實也很在乎你,很希望能對你好一點。

"在男孩的面前,祈霜心忽然覺得照火說了師父的壞話,心裏有些小小的生氣,快變成小氣包了,想通過言語維護師父。

儘管她覺得自己很多地方不如師父,可能還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苦苦酸澀,但她不能承認那是嫉妒,只是真心覺得自己不如師父,但她還是很敬重、喜愛自己的師父,也不太能接受有人說師父的壞話,就算那個人是照火,她也有一些不能接受。

白裙清麗的少女希望她所在意的這兩個人——她所喜歡,她所愛的這兩個人——能和諧、友好、友善地相處,所以今天她纔會在那場爭吵的尾聲,忽然站出來調解。

對於祈霜心的表現,照火意識到自己可能有些“對子罵父,對女罵母”了,這的確不好。

照火說:“是我失言了,我也很敬重雲舒仙尊。她或許不太喜歡我,但沒關係…………….我會盡可能表現得好點,讓她儘可能接受我的存在。

祈霜心一聽,這樣回道:“纔不是這樣的,照火。師父可能兩年前是有點不太喜歡你,但我感覺現在的話,她應該是有一點喜歡你的。

照火沒想到祈霜心竟然會這樣說………………他只好這樣回答道:“我會嘗試.....做一個更討人喜歡的人吧。”

祈霜心卻有些悶悶地說道:“照火你已經很討人喜歡了!不需要再討更多人的喜歡啦。”

小白鴨像是有些喫了醋一樣:“你不需要得到更多人的喜歡。”

他當然看出了祈霜心心中忽然莫名其妙的情緒,儘管他沒有想明白。

可照火還是耐心地安慰道:“好,好,那我做一個壞人吧,要做很多很多壞事,這樣子應該就不會有什麼人會喜歡我了。

祈霜心撲哧笑了,然後嗔嗔道:“你不許做壞孩子!”

照火揚了揚腦袋,他那雙妝彩稚麗、清澈凜然的眼睛裏像是有了一抹笑意,他的嘴脣,卻抿着了,像是繃住了,忽然說道:“這可不能說得準啊,祈霜心。告訴你一個事實吧。

祈霜心也不知道照火會說出什麼樣的事實,她只好豎起了耳朵,想仔細聽聽照火想告訴她一個什麼樣的真相。照火只是十分認真地說道:“我可能是一個壞人,以後要做很多壞事,說不定會做到讓你也會有討厭我的那一天。”

白裙雍麗的女子,雲舒仙尊饒至柔,鬼使神差地又回到了自己........孤身一人寢殿的桌前。

她看着自己在昨晚寫的那些字,明明都是很規矩、很好看的字,它們都在紙張的範圍之內——都是爲一個人而寫的。

或許,這些字都是想藏好了的,不可見人的“情書”。

可——雲舒仙尊饒至柔只是一言沉默地看着這些字,她不知道爲什麼——她沒有去觀看,也沒有去偷窺、觀察祈霜心和照火正在膩歪的相處,她只是看着這些紙張,像是仍在糾結給照火取字的事情。

她或許只是覺得這些紙可能都太短了,太容易圖窮匕現了,而她內心柔腸百轉、且一旦寫下來心神不寧、輾轉反側的情緒,恐怕也很難用這些紙張一一寫出來,而了,一旦被人看見了,這些紙張就是某種無法抹去的直接證據,她對照火的那份扭曲的在意會全然暴露出來——這或許也是一種無法言說的“紙短情長”

即便這“情”,或許是恨比愛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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