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舒仙尊饒至柔或許再一次意識到了照火的汗髮膚香有着古怪,那些在早晨微涼的晨風中、在空中隨風全力揮發的、來自稚麗雋秀童子髮膚之上的特殊味道,像是有一種奇奇怪異的“喚醒效果”。
或者說是有些......
令人迷醉的味道。
此時晨霧還很不識趣地漫了上來,像是將她的月白裙襬沾溼了一小片,可能還貼着腳踝,讓雲舒仙尊饒至柔感覺到涼絲絲的,讓雍容絕麗的女子不禁懷疑是不是有隻不安分的小手撫了上來,——撫在了她素白緊實的小腿上。
白裙雍麗的女子垂眸,有些若無其事地看了一眼自己露在裙襬下秀雅女鞋外的足背,那裏......素白肌膚上纖細的青絡隱約可見。
而那截小腿曾經被面前的稚麗雋秀童子用指甲刺過的地方,應當早就痊癒了,此時此刻,卻忽然泛起一陣若有若無的癢意,像是從骨頭縫裏滲出來的、說不清道不明的酥麻,像有什麼東西在肌膚下輕輕扭曲的蠕動着。
雲舒仙尊饒至柔下意識地蜷了蜷秀雅女鞋內嬌嫩如五朵小花般的足趾,她的姣足雖含苞待放般蜷了,可又立刻鬆開了,花開了後,彷彿什麼也沒發生過,但可能還是有什麼東西正在悄悄甦醒了,像冬眠太久的蛇,被這不識趣的晨風和更不識趣的、來自稚子身上的汗髮膚香一同喚醒了。
但是稚麗雋秀的童子,男孩照火不明白自己被喊住是什麼原因,所以,他主動打破了沉默。
“雲舒仙尊………………有何指教?”
他說這話時,又抬起手背擦了擦額角的汗。那動作是很隨意的,只是汗珠、汗液又順着落着流下來......接着落進了秀麗冷白的頸………………甚至是往稚麗好看的鎖骨深處流去,只是剔透有着鹽香的汗珠、汗液在墮落的尾聲中,似乎還在晨光裏閃了一下。
饒至柔的目光不自覺落在那道好看的、被汗珠勾勒描繪的稚麗鎖骨弧線上,只是......她又飛快地移開,像是被什麼東西燙了一下......喉頸顫動,絳脣抿抿,刻意偏轉了有着薄紅曖昧霧氣的清冷幽眸。
目光敏銳的稚麗雋秀童子察覺到雲舒仙尊饒至柔在發下的白皙耳廓、那大方漂亮的鎖骨似乎都隱隱有些紅了。
她的臉頰也掛着紅,看起來有些“怪異”的醉醺醺。
“你……………每天都跑?”
當照火的聲音從雲舒仙尊饒至柔耳邊響起來時,白裙雍麗的女子像是找到了一些“清醒”
。
“也不是每天都跑。”照火解釋道,“只是偶爾會起來鍛鍊下。
“………………很好的習慣。”饒至柔像是無話可說了,隨便找了一個回答。
照火是沒想到會在這裏得到饒至柔的“誇獎”。
他看着眼前的這位白裙雍麗的女子,再一次確認了心中的某些想法………………她………………看起來臉紅紅的,像是喝醉了。
照火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但他認爲和一個像是失了智,不能自控的人繼續交談下去,並不會是一件好事,對方畢竟是擁有毀天滅地之能的天仙。
她爲刀俎,我爲魚肉。
君子不立危牆之下,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趁着饒至柔還有神智,沒有像兩年前的那一晚忽然掐上來,扼住他的脖子,照火覺得自己還是說些場面話,儘快離場比較好………………
“雲舒仙尊………………還有指教嗎?
“如果………………沒有的話,我就要繼續進行晨間鍛鍊了。
饒至柔同樣是何等耳聰目明之人,她如何看不出,照火似乎......是察覺到了她的異樣,她雍容絕麗的臉上有些......不由自主地微醺般的泛紅了,雲舒仙尊饒至柔她自然也察覺到了自己微微抿住的絳脣微顫時的“怪異” 這是何等的失態,爲了不讓這個“好色小鬼”,看出來了自己此刻的“更多失態”。
“你覺得我很奇怪?”
饒至柔反將一軍,語氣有些奇怪的質問道。
照火一聽這話,就感覺到......這聽起來就像是拳打鎮關西,他就是那個被被打的鎮關西,賣瓜遇上找茬的,他就是那個賣瓜的......等會說不定就要殺人了.......雲舒仙尊饒至柔她的話裏,擺明了她喊住他,就是來找茬的。
“我並沒有覺得舒仙尊奇怪………………”
但——兩年後的稚麗雋秀童子已經學會了一些圓滑,照小火離“卑鄙的大人”越來越近了。
他已經學會了裝糊塗。
“是嗎?”
雲舒仙尊饒至柔………………白裙雍麗的女子輕輕拍撫了自己的臉,隨後又忽然停止了撫摸,她語氣裏像是帶着奇怪的溫熱說道。
“你不覺得你身上的味道很奇怪嗎?'“奇怪………………?”
照火併沒有覺得自己身上的味道有什麼奇怪的,睡在頸口,一旁的小蛇青靈也慵懶地、懶散地探出頭來,伸出纖細的紅舌蛇信子,舔舐了一口照火的脖頸上的汗液,接着整個小蛇腦袋搖頭晃腦了一會兒,似乎像是有點醉了般的模樣,但小蛇青靈仍然保持着定力!
那雙金色的眼睛,毋庸置疑!是想說牌…………汗液沒有問題!味道不錯。
看見青靈嗦了、舔舐了一口照火身上脖頸,因爲晨間運動過後、溫熱又晶瑩剔透......有着鹽香的汗液…………………
饒至柔不由得皺起好看的眉頭來,她在心裏真心覺得:這條青色的醜蛇真是越看越討厭了!
於是白裙雍麗女子秀眉微蹙,露出她的嫺雅成熟的臉龐,不該露出,卻還是露出了像是少女、女孩般“真情流露”的嫌棄神情。
“你一直把它,把邪物贈給你的蛇帶在身上嗎?
“還有......你洗澡到底……………洗乾淨了嗎?”
照小火有點確信自己就是被找茬了,小蛇青靈一直都在他身上,但是爲了避免被饒至柔下禁令,被她找茬找到禁止他養蛇的事情上來,他聞了聞身上的味道,語氣有些不確定,但還是決定將責任全攬在自己身上!
“可能......今天早上,我是因爲晨跑出了點汗,所以......是有點味道吧。
忽然又是一陣晨風,吹來稚麗童子的全力揮發、帶着汗液與膚香的氣息。
饒至柔瞬間感覺有點不妙,她屏住了呼吸。
秀鼻微蹙,絳脣抿緊了。
等那陣晨風離去後。
白裙雍麗的女子卻有些前言不搭後語道。
“你、你洗澡洗乾淨點。
雲舒仙尊的語氣像是長輩,又像是對着自家不愛洗澡的“寵物”訓話,但......她的聲音聽起來,要比以前軟化了,沒有那種特意針對的冷冷之意,但照火卻不覺得這是好變化......反而感覺到了一種離奇的反常。
警惕爬上了稚麗雋秀童子的心,照火決定退避三舍,他答應道。
“好,我現在就回去沐浴,注意個人衛生。
照火就走了。
他轉身的動作很快,青黑色的衣襬被晨風帶起,他跑起來的時候,束髮的紅繩在腦後輕輕晃着,繩尾掃過他被汗濡溼的濃密黑髮,落在汗毛纖細、稚麗好看的白皙後頸上………………
那黑髮比兩年前長了許多,垂落在肩後,正要隨着跑動步伐的節奏輕輕起伏。
稚麗雋秀的童子其實也結實了一點,他還是長了一些的,只是藏在衣服裏,不脫掉衣服的話,不仔細看的話,就根本看不出來,也品不出來。
晨練的效果就在這裏。
饒至柔站在原地,看着他離去的背影,晨光落在他被汗浸溼的肩背上,將那件春夏貼身的院生服映出深淺不一的汗色。
稚麗雋秀男孩的個子雖然還不高,但身腰腿比長得很好,他的腰身收得也很窄,腹部有着薄肌,而從肩到腰的線條像一把尚未出鞘的小刀,男孩的背影看着是偏靈巧秀麗的類型,卻又會隱隱透着不容小覷的力量。
瞧見男孩真回頭走了,不再看她。
白裙雍麗女子抓住這個時機忽然抬起手來,輕輕按了按自己的胸口,就算是隔着薄薄貼身、軟軟顫顫挺拔飽滿的胸脯,她依然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比平時快了一些,心底有些莫名溫熱的………………柔軟的………………帶着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悸動。
這悸動不是第一次了......兩年前的那晚,當他半跪在她面前,做的“那些事情”,她的心也是這樣跳的。那時候她把所有的異常都歸結爲羞惱,歸結爲他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色小鬼”,歸結爲自己是被冒犯後的應激反應。
可兩年過去了,記憶總是猶新。
雲舒仙尊饒至柔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素白秀麗的雙手。
這雙手曾遞給照火溫熱的食物,曾替照火鋪過牀榻,曾在照火昏迷瀕死時守了他整整一夜,也曾在兩年前的那晚失控般狠狠掐住他的脖頸。
從溫熱變得炙熱、從細膩變得緊緻,明明肉體本能的正在爲了求生,只是不知道爲何,白裙雍麗的女子,想起了,那晚她扼住他脖頸的奇妙觸感在顫抖痙攣滾動着,那雙眼睛卻平靜的像是沒有屬於人的感情,彷彿是不做任何抵抗掙扎,甘願被宰、甘願成爲被她所殺的“純潔羔羊”,還有那股從冷白肌膚下漫漫溢出來、混着稚子氣息,讓人陷入怪異衝動的膚香………………
只是......那味道和今天早晨的完全不同,今天的像是更炙熱曖昧,他在運動過後,膚香汗發進入了一種全力揮發的狀態......像是被清晨的晨露稀釋過的甜酒,但仍然保持了酒精的後勁,在晨風更容易醉人了。
饒至柔咬了咬絳脣,想將那些不合時宜的思緒全壓了下去。她抬起手,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鬢髮,又撫平了月白修長裙襬上並不存在的褶皺,她想要重新恢復了那副端莊嫺雅、雍容矜貴的姿態。
只是她白麗的耳廓還紅着,那片緋色從微紅的耳珠一直蔓延到秀麗修長白皙的頸側,在素白無瑕細膩的肌膚上格外醒目,這就似乎………………..怎麼也壓不下去了……………….
了!
接着。
只是...…………看着照小火想穩健有序、安全撤離的身影......再多看兩眼……………
饒至柔看着照火的身影越來越遠,意識到他竟然真的就這麼“不負責任地”走一種莫名被忽視的“心煩意亂”湧上了心頭。
“停下!”
饒至柔的語氣裏明顯帶着情緒了,在往常的印象裏,照火對饒至柔的印象是………………
她都會剋制自己的情緒......或者說,她會保持一種距離感,不會輕易透露出自己到底在想些什麼…………………
此刻她卻像是“失控”了,照火也再一次驗證了今天心中的觀點,今天的饒至柔不對勁!
背後傳來的如同是被“猛獸”盯住的感覺,又或者像是一隻帶着“極深怨力的女鬼”,只是這女鬼一身白裙漂亮極了,氣質端莊嫺雅、臉頰雍容絕麗、身姿玲瓏曼妙、胸脯成熟挺拔......生氣時活人感十足!
照火總是湧現、浮現的知識記憶裏,有一種民俗的說法,人身上有三盞燈,或者說是有三盞火,可以驅離死者變成的鬼,也可以驅離那些由怨戾氣變成的鬼,但是要是走夜路聽見有人喊,就回頭,就會被撲熄一盞燈,也是自己撲熄了一盞火,這樣沒有“三火之力”護體的人就會被鬼所捕獲!然後被女鬼所害!
此時此刻的稚麗雋秀童子,陷入的就是這種生死般的抉擇!要回頭嗎?回頭的話就會撲熄一盞燈,撲滅一把火,讓身後的“漂亮女鬼”得手呀!
但是照小火他無所畏懼呀!
照火回頭了。
也沒有別的原因,他跑得掉嗎?
就算是兩年後的照火也沒有自信從天仙之手逃走的可能,照小火想了想只是靠兩條腿晨跑的他,必定跑不過雲舒仙尊饒至柔的......還不如停下回頭,看看她到底還有什麼事,這樣讓雙方面子上都過得去些,不真正激怒她,畢竟日後還是要打很多交道的,跑得了和尚,跑得了廟嗎?
我跑不過她,你信不信?
照火要是自問自己一句,那他肯定是相信的,他就是跑不過她呀,就算回頭,會讓肩膀上的三火之一,熄滅一盞,他也跑不掉這並非女鬼、而是仙尊的白裙雍麗女子的手掌心。
那他當然要回頭了。
於是他回頭了。
看着饒至柔依舊像是醉醺醺、紅酡酡的臉,而她的手,那隻素白秀麗的手,還輕輕撫在了自己的臉上。
不過,她看見照火乖乖聽話地站住了,也大大方方地回頭了,那張雍容絕麗的臉上......那雙有着薄薄霧氣、有着淺淺紅意的清冷幽眸明顯是有露出像是“微微滿意”
的神情。
接着雲舒仙尊饒至柔開口了。
“聽說你很會使劍,很會使兵器,是不是?!”
白裙雍麗的女子——雲舒仙尊饒至柔像是徹底不演了,徹底撕下了面具,帶着明顯嗔怒,並且她的臉......還是紅紅的,醉醺醺的。
祈霜他站在原地,看着饒至柔那雙染着薄紅的清冷幽眸,照火看了看四周,的確現在心不在這裏,所以饒至柔直接撕下“端莊嫺雅的爲師面具”又暴露出真面目了......也只有他看得見………………像兩年前......兩人在夜晚的“幽暗私會”般。
早起的鳥兒有蟲喫,早起照小火就要被放下繁文縟節的饒至柔拿捏了。
一定要分清楚的自己定位,是蟲是鳥 是喫的,喫的,早起發生的不一定全是好事,晚起發生的也不一定是壞事,禍福相依就是這麼一回事吧,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只有落幕的那一刻才能真正知曉吧。
照火說。
看着稚麗雋秀的童子還算鎮定的模樣,饒至柔忽然想起了昨天心兒的手被他傷了的事情,他還親了心兒………………她的手!於是算總賬的,氣不打一出來,“你這膽大包天的小鬼!竟然敢傷了心兒的手!
“跟我去演武臺,我跟你過兩招!
—我饒不了你!
這話聽起來有點像是,中!跟我進屋差不多;但白裙雍麗的女子的確就是想用木劍教訓照火,給心兒出出氣,也給自己出出氣,就是這個“小混蛋”,這個“色小鬼”身上一股“怪味”,燻得她心裏莫名煩躁的心神不寧。
包括昨晚的事情也是爲他想取字,想到了深夜,雲舒仙尊饒至柔一般是不熬夜的,稚麗雋秀的童子害她熬夜就算了,還害得她做了“奇怪的夢”。
果不像抽皮孩子一樣把照小火抽兩頓,白裙雍麗的女子——雲舒仙尊饒至柔是如不會善罷甘休的!
這熊孩子就是得抽啊!
於是照火就和饒至柔準備去到演武臺,兩個人準備過兩招。
但是饒至柔走在前面。
雲舒仙尊有點不太想讓稚麗雋秀的童子察覺到更多……………關於她雍容絕麗的臉上的曖昧的失態。
她轉身走在前面時,月白的裙襬輕輕曳過地面,稚麗雋秀的童子看起來“很聽話”的跟在後面,照火早起本來就是爲了晨練來的……………跟雲舒仙尊開兩把“擊劍”,“打兩把劍”
又如何呢?只要她不耍賴就好,只要她不真的放下繁文縟節、心裏只有對勝利的渴望就好。只論武藝,不論修爲,對照火來說那就是好事的鍛鍊。
就是跟在後面的話......照火自然便能觀察到,身前雍容絕麗的身影被晨光勾勒出、格外曼妙的曲線。
雲舒仙尊饒至柔…………她的身姿挺拔,肩背線條柔美,腰肢纖細柔韌,隨着步伐微微扭動,像一枝被春風拂過、美麗搖曳身姿的春柳......只是這春柳般的佳人,今日的儀態卻多了幾分唐突,多了幾分急促,但嫺雅端莊、矜持依然在,那雙秀麗白皙的雙手“警惕地”交於柔軟的腹下就是最好的證明。
白裙雍麗女子的胸脯挺拔飽滿的優美弧彎,隨着她的呼吸輕輕起伏,照火不知怎麼,好像聽到了她比往日重了幾分的呼吸聲,有些非禮勿視低了頭。
因爲只是聽着她的呼吸聲,似乎就能看見白裙雍麗女子胸襟飽滿富有的美好弧彎,在行姿時,處於微微顫中又或是處於柔韌忽上忽下的疊加態………………
只是稚麗雋秀的童子他一低頭,便看見雲舒仙尊饒至柔的裙襬下,一截素白緊實的小腿時隱時現,肌膚細膩白皙......
這會讓照小火想起那晚,於是他又抬頭了,他發現白裙雍麗女子的黑髮垂落在肩後,漂亮的烏髮隨着步伐有些“不符合尋常”地急促輕輕晃動,有幾縷散落在耳側,襯得那張雍容絕麗的臉愈發白皙。
饒至柔時不時還會側着秀麗白皙的後頸,確保身後的稚麗雋秀童子沒有逃跑,依舊像是鵝崽跟在鵝媽媽身後般等着“挨抽!”;或許......是晨霧,或許......也是香汗沾溼了她的鬢髮,幾縷貼在白皙的頸側,那頸側的紅意、臉頰的微醺還沒散去,於是襯着那雙清冷的幽眸,竟有幾分柔弱易碎的美感……………
照火如果走到饒至柔面前仔細端詳後......他就會發現,今天早晨的饒至柔似乎和過往旅途中“同住時”的祈霜心有些過分的......相像了。
因爲察覺到了“饒至柔不對勁”,所以男孩落後她幾步遠,可是還察覺到了月白的長裙貼合着她的腰身,勾勒出妙曼柔韌的弧度,腰肢往上,是挺拔飽滿的胸脯,在晨光裏投下起伏顫顫的逆光輪廓……………裏面或許都是富裕雪白與挺拔柔軟。
照小火覺得不能再看下去了,再看就失禮了,於是移開目光,看向遠處的山巒。
真美麗啊!煙嵐山!
晨霧正在散去,露出山腰上青灰色的巖石和墨綠的松林。有鳥從林間飛起,翅膀劃破晨光,消失在更遠的天際。
他的視線追着那隻鳥,直到它變成一個看不清的黑點,才緩緩收回。
可那隻鳥飛走的方向,恰好又是雲舒仙尊饒至柔站立向前的方向。
於是照小火的視線又剋制地往下移動,只是不再看那露出足後跟與腳踝的旖旎風情......停在了女子搖曳身姿的中位後腰…………於是他又看見了………………
白裙雍麗女子......雲舒仙尊饒至柔…………她的臀弧優美且圓潤飽滿,在月白裙襬下後腰處,被勾勒出雍容嫺雅的魅力弧度,隨着步伐輕輕擺動,像一朵在晨風中緩緩盛開、顫顫晃動的素白之花。
這或許象徵着白裙雍麗的女子比白裙清麗的少女更具有繁育生命的成熟魅力………………
好像只要是跟在後面看哪都不對勁了,照火意識到這點後,他在想要不要戴上如是觀,自封雙目,徹底隔絕自己的視力得了,但在經過這樣一番不經意觀察下,時間流逝的比兩人都想象的快,面前不遠已經是演武臺了。
到了。
饒至柔先一步停下了,但是照小火眼中的曖昧猶疑,還是被面前的雍麗女子捕捉白裙雍麗的女子………………雲舒仙尊饒至柔,她清冷的幽眸像是有着羞意又或者是怒意,有着顯著的薄紅霧氣,本該嫺雅端莊、雍容絕麗的臉龐依舊帶着醉醺紅意、呈現着——“滿是嫌棄的神情”,一對修長秀麗的雙臂像是要護在挺拔飽滿的胸脯前,似乎是想要護住白裙胸襟裏的雍容富有的顫軟挺拔的雪白,鮮麗濃郁的絳脣更像是背後了眼睛般,察覺到了身後稚麗雋秀童子“久久不離的冒犯凝視”,她直接嗔怒、咬長牙切齒般罵出了一句:“——色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