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躺在牀上的纖瘦男人見有人來了,像是溺水的人看見了救命稻草般,立馬扯開嗓門喊道:“救救我,救救我!!!!!”
壯漢不悅地皺起了眉頭,腳板一抬,直接就給了那男人一腳,“廢物!給我閉嘴!”
說着,他轉眸望向了門外站着的那五人,堆滿橫肉的臉龐頓時就浮現出了一朵菊花般黃燦燦的笑容來,“你們幾個幹得不錯。”
門外那五人知道他們的老大理解錯了意思,連忙出聲道:“老大,他不是……”
“行了行了,現在你們可以滾了。”壯漢不耐煩地揮手打斷了那幾人想要說出口的話,他走下了牀,獰笑着向南淵走近。
每走近一步,他臉上的笑容就更甚,那眼底裏盡是熊熊燃燒的****。
“小鮮肉,來,叔叔先帶你去洗個澡,然後我們再來好好增進彼此的感情。”
就在這時,一直站在南淵身後的千語探出了腦袋來,她望了一眼那走過來的壯漢,再望一眼那躺在牀上的纖瘦男人,道:“躺在牀上的那位是塗小米的父親嗎?”
那纖瘦男子聞言,立馬就把頭抬了起來,眼裏閃爍着希望的火光,可當他看見說話者是一位和自己的女兒年齡相差無幾的女孩後,眼裏的火光便熄滅了,轉而化爲濃濃的擔憂,他猛地吸了一口氣,似是鼓足了全身的勁般大喝出聲:“你們快跑!不要管我!”
南淵回過了頭,發現千語竟然把腦袋伸了出來,他連忙挪動腳步,再次擋住了千語的視線,道:“別看。”
千語頓時感覺到有些無語,她都已經活了兩百多年了,見過的東西多了去了,比這更勁爆的場面她都見過了。
當下她就直接從南淵的身後走了出來,並肩站到了南淵的身旁,笑道:“沒事,我根本就不當他是人,我只當他是一隻沒穿衣服的山雞。”
山雞?!
“噗!”南淵不禁笑出了聲,他剛纔也是看見了的,那肌肉壯漢的後背上可是刺了一隻栩栩如生的山雞!
“我|操!老子今天就|幹|死你這個小婊渣!”
壯漢頓時就氣得滿臉緋紅了起來,一直紅到髮根!背後的那隻山雞一直都是他心中說不出來的痛!當初他是想紋一隻鳳凰的,哪知道那個幫他紋身的人竟然將鳳凰紋成了山雞!
也是因爲這隻山雞,他的老婆和他離婚了,後來,他就彎了,走上了撿肥皁的這條不歸路。
被戳中痛處的壯漢似發了瘋般,壯實的小腿一蹬,整個人就像田雞般瞪起,右掌握拳掄起,朝着千語劈頭蓋臉地砸去。
南淵身子一閃,直接擋在了千語的身前,接着也是掄起了拳頭由下至上轟出,來了一記漂亮的右勾拳。
“砰!”
南淵一拳砸在了壯漢的下巴處,而那壯漢的拳頭卻是落空了,雖然南淵在王老處只學了一些三腳貓的功夫,可也算是有些武道基礎的,和一般人的只顧瞎打亂踢還是有些區別的。
壯漢的下巴喫了一拳後,動作稍稍遲鈍了一些,南淵趁機再給他補多了一拳。
“砰!”
這下,壯漢不由得後退了兩步,不過,也僅僅是兩步而已,畢竟他身強體壯,雖然連挨兩拳,可底子就擺在那,兩拳之下也只是令得他頭暈腦脹一些而已。
壯漢甩了一下腦袋,那昏漲的感覺便逐漸消失,他獰笑着望着南淵,道:“好身手,夠辣夠|叼,爺我喜歡!”
說着,還撅起了那兩片香腸般的嘴脣,朝着南淵飛了個吻,“MUA~”
“嘔!!!!!!!!!!!!!”
南淵終於是忍不住了,尤其是那一個飛吻,瞬間就將他的心理防線給壓垮了,頓時他就扶着腰直接乾嘔了起來。
“喲,原來是一個直男,這樣我更加喜歡!”壯漢看見南淵的吐狀,反而是更加的欣喜了。
聞言,南淵吐得更兇了,千語眼中露出了一抹憐憫之色,她輕輕拍了拍南淵的後背,道:“沒事吧?”
“我,還,挺得住,嘔!!!!!!!!!!!”南淵剛掙扎着直起腰,可一看見那壯漢光溜溜的身子後,便再次嘔吐了起來。
千語望了一眼手錶,時間差不多了,再不快點的話那個老人家就要過來了。
她瞥向了那躺在牀上的塗小米的父親,淡聲道:“小米的父親,快把衣服穿上,我們走了。”
“走?!今天你們誰也別想走!桀桀!”壯漢放聲大笑起來,再次朝着千語衝了過來。
“聒噪。”千語漂亮的秀眉微微蹙起,青蔥玉指輕輕一彈,一道漂亮的銀光便朝着壯漢飛射而去。
“啊!!!!!!!!!!!!!!!!”頓時,一道殺豬般的慘叫聲響起。
伴隨着這一聲慘叫,一塊血肉沖天而起。
“啪”地一聲,那血肉呈一條直線射向了天花板,然後竟然是粘在了天花板上面!
而那名壯漢,雙手捂着下體倒在了地上,臉部表情一片抽搐,他已經痛得說不出話來了,五官也因爲劇烈的痛感而扭曲在了一起。
在場所有人看見這一幕後,全都不約而同地兩腿一夾,一股蛋疼的感覺倏然傳至心底。
南淵也因爲這一幕強烈的視覺衝擊,胸中那嘔吐的感覺瞬間就蕩然無存了,這一刻,他忽然有點同情那倒在地上的壯漢了。
作爲一個男人,他寧願死也不願……嗯,不願這樣。
千語笑了,笑得那般詭異,詭異中卻又帶着一股天真無邪。
“太監,你好。”
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卻令那壯漢一口血堵上了心頭,他兩眼一翻,直接就暈死了過去。
千語轉過了身來,淡淡地望着站在門外的那五人,道:“是誰讓你們綁架他們這一家人的?”
那五人全都張開了嘴巴,卻憋不出一句話來,一股巨大的恐懼在吞噬着他們,使得他們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千語有些無語,這幫人至於這麼害怕嘛?
於是,她笑了笑,可那笑容卻不達眼底,“我數三聲,誰不回答,下場就和他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