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秦南風離開她房間之後不到半個小時,總指揮那邊就叫了她過去,去的途中,她也碰到了秦南風。瞬間,孫曼秋就知道了爲什麼那邊要叫她了。
那一刻,說不上是什麼感覺,總之,她和他擦肩而過,兩人一句話也沒說。
總指揮那邊對於她的做法做了很嚴肅的批評,但也沒給什麼懲罰,只在最後讓她晚上好好表現。
言外之意,就是晚上表現好了,就不在乎今天晚上她的表現了,如果任務沒完成了,事後再一塊算賬。
多餘的話,孫曼秋都沒說,在總指揮那邊說完之後,便離開了那裏。晚上,隊伍集合的時候,她果然看到了秦南風。
孫曼秋清楚的知道自己愛上了這個男人,但她卻更清楚的知道,自己隨時都有可能沒命,所以,她始終都沒對他表明自己的心意,也從沒奢想過她和他最終能走到一起。
可是,她想他活着。這一生中,孫曼秋做過最後悔的一件事就是,同意秦南風加入了她的隊伍。
如果時間可以倒流,孫曼秋說什麼也不會同意他加入進來,如果現在他還是一個四處尋覓美食的大少爺,那該多好?
當然,一切都不可能重來,現在,孫曼秋已經帶領着這一個連六十個人,藉着夜色的掩護,到了敵軍的領地。
這次的行動,很成功,敵軍首領在幾人的配合下成功的被斬下頭顱。只是出人預料的是,是秦南風完成的任務。
敵軍首領在哪裏,孫曼秋等人都是隻有一個大概的位置判斷,具體在哪裏,他們根本不知道。所以,他們的小隊人是分開行動的,秦南風完成了任務也不算意外。
秦南風行動完成之後,從房間出來的時候卻不是那麼順利。他被一小隊巡邏的敵人發現了,要不是孫曼秋和燕思舒以及其他幾個人來得及時的話,他可能都走不出去了。
可是,秦南風唯一沒想到的是,住在那個首領隔壁的一個人,透過窗戶,記住了他的樣子。
凌晨三點鐘左右,正在返迴路上的孫曼秋等人,一轉頭就看到遠處敵人方向突然燈火通明,雖然聽不見那裏的聲音,但那邊的混亂,衆人都想象的來。
那邊,肯定已經徹底混亂起來了。
敵人首領的死亡,讓他們徹底憤怒了起來,第二天,天剛亮的時候,敵軍便發起了突襲。這次,戰爭畫面沒有省去,不光有了聲音,也有了戰爭的畫面。
這一重大突破,讓觀衆們興奮了許久,用某網友的話來說,就是劇組終於借到錢請羣演了!
但是,偏偏在這個時候,一集結束了。於是,衆人只能懷着期待的心情等着再一集的開始,期待着看到稍微熱血一點的戰爭場面。可是,理想是豐滿的,現實是骨感的,編劇是沒節操的戰爭還沒開始,便已經結束了。
原因是,我軍駐地裏,根本就沒人在!於是,敵人憤怒的衝進來之後,看到的就是那樣一個空空的臨時駐紮地,以及幾個空無一人的小屋。
戰爭還沒打響,就結束了。
褲子都脫了,你就給看這個!
有網友怒摔鍵盤,狠狠地控訴編劇的不人道。
等了三十多集,好不容易能有點熱血的畫面,最後的最後卻連個屁都沒有!就算劇組都是文藝青年不喜歡血腥場面,但好歹放個屁給人追着玩玩啊!
不管網友們怎麼控訴,人劇情還在繼續。
夜襲是第一步,之後還有一系列的斬首行動。每到夜深人靜的時候,都會派人去騷擾敵人那邊,切幾顆腦袋回來。當然,是不定時的,今天去騷擾了,第二天敵人那邊嚇得不敢睡覺,可一直睜着眼睛到天亮卻不見有人來。
可是,凌晨時候他們剛睡,死神的斧頭卻又停在了他們的脖子上。
第二天,憤怒來進攻的敵人們,卻根本找不到我軍這邊的人在哪。如此反覆,等過了半個月,敵人那邊整個卻都沒了士氣。
當然,沒了士氣是一方面,矛盾也在他們中間不斷地滋生着。很多人都主張離開這裏,保命要緊,也有人希望能大肆進攻,徹底攻佔了這裏,看對方還在哪藏!
因爲這些矛盾,他們的進攻越來越少,開始轉而防守。
可這個時候,防守也起不了多大作用。隨時隨地沒腦袋的生活搞的大部分人都筋疲力盡,整日的沒有精神,戰鬥力自然也沒有多少。
半個月一過,敵人被消耗的差不多了,我軍這邊也休息的差不多了,於是,我軍這邊採取了主動進攻。
而且,還是選在了凌晨,天色最暗,人睡的最沉的時候。
沒有進攻的號角,所有人都是偷偷潛入了敵人的陣營內。但因爲這次人太多,沒過多久敵軍便被吵醒了,於是,正面對戰正式開始了。
這次,衆人期待已久的戰場出現了,紛飛的炮火,四躥的流彈,匍匐前進臉上滿室血污的戰士戰場上的畫面很逼真,每一個細節都做到了最好。
這些戰爭的場面,又驚掉了無數人的下巴。這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麼?之前叫了那麼久都沒出來的戰爭場面,這一出來就做到這個好!你說你一個好好的美食劇把戰場搞的這麼逼真,細節處理的這麼好,讓那些諜戰片還怎麼混?!
鏡頭在戰場上過了一圈,最終還是停在了咱們男主秦南風的身上。秦南風現在的形象,和前面那麼多集他的形象有很大的不同,用灰頭土臉來形容一點也不過分。此時,秦南風整個人都似乎是融在了這個戰場的大背景裏,他臉上劃着幾道清晰的血污,身上的軍服也有些破爛,很明顯的能看到上面有已經幹掉的鮮血和泥土。
這一形象,讓很多女觀衆們大呼心疼。她們溫柔帥氣的南風唉,現在竟然這麼狼狽,好心疼好心疼!
演到這裏,也已經到了大結局的前一集了,至於怎麼到了某敵人用槍指着秦南風,燕思舒用槍指着敵人得情況,還得從第一次夜襲的時候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