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翊出了地下暗室,回到內殿,坐到了牀邊,靜靜的看着她睡着的樣子忍不住深處手去觸碰她的臉。
他忍不住感嘆:“這樣子的你讓人真是不放心,百裏無憂爲你做了這麼多,我卻無能爲力。”
知道自己什麼都不能做的時候,他只是覺得從身體中生出一股無力感。
這樣的無力感讓他覺得自己很沒用,什麼都做不了,他的視線落在她的隆起的小腹上。
他們的孩子,定像她一樣漂亮,“小舞,若是醒過來之後,你發現救你的人是百裏無憂,你會不會歸我沒有用?”
離翊從桌上端起水杯,用東西沾了在她的脣邊潤了一下,他將水杯放下,整理了一下她的被子。
臨走前離翊深深的看了風舞一眼。
隱逸家族四處挑起麻煩,離翊倒不是怕麻煩的人,若不是她的身子不好,他定出宮去,將隱逸谷變成一座死谷。
離翊離開後,去看了帥寶,而帥寶已經在來傾雲殿的路上。
離翊和帥寶每天都會過來守着風舞,到了晚上離翊就會將帥寶送回去,後來帥寶拒絕離翊送他回去,自己一個人就能回去。
離翊再忙,都會守着她,有事不在一會兒都會覺得不安,每次守着她,一守就是很長時間,甚至是半夜。
——
三日後,
地下暗室當中百裏無憂看着煉丹爐當衆爆發出金色的光暈,心中大喜,成功了!比預想的還要快,比預想的還有成功。
他站在爐邊,沉思片刻,摸了摸有些滾燙的爐壁,然後快速收回收回手。
“燙死我了!燙死我了!”他的手指捏着耳朵,不斷戳着耳朵,上竄下跳,“太好了,終於成功了!”
現在只差最後一步了,他淡定從容地靠近着煉丹爐,臉上沒有任何懼色,反而揚着一抹溫和的笑,煉丹爐內的光照在他的臉上,接近煉丹爐的時候,他的臉上全是金色的光澤,已經看不見他臉上的表情。
百裏無憂覺得慶幸,他並沒有感受到烈火灼燒的感覺,只是覺得身體越來越輕,輕的就想快要消失了一樣。
煉丹爐內的金光變成了藍色光暈,在陰暗的地下暗室中亮了起來,百裏無憂的使命結束了,他的生命或許還沒有結束。
淡藍色的光暈漸漸變淡,煉丹爐隱隱的發着光。
與此同時沉睡的風舞胸口上的銅匣印記亮了亮,而一直沉睡的風舞就像有感應一般,一直闔着的眼皮動了動。
守在風舞身邊的帥寶驚呼一聲:“爹,孃親的眼皮動了!爹,你快看!”
坐在牀邊批改奏章的離翊執筆的手一頓,他丟子啊手中的筆,大步走到牀邊,看向沉睡的風舞。
她依舊安靜的躺着,沒有任何醒過來的跡象。
離翊的心中失望,頓時看向帥寶,“你孃親會醒過來的。”
帥寶覺得離翊是不相信自己,“爹,真的,我剛纔看到孃親的眼皮是真的動了,孃親還皺眉頭。”
離翊心中已經有了答案,他對帥寶道:“帥寶,轉過身去,不許轉過來。”
“嗯,我不轉過來。”帥寶很聽話的轉過身去。
離翊將風舞身上的衣服往下拉了拉,看到她胸前的遊客光澤的銅匣印記,抿了抿脣,臉上既是驚喜,過了會兒,他眼中的驚喜被複雜之色取代。
離翊心中已經明白,他起身看了帥寶一眼,“你在這裏看着,不允許任何人靠近,嗯?”
帥寶點頭,“我一定不會讓任何人靠近孃親。”
離翊已經離開了內殿,進入了密室,密室中已經沒有了百裏無憂的身影,離翊的心中一頓,靠近了煉丹爐。
煉丹爐內有隱隱的暈藍色光暈散發出來,他打開煉丹爐,一顆通體透明的丹藥煉丹爐的中心放着,猶如水滴一般晶瑩剔透,周身還瀰漫着一圈圈的藍光。
離翊的神色一沉,拿起了煉丹爐中的丹藥,丹藥在他的手中,散發出一陣陣幽香,有中藥的味道。
晶瑩剔透的丹藥落在他的手心,就像摸着水滴一樣,冰冰涼涼。
離翊出了密室,走到牀邊,帥寶看到離翊回來便從牀邊起來。
離翊對帥寶道:“帥寶,站遠一點。”
帥寶站的遠了一點,離翊坐在了牀邊,將她的身子扶起來,手中就像具有意識一般,從離翊的手中飛出去,滑入了她的口中。
晶瑩的丹藥進入她的口中之後便已經化開。
風舞感覺到一股清泉源源不斷的進入她的身體當中,她的身體就像泡在溫泉當中一樣,渾身通透。
一股不同尋常的力量在她的身體當中不斷的升起,她的身子突然被一團迷霧包裹,迷霧散去,隱隱約約當中,她看到了一個少年的身影。
她覺得少年的身影有些熟悉,便追着上去,少年衝着她笑,笑着笑着少年的身影便淡了。
恍惚中,風舞看到了一身白衣的男子。
他衝着風舞勾手,微微勾脣,“主人,好久不見。”
鳳舞的身子有些不受控制的向卷軸飛去,不,只被卷軸捲過去的。
她的身子落入卷軸的懷中,男人憐愛的摸着她的頭頂的髮絲,“主人,該回去了,你來這裏太久了。”
風舞只覺得一陣風颳過,她的身子便被捲入了一股你留當中。意識非常的混沌。
“小舞,小舞!”
“孃親!”
耳邊不斷與人喚着自己,她努力想要睜開眼睛,回應她的是更急促的呼喚。
“小舞,你醒一醒!”
“離翊!”風舞驚醒,從束縛中掙脫出來,看到牀邊的男人,心中的恐懼不在。
她的渾身溼透,被一個懷抱緊緊的包裹驅散了她的恐懼。
離翊緊緊的摟着她,低聲輕喚,“小舞,你終於醒過來了,你這一睡睡太久了,久到我好怕。”
“離翊,對不起,又讓你擔心了,以後再也不會了。”風舞的聲音有些沙啞,或許是睡了許久,喉嚨有些乾澀。
身體一團火熱不斷地在她的體內盤旋,風舞的額頭額頭上冒着冷汗,渾身溼。
離翊注意到她的異常,激動道:“小舞,你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