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寶一個人默默地擠在角落裏,吸了吸鼻子,人生已經這樣絕望了,爲什麼還要雪上加霜呢?
中午的時候,帥寶睡在角落裏,離翊擁着風舞,離翊躺在了中間,而風舞躺在了邊上。
帥寶有些抑鬱,還不如和君師父一塊兒休息呢,至少還能睡一個安穩的覺。
爹爹一會兒親孃親的額頭,一會兒捂住自己的眼睛,一會兒把自己往最裏面擠,擠得帥寶的熱汗直流。
最後熬不過的帥寶只能默默跑起來,悲催地往君笑生的房間去了。
帥寶揉着惺忪的睡眼,摸索着敲着君笑生的房門。
君笑生打開門,看到睡眠不足的帥寶,問:“怎麼了?”
“爹爹不讓人睡覺了。”帥寶控訴,“帥寶跟師父睡。”
君笑生點頭,讓帥寶進了門。
——
話說,問題回到離翊的身上,離翊的手繼續不老實地在風舞的身上磨蹭。
風舞被熱得醒過來,感覺到牀空了一個位置,她向裏面看,沒有看到帥寶的身影。
風舞急了,“帥寶呢?”
“出去了。”出去什麼地方離翊是知道的,不過他沒有說出來,“帥寶都出去了,我們是不是應該不要辜負帥寶的好意?”
風舞截住他四處亂遊蕩的蹄子,“離翊,再亂動,我砍斷你的爪子。”
離翊倒也沒有再亂動,他握住她的手腕,“安心睡會兒,等晚一點,我們就出去,近日的天氣白日裏不太適合趕路。”
風舞睜大了眼睛,有你在,我還能安心睡覺嗎?
離翊看到她確實很熱的樣子,向旁邊挪了挪,離她遠了一點兒,“快點休息吧,帥寶在君笑生那裏,很安全。”
風舞再次閉上眼睛休憩,過了許久,離翊睜開眼睛,看着她睡得安穩的容顏,微微勾脣。
到了下午,日頭沒有那麼毒辣,風舞一行人繼續趕路。
行了一段路程,君笑生要回北極神殿,他將帥寶放下,凝視着風舞,眼中只有她一個人,完全看不到神色微冷的離翊。
他看着風舞,微微扯了扯脣角,“帥寶給你,小心。”
風舞看到君笑生想要努力歡喜的樣子,微微點頭,“嗯,你小心,謝謝你再次出手相救。”
“不謝。”君笑生轉過身,漸漸走遠,他的身後跟了數名的神殿的下屬。
風舞看到離翊一直陰森森的表情,撞了撞他的胳膊,“走了,再怎麼說他也是你的弟弟,有這樣對自己弟弟的嗎?每次看到你們之間這麼冷漠,我都看不下去。”
帥寶:“……”弟弟怎麼了,我還是他兒子呢,他都沒有對我客氣。
離翊將帥寶抱起來,看着君笑生離開的方向,沉思一會兒,道:“他需要的從來不怕愧疚,而是真心,若是我覺得虧欠,反而讓他的心裏更加恨。因此,倒不如讓他像現在這樣,心裏倒好受一些。”
離翊不是沒有想過,彌補君笑生,想歸想,卻不能付諸實踐。
母親不願意父皇知道君笑生的存在,君笑生也從未想過認父皇,他在中間也不好辦,他只能等待時機。
“你一輩子不打算將君笑的事情感情帝王?”風舞雖然知道這是對君苜兒的保護,但是這對帝王來說未免有些不公平。
離翊長嘆一聲,“時機到了,我自會和父皇說這件事情。母親躲了父皇這麼多年,大抵還是身上的斷情咒,不告訴父皇也是對母親的一種保護。”
他們之間雖然分開,彼此之間卻愛着。
帝王從來不恨君苜兒的背叛,君苜兒卻用另一種方式去愛着帝王,這樣的感情,太沉重了。
不過帝王的心病一直都是君苜兒,這塊心病不可能一直讓它存在帝王的心中。
在風舞的心裏,她早已經將帝王當做自己的父親一樣來對待,尊敬,愛戴。
趕了幾日的路,總算回到了離國。
還沒有到達離國皇宮,離翊收到了梭羅的密函。
帥寶帶着風舞在大街上晃悠,他拉着風舞的手,不斷地說着一些零碎的小事情。
時不時露出可愛的笑容,風舞看見了自然心都被軟化了,她忍不住將帥寶抱起來,帥寶掙扎了一下,要下地。
風舞拍了拍帥寶的屁股,“臭小子,開始嫌棄我了?”
帥寶吧唧地在風舞的臉上親了一口,“纔不是嫌棄,我是怕孃親累着,帥寶都四歲了,以後自己的事情不能再麻煩孃親了,許多事情要自己做。”
風舞有些驚訝,帥寶對自己的依賴沒有以前那麼強了。
離翊看着前面的女人和孩子,抿脣,大抵人生贏家纔是這樣的。
“主子,這事有些棘手,你確定不要先回去清理一下嗎?”梭羅看了看風舞,背脊發涼。
他已經可以看到一場世紀大戰的開始,毫無意義,最後敗下的一定是自家主子。
“嗯,下去吧。”
離翊並沒有因爲梭羅帶來的信息而有任何的變化,他的視線落在前面的女子和孩子身上,脣邊揚起一抹淺淺的笑意。
他跟上風舞,看到她又將帥寶抱在懷中,責備道:“你這小身板,自己都顧不過來,還抱着這小子。”
責備的語氣,寵溺的話語,深情的注視。
她笑了笑,“趁現在還抱得動,多抱抱,現在不抱,怕以後抱不動了。”
“那我減肥。”
帥寶的話一出,離翊和風舞皆是一笑,離翊將帥寶從風舞的懷中接過,讓帥寶趴在自己的肩頭。
帥寶扭動了身子,“我要下來。”
離翊把帥寶放下來,拉住帥寶的手,繼續逛着街。
離翊本尊的容貌雖然遮蓋住,但是他的麪皮卻是上乘的,風舞的臉卻是她自身的容貌。
三個人的容貌都是上乘,自然會引起其他人的注視,男子的神色沉鬱,只有在看向女子的時候纔會柔情百轉。
周圍的男子對風舞的容貌雖然起了色心,卻也不敢上前搭訕,主要是絕色女子身後男子太過陰戾,隨便看一眼人羣,他們都能顫上一顫,
他拉着帥寶,緊緊盯着女子,不讓人羣中的人摩擦到她的身體。
偶爾,帥寶喜歡上一些小玩意,離翊便會立刻付錢,女子也會停下,等着他們跟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