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笑生的挑釁歷歷在目,離翊又聽到風舞剛纔的言論,所以情緒難免激動,“如果你有這種想法,最好掐滅,我不允許你想那些有的沒的。”
離翊冷冷地看着她,“還是說,我還伺候不了你,你還要三妻四妾?”
風舞輕笑,有些尷尬,她沒想到離翊會這麼認真,明明她也就是最強說說而已。
且不說她到底有沒有那份心思,君笑生一定沒有那份心思,三妻四妾是他們這裏的常事,而離翊只有她一個太子妃已經是驚世駭俗。
她若是開了先河,女人也可以三妻四妾這個世界估計也得翻天了。
“風舞,無論你對君笑生有什麼樣的感情,無論愧疚也好,虧欠也好,我都不允許你再想着他。”
離翊捏着手中的白玉扳指,“我這個人,一向如此,心胸狹隘,對自己的女人又很霸道。我做不到自己的女人心中有其他男人而無動於衷。”
離翊的認真給了風舞震撼,她本就是開個玩笑,沒想到離翊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離翊,對不起,這樣的玩笑,我以後堅決不會開了。”
她抱着帥寶,帥寶長了個兒,需要兩隻手才能抱住,騰不出手來,不然,她一會會騰出一隻手來抱離翊。
風舞認真地看着離翊道:“離翊,我分得清自己的感情,認定你的那天開始,我的整顆心便只屬於你,當然你的整顆心也只屬於我。”
“若是有一天,你背叛我,我會親自挖出你的心,剁碎了餵狗。同樣……”她的神色堅定,“若是我有一天我背叛了你,就讓我下地獄。”
離翊看着她一張一合的小嘴,陰冷的神色褪去,沉沉的眸光淡去,一種名爲柔情的色彩瀰漫在他的眼中。
他笑,“嗯,不過,我會先送你下地獄再來陪你。”
他說到做到,他看着依偎在風舞懷中的帥寶,有些不悅,“帥寶,自己下來,你孃親現在已經抱不動你了。”
帥寶聽到爹爹不悅的語氣,從風舞的懷中跳下來,“孃親,我熱。”
風舞手中的扇子轉換了一個方向,她給帥寶扇着扇子,“這樣就不熱了。”
“孃親,可以把扇子給我嗎?”
帥寶舉手,去拿風舞手中的扇子,風舞以爲帥寶對扇子感興趣,也沒有拒絕,將手中的風靈扇給了帥寶。
帥寶拿着了看了兩眼,然後開始給風舞扇着風,“孃親,我剛纔看到你都流汗了,這樣涼快嗎?”
風舞詫異,半響,微笑,“涼快,還是兒子好,知道挺疼你老孃了。”
帥寶的小手有些小,不太能握住扇子,於是帥寶用兩隻手握住扇子,用起來還是有些喫力。
帥寶邊扇邊道:“孃親高興帥寶就高興,帥寶會一輩子陪在孃親身邊,但是,如果孃親有了喜歡的人,帥寶也不會阻止,帥寶會祝福孃親的。”
風舞看着人小鬼大的帥寶,哈哈大笑。
離翊則笑不出來,他看着自家兒子,神色不悅,比自己還會說情話!
且,什麼叫做他夫人了喜歡的人帥寶也不會阻止?
離翊將帥寶揪過來,逮住他的小辮子,再狠狠地抽了帥寶的屁股一下,“你孃親有了喜歡的人,你應該阻止,你孃親是爹爹的,永遠都是,不能夠讓別人搶了去。”
帥寶翻了一個白眼,“孃親喜歡的人不就是你嗎?爹爹,你讓我阻止……”
帥寶突然想到了什麼,狡黠地笑了笑,“是不是代表,我下次可以帶着孃親私奔了?爹爹,這可是你自己說的,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離翊看着兒子越長越腹黑,有些頭疼,這個兒子真是越來越像一直狡猾的狐狸。
“兒子,你確定要帶着我的女人逃走嗎?”離翊捏住帥寶的臉,扯了扯,將帥寶的臉扯得變形,“你若是敢慫恿你孃親私奔,我就把你送到極寒之地,讓你永遠都回不來。”
離翊的神色有些陰沉,帥寶知道自己的言語闖了禍,閉着嘴巴,可憐兮兮地看向自家孃親。
唯一的救星,孃親。
風舞從帥寶的眼中迅速讀取了求救的信息,她對離翊道:“別嚇唬孩子,你若是把帥寶送到了極寒之地,凍死,凍傷,你心疼?”
“正好可以讓他去歷練歷練,總待在你的身邊,他永遠無法成長。”離翊的真實想法就是,把這個腹黑的小狐狸送走,越遠越好,最好送得遠遠的。
讓帥出去歷練幾年回來,然後成熟了,懂事了,就轉身將帝位丟給他,自己帶着風舞去過幾年逍遙日子。
帥寶覺得陰風陣陣的,他握緊了扇子,“好吧,我幫爹爹看着情敵,不讓爹爹的情敵有機可乘,把孃親帶跑。”
帥寶笑,爹爹的情敵那麼多,隨便找一個強大的合作對象,然後和爹爹的情敵一同將孃親拐跑。
“這才乖。”離翊滿意地捏了捏帥的鼻子。
風舞看着父子倆,兩個人互相擠眉弄眼,還各懷心思,她有種被這對腹黑的狐狸算計的感覺。
離翊寵溺地看着風舞,看到她額頭上冒出的汗,低聲問:“小舞,還是很熱?”
“是有些熱。”風舞幻想着,“要是能夠喫上一口冰鎮西瓜就完美了。”邊說她邊舔了舔脣邊,“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喫上一口。”
風舞拉低了衣領,然後將袖子挽起,玉藕一般的手腕露出來,離翊的視線暗了暗。
他將她的手腕拽過來,放下她的挽起的袖子,“以後不要隨便把手臂露出來。”
“我惹。”風舞鄙視,“你什麼時候思想這麼保守?”
“不是保守,而是怕你被狼狗叼走。”離翊倒不是思想保守,他只是不願意其他男人看到她的任何一點美好,太容易招人惦記。
“哪條狼狗敢叼我,我打碎他的牙齒。”
“我敢。”離翊將面前的帥寶丟出去,將風舞扯入了懷中,然後奪過帥寶手中的風靈扇給風舞扇着涼風。
風舞威脅,“你不怕我打碎你的牙齒?”
這樣的威脅對離翊絲毫起不來作用,他託起風舞的手腕,張口輕輕咬了咬她的手腕,“不怕。”
被丟出去的帥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