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家小姐對你家主子多好。”遠遠跟着的小淺嘀咕了一聲。
梭羅遠遠地看着主子和風舞,對小淺的話非常不贊同,“借花獻佛。”
“有就不錯了,這是帝王給小姐的,小姐卻給了太子殿下,這是冒着殺頭的風險。”
“有主子在,別說殺頭,頭髮絲都不會少你家小姐一根,”
小淺剁腳,懶得同梭羅理論,她快速追上去。梭羅見她追上去,自然就跟着追上去了。
風舞看着遠遠跟在身後的小淺和梭羅,真心覺得兩人登對得很。
離翊也不反駁,兩人在一起,他樂見其成。
“小舞,不要操心那些有的沒的。”
現在的離翊連她多看一眼其它女人,他都恨不得立刻將她的脖子扭回來,看着自己。
“離翊,你夠了啊。”看到他冷意乍現,風舞威脅道:“別用這種可怕的視線盯着我的人。”
“你的人……”他拽住她的手腕,不鹹不淡地道:“難道不是我?”
“是你,是你。”她附和道。
離翊不經意地看到自己手腕上的界環,無恥地湊近了臉,“定情之物送了,要不要來一個定情之吻?”
“定情之物送了,要不要來一個旺仔小拳頭?”
離翊這還沒有弄明白“旺仔小拳頭”是什麼東西,那邊一個粉拳已經落在了他的胸口。
雖然說是粉拳,但是那力道還是很大的,他捂住剛纔被她捶過的胸口,微微蹙眉。
他艱難地開口:“小舞,我受了內傷。”
等待他的沒有溫聲的安慰,而是另一個拳頭又落下,他控訴:“小舞,打在我身,難道不會痛在你心嗎?”
風舞點頭,“嗯,打在你身,痛在我心。”
剛說完,一腳又踹過去。
“那你還打?”
“你都說了,打在你身,痛在我心,既然痛的是我,反正你又不會痛,我多打一下應該沒有問題吧。”
離翊:“……”
風舞奸詐一笑,“忘記告訴你了,我有自虐傾向。”
離翊看她眼睛裏閃過光,渾身一哆嗦,想要趕緊溜走又怕她動氣,只能服軟。
“小舞,你捨得這麼對我嗎?”他邊說邊觀察着她的表情,害怕有一絲遺漏。
她嗤之以鼻,“我有什麼不捨得的?”
“我是你的夫君。”
“是啊。”
離翊:“……”
離翊看着她的脣邊的笑意,心中確實不安的。再想到她手中的銅匣印記,他不得不開始擔心,她無端增進的修爲會對孩子有什麼影響嗎?
難道是因爲銅匣的能力要覺醒了嗎?
離翊爭不過,只能將她打橫抱起,往風禾宮的方向走去。
她太敏感,只要他有什麼動靜,她總是能夠輕易感知,離翊怕她擔心,只能將她送迴風禾宮。
到了風禾宮,離翊將她放在牀榻上,“好好休息,醒了,我就過來。”
風舞看到他正要起身出去,拽住他的衣角,“我可能要睡到晚上,你若是有事就不用過來了。若是你不放心,我讓小淺陪着我。”
她閉上眼睛好一會兒,感覺到身邊的人還在,她睜開眼道:“你怎麼還不走?”
“就走。”他替她掖好被子,“看着你睡,你睡着了,我就走。”
他凝視着她的臉,努力記下她的每一個表情,每一個小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