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舞渾身冰冷,頭腳發麻,牙齒在打顫,“什麼?他說什麼?”
離翊的身子僵住,眼中柔情凍結,他看着進來的君笑生,身上的散發出強烈的戾氣
離翊將風舞拉進了懷中,“你是誰?”
君笑生冷冰冰的視線掠過離翊,落在風舞的臉上,“你哭了。”
“沒有,剛纔太感動了,被我自己感動了。”她看着君笑生,“你說他怎麼了?”
“殿主要他斷情絕愛,成爲神殿的主君,繼承神殿的君位。”
離翊看着君笑生,微微蹙眉,他知道得太多了,這個男人從第一次見面開始,他就覺得詭異,卻一直都沒有查到他的身份。
斷情絕愛?
所以,離翊的母親爲了神殿,斷情絕愛,離開了帝王。
既然這樣,爲什麼要把這一切都強加在離翊的身上,他願意嗎?他根本不願意!
真是個自私的母親!
離翊的臉色越發蒼白,心中絞痛,心臟被千萬只螞蟻啃咬,血腥味傳來,他吞下喉嚨中的血液。
“小舞,我沒事,帶我走。”
“走,你以爲你們能走到哪裏去?”君笑生的神色冰冷,“那個女人交給我的任務就是殺了風舞。”
風舞心中閃過錯愕,可是爲什麼君笑生卻一次又一次的幫她?那一次在迷鏡中,那些高手的目的原來是她,不是君笑生。
君笑生進了迷鏡殺了那些人,還將那些人毀屍滅跡,因爲他殺人的手法是掩飾不了的。想要掩飾那些人是他殺的,所以只有毀屍滅跡。
“你爲什麼要幫我?”
君笑生避開她的視線,直接忽視她的問題,“那個女人的另一個目的就是殺了你,取出銅匣。”
他冷笑,“我早就說過,你會後悔的。”
“沒有。”她看着離翊腳上的鐵鏈,“我要帶他走,你要抓我們嗎?”
離翊看着她,撫上她彎彎的眉,“怕嗎?”
“怕。”她頓了頓道:“見到你的那一刻我才知道,我突然怕再也見不到你,我終於矯情一會了。”
離翊的眼中閃過光,亮得如同黑夜裏的星光,“這算是表白嗎?”
“我早就表白過了。”她怒了。
君笑生看着這一切,突然覺得諷刺,他的脣邊揚起一抹冷笑,冷冰冰的神色中閃過異樣的光。
他喊着她的名字,“風舞。”
風舞看着站在對面的男人,不知道他是敵是友,他的行爲太過古怪,太讓人琢磨不透。
他道:“走,離開神殿,永遠不要再回來。”
“君笑生,你還是不要和我們攪和在一起了,若是殿主知道你放過了我們,她不會放過你的。”
君笑生的任務是殺風舞,而他卻屢次救了她,如果殿主知道,君笑生的日子不會好過的。
風舞不想連累他。
君笑生攥緊了手中的玉簫,看着她,“我讓你走。”
她看着離翊,輕笑,“我不會走的,我要帶着他一起離開。”
離翊聽到君笑生的話後,臉色變了變,看着她,指尖劃過她的臉頰,他的指心冰涼,“傷着了嗎?他們有沒有傷着你?該死,他們竟然敢傷你。”
她看了君笑生一眼,“我沒事,他們沒命傷我。”
那些人都被君笑生殺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