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離翊的話,她安了心。
這下好辦了,每次面對皇後的辱罵,她怕離翊不好做人便不反駁,現在知道了這層關係,她便不會再忍讓。
同樣,惹到她,她便不會手下留情!
“小舞……”
他從未有過的認真,“我們成親吧,以後我會護着你,你要找的東西,我也會幫你,我知道你一直不忘銅匣的事情,所以我會幫你。”
他的食指滑過她的臉頰,“嫁給我,以後你想做的事,我替你去做。”
“我……”
她愣了愣,這一切似乎已經超出了她的掌控範圍。
聽到她的猶豫,他眼中柔情之色冷卻,一抹諷刺之色閃過。
那抹諷刺之色有些礙眼,心中微痛,她見不得他露出這樣的神色,比冷漠更讓她難以接受。
她深呼吸一口氣,道:“我不喜歡孩子。”
她覺得孩子是累贅是羈絆。
“不喜歡便不喜歡,不要就是,這同我想要娶你沒有任何關係。”孩子,他從來沒有想過,同她的孩子他確實期待的。
她有些透不過氣,“我覺得自己還不夠喜歡你,我給你的感情是不對等的,這些對你來說是不公平的。”
一雙手伸過來,將她直接攔腰抱起,她緊慌失措,“喂!你做什麼?放我下來!”
他抱着她直接走向了內殿,將她放在了牀上,踢掉了她的鞋子。
她抱着胸口,猶如小姑娘遭遇了強搶民女的惡霸,“你……你……做什麼?我可不想立刻當娘……”
真想來一句:就算你得到我的人,你也得不到我的心!
離翊放開她,拉下數層宮紗牀幔,“小舞,你瞎想些什麼呢?本來沒有這份心思,聽你一說,覺得不做些什麼真對不起自己。”
她爲了挽回面子,淡定道:“我剛纔什麼都沒有說,不要把你齷鹺的思想放在我的身上。”
離翊拍了拍她到她腦門,“乖,時間不早了,睡覺。”
離翊踢掉自己的鞋子,上了牀,挨着她,與她和衣而睡。
以往,她沒有男女之別,在她的眼中只有同伴和非同伴之分,那些人也不敢靠她這麼近。
本來想沒什麼大不了的,不過就是臥榻之側睡了一個人而已,別在意。
實則,她還矯情了一會兒,往裏面挪了挪,兩人中間多了一條縫。
背對着他,感覺到他又黏了上來,她道:“離翊,你睡出去一點。”
一隻手搭在了她的腰上,有些隱忍的笑意,“爲何?”
“我怕我晚上睡覺會打人。”
“我不怕。”
“我害羞,我一個未出閣的姑娘不要臉面的啊?”
低沉的聲音中,笑意更濃,“你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害羞?哪一個未出閣的姑娘有像你這樣的?”
“滾!”
她翻過身去,打算踹他一腳,還沒有伸出去就被他的腳給壓住。
臉對着臉,他的腳壓住她的雙腿,手放在她的腰上,紅燭搖曳,她的臉色一黑,“你讓我矯情一會兒行不?”
他似笑非笑,“矯情是你學不來的,咱不學了。”
他一把將她撈進來懷中,近得可以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她愣愣地看着他,看着那張在她面前的臉,精緻而俊雅,妖孽而冷豔,無數個矛盾體結合在一張臉上。
離翊突然問道:“看得滿意嗎?”
她煞有介事道:“從來沒有近距離看過你的真顏。”
“嗯,然後被驚豔到了嗎?”
她抿脣,“這麼近距離地看這張臉,發現還挺大的。怪不得人們常說,距離產生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