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繼續道:“你美,所以……”
“什麼?”
她這還沒有反應過來,一張臉已經在她的面前放大,他邪肆一笑,“所以,情不自禁。”
他的吻還沒有落下,她一個巴掌給他送過去,他蹙眉,截住她扇過來的手。
他觀賞一番她的手,不由讚歎道:“我的女人哪裏都美,就連這雙手都美。不過……”
“用來打人就有些不像話了。”他聲音低沉,單手一轉,人已經轉身到了她的身後,從後背摟住她,禁錮着她剛纔動手打他的那隻手。
“這手不但可以用來打人,還可以用來做很多事情,例如……”
“哦?你說說,我來聽聽。”
她勾脣一笑,冷魅之色閃過,風靈扇直接將落在她的手中,她冷聲道:“還可以殺人!”
離翊一愣,被玄力擊得後退,他蹙眉,“女人太強悍總是不好。”
此刻,他真是討厭極了,她的一身蠻力,這是想欺負一下她都沒有可能。
他有些微微的驚訝,她的進步速度太快,快得他有些不放心。
她收上風靈扇,“沒事不要隨便佔女人便宜,太風流容易遭揍的。”
“風流?”他不滿,“我什麼時候風流,就算有,只對你風流,不要隨便給我扣罪名。”
他對她的歡喜倒變成了風流,他找誰說理去?
“這倒成了我的錯?”
他道:“不是,我的錯。”
她挑眉,“所以?”
他轉身,“我找別人做些風流事,坐實這個罪名。”
她擦了擦鼻尖,“你去一個試試?”
“你不攔着我?”他有些鬱結,“我都要找別的女人做荒唐事了。”
“我不會阻攔你的。”
手中的風靈扇一轉,冷光一閃,“儘管去,我好捉姦在牀。何況你只是說說,若是你做了,那麼,你會變成一具乾屍。”
她說的並不是玩笑話,他若是有一天變心,那麼今日這些情義就當她眼瞎,她沒有呼喚浪子的心,結局只有兩個。
要麼,他死,要麼她死!
離翊笑了笑,對她的回答十分滿意,雖然她的話聽上去毛骨悚然,但是他覺得悅耳動聽。
“小舞,溫柔一些。”
他轉過身來,走到了桌邊坐下,“餓了沒有,我讓人去準備些點心。”
“有些。”她點頭,到了桌子邊,“去叫些喫的來。”
這女人感情把他當做下人來使喚了,可是很受用,他對外道了一句:“上些點心。”
“我想喫飯。”
“來人……”
離翊二話不說,讓守在大殿外的人準備了膳食進來,他們守在門外,“殿下,膳食準備妥當。”
她去撿桌上的面具給他,“諾,瞧把你矯情的,戴上,讓他們進來吧。”
他看了一眼,她遞過來的面具,笑了笑,一把將她拉過去,她跌倒在他的大腿上,看着她驚異的眼神,心情大好。
“這樣她們便看不見我的臉了。”
他低聲道:“進來。”
從門外進來端着菜的宮女們只看見風舞背對着她們坐在太子大腿上,正臉被風舞擋住,靠近大殿內,將菜一一放好,抬頭,只能看見太子殿下的側臉。
只是那一張側臉便讓人驚豔。
她們退下去,一個宮女打算合上門,合上門的剎那,她從門縫中看到風舞從太子殿下的身上起來,只差一點就可以看到了,結果門徹底關上。
宮女有些遺憾地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