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催促道:“你怎麼還不走?”
“想念剛纔的味道,小舞,今晚……”
離翊說得曖昧不明,他挑眉,看着她的眼神火熱情深,慾求不滿。
她冷冷地看着他,警告性地看了他一眼,“今晚什麼?”
“今晚……”他頓了頓,“你想什麼呢?”
又在同她說葷段子,真當她是純良小白。
她淺笑,“今晚,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你說的可作數?”
“我什麼時候說話不作數?”
“一直以來,你說的話就沒有作數過。”
“……現在你已經被拒絕聊天,請不要同我說話。”
離翊:“……”
最終離翊妥協,他認真道:“今晚我到你那裏去,你給我做一頓飯喫。”
“我這還沒有嫁入你們離家,你就把我當做飯的下人使喚,做人留一線,他日好相見,以後的日子還長着呢,你就已經暴露了。”
對於她的理論,他竟無言以對,他想了想,“今晚我過去。”
她立馬拒絕,“得,你還是別過來了。”
“這飯,我來做。”
“……”她懷疑地看了他一眼,“你會嗎?”
離翊笑笑不說話,一把將她攬入懷中,夾在腰下,帶走了。
宮人們不經意一瞥,紛紛驚得手中的東西掉在了地上,就連平日裏警小慎微的宮女太監們做事都出現了紕漏。
平日裏,他們面對着太子殿下大氣不敢出,比怕皇後還要怕上幾分,至少皇後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太子卻讓人琢磨不透,這種琢磨不透纔是最讓人害怕的。
他們有些驚訝地看着“風禾宮”的方向,怕是這皇宮要變天了,而這一切的促成者正是“風禾宮”裏儲着的那位。
皇後對太子妃已經有了人選,正是皇後的親侄女,一位有皇後撐腰,一位是太子撐腰,這皇宮大抵不太安寧了。
剛說着皇宮不太安寧了,結果這晚上就差點鬧出人命。
風禾宮傳來呼救的聲音,紛紛趕去救火。
“殿下,殿下,你沒事吧?”
“殿下!”
“好好的,怎麼會失火呢?”
……
衆人看到太子殿下拉着風舞衝出來,而風舞看着黑着一張臉的離翊,一直忍着笑意。
“沒事,今夜讓人重新整修一下。”
說完拋下一羣叫苦不迭的宮人們,這大晚上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他們也是敢怒不敢言。
離翊拉着她離開了風禾宮,回到了傾雲殿,纔到傾雲殿的大殿門前,她很不厚道的笑了。
“哈哈,不行,容我笑一會兒。”
堂堂離國太子做飯差點點着皇宮,這事說出去會不會將他長久以來塑造的神祕形象給顛覆?
離翊也是見過大風浪的人,他也就黑了黑臉,攬着她坐下,“難得你笑得這麼開懷,這也不失一件壞事。”
她接過話,“周幽王烽火戲諸侯爲得美人一笑,你這是火燒皇宮爲得美人一笑,都說紅顏禍水,這鍋我背了。”
他聽她話裏的意思是在無限制放大她的魅力,勾脣,“火燒皇宮爲博美人一笑,這種事情,我興許會做,不過,這得有美人纔是。”
他繼續道:“火燒皇宮,看到你不過是驚嚇過度,不小心點着了而已。”
她一副瞭然的模樣,“被我的美貌嚇到了,我懂。”
他輕笑,“你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