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舞,此人的身上有着非同常人的氣息,這一場即使輸掉也沒有關係,試一試他的實力就好。”
離翊的意思她明白,她正有此意,她已經贏了清蕭,若是這一場輸掉,她不會被淘汰。
她道:“正有此意。”
被叫做君笑生的男人走上擂臺,臺上的瞬間被吸引。
風舞剛纔的一戰,已經讓他們留下了陰影。這時候還有人敢挑戰風舞,勇氣可嘉。
風舞盯着走上擂臺的人,蹙眉,愣住。
面如玉,眉如墨,眼含冰。藏青色長袍微蕩,舉步向前,回眸間已經是百丈玄冰,瀲灩冷光,他的眼眸冰冷,甚至木納。風聲鶴唳,他的腳下踏踏聲傳來,沒有感情地響着。
風舞走上擂臺,同他鞠了一躬,然後道:“風舞,友誼第一,比賽第二。”
“君笑生。”冷冰冰的三個字,玉簫旋轉,發出咻咻的響聲,他蓄勢待發,做好了準備。
“比賽開始!”
風舞接下他的第一招,顯然已經非常喫力。他的神情冰冷,不帶任何色彩。
如此強大的氣場,逼得她陣陣敗退,在他的身上,風舞聞到了強大的上位者的氣息。
她摸着脖頸上的血痕勾脣,再次抵抗來自他掠殺式的招式。每一次發力,每一次落下的光刃恰到好處。
他的招式同他的人一樣,冰冷無色。
他冷冷地看着她,“繼續或者認輸。”
“我是不會認輸的!”風舞打開風靈扇,衆人以爲她要開始認真的時候,她突然笑道:“纔怪,你贏了。”
衆人一愣,風舞轉身飛下擂臺。
離翊早就猜到,她可不是一個會喫虧的人。
君笑生轉身離開擂臺,沒有任何表情,驚喜或者意外。
衆人有些失望,君笑生挑戰下一個便是李大捶,那李大捶已經輸了一場,再次輸給了君笑生,直接被淘汰。
這次歸越大賽的名單出來:君笑生,離翊,百裏無憂,風舞,賀蘭姚。
大賽全部結束。
衆人散去,該下山的下山,該收拾包袱的收拾包袱。
風舞和離翊作爲蓮尊和墨尊的首席弟子自然要有待客之道,一一送客人出歸越。
她和離翊走在前頭頓住腳步,“各位慢走。。”
其中一個女人有些惋惜道:“還以爲能夠入歸越,沒想到……”
“風姑娘不愧是蓮尊的關門弟子,實力不是我們能夠相比的。”
“是啊……”
對於這樣的恭維,她並不在意。衆人紛紛離開,風黎扶着清蕭,清蕭的臉色有些不好。
“小舞……”他突然回頭,欲言又止。
風黎愣愣看着風舞,自言自語道:“蓮尊的關門弟子……”
她成爲歸越的學生,看到離翊的時候,他們便不覺得奇怪。但是,成爲蓮尊的弟子,這是如何強大才能得到蓮尊的親睞?
風舞看着他,平靜道:“有事?”
“如果……沒有那些事……我們是不是……”
風舞正要說些諷刺他的話,一隻手攬過她的肩,冷漠道:“你們?”
她抖了抖肩膀,想要將他的手抖開,“離翊,你又喫錯什麼藥了?”
他摟得更緊,“小舞,我說了多少次了,不要同陌生男人說話。”
風舞毫不客氣地用手肘拐了他一下,“鬆開你的爪子。”
“該回去了。”
離翊不怒反笑,強行將她攬着離開丟下呆愣的清蕭和風黎,兩人的背影逐漸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