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中的玄光沒有落在清蕭的身上,手中一痛,被人握住了手腕。
百裏無憂將她拉起來,“風舞,殺了他你會有麻煩。”
的確會有麻煩。
風舞收手,手中的風靈扇狠狠打在了他的臉上,身上,沒有一處遺漏。
直到風黎跑上了臺,她擋在清蕭的面前,“風舞有種你就殺了我!”
“你以爲我不敢?”風舞嗤笑一聲,“不是不敢,只是不想,你以爲你算老幾?”
風舞用扇柄挑開風黎的面紗,“這便是教訓,如果你嫌毀容得不夠徹底,儘管激怒我。”
風黎不是傻子,她知道,風舞做得出來。
風黎的手心冒出冷汗,清蕭死死地看着風舞,風舞站起來,直到她走回挑戰席上,他才鬆了一口氣。
然後同百裏無憂走下臺去。禾禾看着風舞,如同看一個怪物,如今輸給了風舞,似乎並沒有什麼丟臉的。
離翊抿脣,“我以爲你會將他碎屍萬段。”
“我怕麻煩。”
挑戰賽如火如荼地舉行。
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女上臺,名字叫做賀蘭姚,一身翠色衣裙,腳踩紅色皮靴,長相嬌小可愛。
旁邊的百裏無憂一愣,看着擂臺上的賀蘭姚,臉色怪異,“她怎麼會來?”
賀蘭姚早就看到了百裏無憂,她直接走到百裏無憂的面前,有人以爲她要挑戰百裏無憂。
然後,看到那個賀蘭姚直接撲到了百裏無憂的懷中。
“百裏哥哥,我想死你了!怎麼樣?驚不驚喜?爲了給你一個驚喜,我可是一直忍着,沒有同你打招呼!現在看到我,有沒有很興奮?”
臺下的羣衆屬於集體蒙的狀態,百裏無憂拉下臉,推開賀蘭姚,“你怎麼來了?”
“爹爹說你來了歸越,我就來了。”她鬆開百裏無憂,經過風舞的時候挑釁地看了風舞一眼,然後走到了禾禾的旁邊,“我要挑戰你。”
趁着禾禾和賀蘭姚挑戰期間,風舞看着臺上的女孩,對百裏無憂道:“那小姑娘挺可愛的。”
百裏無憂臉色一黑,像躲避瘟神一樣,“她惡魔的時候你可沒有看見。”
風舞笑道:“青梅竹馬。”
百裏無憂看了臺上的賀蘭姚一眼,打了一個寒顫,拼命搖頭,“你先看吧,若是待會兒有人挑戰我,你就說我已經棄權了。”
棄權?百裏無憂可不像會隨便棄權的人。
風舞還想說些什麼,就看到百裏無憂已經飛快地逃離了現場,那樣子相當可愛,如同有什麼可怕的東西在他的後面追着。
風舞又看了看臺上的賀蘭姚,若有所思,明白了些什麼。
離翊同樣看着,脣角噙着笑意。這樣,就少了一個情敵,多好。他多看了臺上的少女一眼,希望她能贏。
風舞看着旁邊笑得有些詭詐的離翊,“你笑什麼?”
笑得她渾身不舒服。
他突然來了一句,“你自信的樣子,很漂亮。”
風舞石化,認真地看着臺上。
禾禾同賀蘭姚的對決中,賀蘭姚險勝,禾禾已經輸了兩場,她被淘汰,而賀蘭姚取而代之。
賀蘭姚一下臺,看到百裏無憂不在,一溜煙,跑得沒了人影。
無論是離翊的挑戰者還是百裏無憂的挑戰者,皆未成功。
接下來的比賽,非歸越挑戰者中,只剩下一人。
“君笑生挑戰風舞!”
離翊蹙眉,風舞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