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風舞捏了捏鼻子,一個噴嚏噴鼻而出。她的身子向來抵抗力強,偶爾感冒,一時半會就好了,她也沒在意。
她看着手心的銅匣印記,不知道是不是銅匣的緣故,印記似乎深了許多。
她看着手心,深思。
這銅匣中裝的究竟是什麼東西,竟然可以讓她的修爲大增?
更讓她疑惑的便是這銅匣認主,進入了她的手心當中,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能夠感覺到,她身體中源源不斷的力量。
“銅匣……”
她的眼瞳驟然緊縮,手心中的印記泛出光澤,藍色光暈有些刺眼,她目不轉睛地盯着手心,心跳有如鼓動。
手心一痛,掌心中的銅匣印記慢慢變成了立體的銅匣,從她的手心中慢慢剝離,銅匣飛出,浮在她的掌心。
風舞驚愕,光暈落下,銅匣掉在了她的手中。
她看着銅匣,紋路怪異,她有些奇怪,想要試試如何打開銅匣。
手心凝聚了玄力,向銅匣襲去,玄光反彈,從她的耳側閃過,一縷長髮掉落。
若不是她躲得快,今日,估計已經毀容了。
每次,她一看到這銅匣就莫名的興奮,這種興奮讓她對銅匣有非要不可的錯覺。
銅匣是她在穿越到這片大陸時唯一的物件,會不會她回去的關鍵就是銅匣?
她突然想到神祕人,那個讓她塑骨重生的神祕人又是什麼人?他到底想做什麼?難道也是想要得到銅匣?
那個人同離翊一樣,知道她同銅匣之間的聯繫,所以纔會幫她。這些,她一想便也解釋得通,可是他估錯了風舞並不是那個廢物小白,不會輕信於人。
那個神祕人,似乎已經沒有再出現過,是什麼原因?
越想越亂,她已經不再多想,看着銅匣,回想起這幾日發生的事。
難道,只要有她的血液便可以將銅匣收回她的手心當中去?
因爲銅匣的目標確實大,收回手中的確安全一些。
她咬破手指,滴了血滴到銅匣上,果然銅匣同當時那般,化作了光點,進入了她的掌心。
她感嘆了一句:“智者總是收放自如。”
窗戶突然打開,木製的窗戶左右搖擺,碰撞出聲,她看了一眼,一臉平靜。
“師父,來了。”
“徒兒啊,果然不負爲父的期望,在如此短的時間內突破造鏡。爲師曾經說過,若是你突破造鏡,爲師便送你一份大禮。”
風舞看着跳窗而入的蓮尊習以爲常,她按照慣例給他倒了一杯茶水。
風舞虛心道:“都是師父教得好,若不是師父指點,徒兒哪有這麼快突破造鏡。”
蓮尊並沒有對她進行什麼指點。
“還是徒兒懂得知恩圖報。”蓮尊對她謙遜的態度十分滿意,“上一次,你進入金陵閣,到了幾樓?”
她道:“三樓。”
“大禮在九重宮闕,這一次,若還是空手而歸,那麼你便失去了成爲我徒兒的資格。”
風舞點頭稱是。
事實上,她對這個師父並沒有太多的感情,從始至終,他從未教與她任何東西,她卻要叫他一聲師父。
大禮到手,這個師父叫不叫都無所謂了,她並沒有任何損失。
“徒兒,好好幹,師父看好你。在下個月的比賽中,一定要勝過墨齊的那個徒弟!”
蓮尊飄然離開,風舞看着,有些頭疼,蓮尊禾墨尊鬥氣,連同着也要她同離翊鬥,真是幼稚的兩個老傢伙。
她同離翊可不會同他們一般,爲了分個高低,鬥得你死我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