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跟你說我嫁人了?”
不說這事還好,一說到她就來氣,她冷看了百裏無憂一眼,轉身離開。
百裏無憂一臉無辜地看着她,“歸越的人都這麼說,而且,他們說是離翊親口承認的,你也沒有否認。”
她看了看四周,人多嘴雜,她也不好再說些什麼,她一手拽過百裏無憂,“此處說話不方便,我們到別處去說。”
“啊?”
百裏無憂還是一臉懵的狀態,他道:“去哪裏?”
“囉嗦。”
少女拉着少年,風景美如畫,梭羅看到這裏,有些同情自家主子。他腳下生風,快速跟在他們身後。
他得爲自家主子時刻把關,不讓其他人有機可乘!
“我們這是去哪裏?”
“閉嘴。”風舞凶神惡煞地看了他一眼,“能不能安靜一點!”
百裏無憂有些委屈地閉嘴,任由風舞拽着。
風舞看了看,四周確定沒有人,她才放開了百裏無憂,“我同離翊沒有任何關係,你不要亂說,也不要同我說出嫁從夫這種鬼話。”
“大家都這樣說,你也沒有否認,所以,我這樣認爲不是理所應當嗎?”
她覺得同這個頭腦簡單,思想簡單的少年說不清楚。
“我已經說完了,信不信在你。”
天青色的身影漸漸模糊,百裏無憂愣愣地看着,緩緩地,驚喜之色在他的眼中閃過。
梭羅將百裏無憂的驚喜之色收入眼底,猛然發現了什麼重大事件。他拔腿就飛,直接往離翊的院子飛去。
他快速閃身進入屋中,“主子,告訴你一件大事。”
離翊眼眸都未抬一下,翻着手中的書卷,聲音淡淡,“說。”
“主子,這件事情,你絕對想不到。你猜,我剛纔看到了什麼?”他看了自家主子一眼,“我看到風舞拉着百裏無憂就走了。”
“啪”一聲,離翊手中的書已經合上,“說下去。”
“然後,我看到風舞將百裏無憂拉到無人的角落。我想肯定是要說些見不得人的話,就刻不容緩地跟了上去,結果……”
他拖長也尾音,“我竟然聽到風舞同百裏無憂解釋說,她同你沒有任何關係。我當時就震驚了,風舞是什麼人,她做事向來不屑於同別人解釋,更何況還是認識並不久的百裏無憂。”
他自我總結道:“我總覺得,她同百裏無憂之間定然有些什麼愛恨糾葛。”
又是“啪”的一聲,離翊將手中的書扣到木桌上。由於側着身,揹着光,光線也暗,梭羅看不清楚他家主子的神色。
他小心翼翼道:“百裏無憂聽到她的解釋後,十分興奮。這就更加能證明,百裏無憂同風舞之間有些什麼,或許……兩人早就暗通曲款。”
呵呵,他冷笑,同百裏無憂之間有些什麼?他道:“梭羅。”
“在!”梭羅一個激靈。
“下去查,我想知道她同他之間究竟有淵源。”
須得你同他去解釋!
一個清冷的人,不屑於同別人解釋的女人,同一個男人解釋,這是不是代表她對這個男人有着不一樣的感情?
這些,他都不確定,即使有,他也不會讓其生根發芽!他會殘忍地掐斷!
離翊看中的女人,豈容他人肖想。
風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