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舞啞然,她看着離翊,想看清楚,他是玩笑或者是其它。
離翊指着自己的眼睛,看着她道:“可看清楚了,這是什麼?”
風舞不知道他搞什麼鬼,問道:“什麼?”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她,“這是熱情,我滿心的熱情。”
“無聊。”
“小舞,現在歸越的人差不多都知道,你是我的夫人了。放心,我會負責的。”
風舞想到他剛纔說的話,笑得意味深長,“現在歸越的人也知道,你看了人家姑孃的身子。”
他疑惑道:“怎麼說?”
“人家胸口有硃砂痣你都看見了,難道還要否認看了人家的身子?難不成,剛纔我是幻聽?”她肯定,離翊在故意裝傻。
他嘖嘖兩聲,打量着她,“小舞,你這話的語氣有些不太對勁。”
“怎麼,我有說錯?”她瞥視一眼認真打量着她的離翊。
“小舞,你醋了。”他的語氣甚是愉悅,發現了什麼讓他開心的事,“說真的,你沒有必要喫這醋。”
她臉色一黑,“並沒有,剛纔的話,你權當我沒有說過。”
他卻不管,自顧自說道:“無論是腰帶還是硃砂痣,都是梭羅的功勞,同我無關。”
“這一招,夠狠毒。禾禾的臉已經丟光了,從今以後,她在歸越學院的名聲肯定很臭。”她道:“這對一個姑娘來說,是致命的打擊。”
離翊卻不以爲意,“我離翊想護着的人,哪裏輪到她來指手畫腳。
他頓了頓,“再者,這事情本來就扯上了我。我是個正經人家的公子,豈容她玷污了。”
“這事情好像姑孃家比較喫虧吧。”她回想禾禾仇恨的目光,有些冷意,“這一次,你我徹底將她得罪個乾淨,想必她定不會善罷甘休。”
其實這件事情上,最喫虧的還是她,莫名其妙成了一個有夫之婦。這一鬧,歸越學院肯定傳遍了。
“我離翊想要護着的人,誰都動不了。”離翊想,這句話有所紕漏,他補充道:“當然,我離翊的女人,自然也不是什麼溫順的小貓。”
她糾正道:“注意你的措辭,我並不是你的女人。”
他挑釁:“放眼整個歸越,恐怕都已經知道你是我的人了。除了我,還有哪個正經人家的男子會要你?”
“我的歸屬不勞你費心……”
她突然意識到她應該質問他,更應該找他算賬纔是,怎麼反而心平氣和地同他討論這些!
轉念一想,他似乎替她解了圍,羞辱了禾禾,她纔是獲利最大的那一個。
如此一想,她也就不矯情了。
她有所擔憂道:“這個禾禾,也不知道是什麼人,今後還要在歸越久混。”
“一個小小的異國公主而已,不必掛在心上。”他說得輕鬆,眼眸低垂,掩飾住眼底的戾氣。
風舞徹底愣住,一個公主他都不放在眼中,還這般羞辱。
他果然比表面上看到的那般腹黑,陰險。
此人,是敵是友,她依舊不敢確定。
她眼底的遲疑讓離翊的心思一沉,顯露太多不是什麼好事。
他笑得像一個狐狸,“不是有所突破麼,正好讓你練練手。”
“你自己惹的破事,你自己看着辦。”
她神色一冷,又想給她惹事!
離翊抿脣,看戲的神色浮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