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翊勾了勾脣,“物歸原主。”
禾禾連着棍子扔給了禾禾,譁然,這下想不知道那腰帶是誰的都難了。
一個女人道:“禾禾的腰帶怎麼會在他們的身上?”
另一個女人羞澀道:“不要問我,我什麼都不知道,我還是個孩子。”
“……”
噱頭差不多之後,離翊道:“前日,姑娘到我那裏,怕是忘記了帶走。對了,那日,惑染我並沒有碰,所以,你不用一直操心給我解藥。”
他挑眉看向風舞,“再者,我是有家室的人,姑娘日後還是自重一些,我家夫人可兇了。”
風舞眉心一跳,那玩味的神色,她希望是自己多想。
“惑染……她……”
她們都是聰明人,話都說都說到了這個份上,她們怎麼會聽不懂。沒想到,孤高自熬的禾禾會做出這種事。
同時也爲離翊有了家室而嘆息,什麼樣的女子才能配得上這樣完美的男人。
禾禾狠狠地看着離翊,“離翊,你這是污衊!你憑什麼認爲,我會做出這種事,你以爲你算什麼東西!”
離翊繼續陳述道:“不巧,那日,看到了姑娘胸前的硃砂痣。”
嘶……
不止在場的人震驚,風舞同樣震驚,連人家的胸口有硃砂痣都知道。這難道還是污衊?若不是離翊說他有了家室,她們真懷疑兩人真有染。
想了想,離翊將這事抖出來,定然沒有動禾禾的心思。
“不滿你們說,當日我家夫人在屋裏,聽到這姑娘闖入,她以爲是我在外面的女人,便躲了起來捉姦。她看到的,我可什麼都沒有做,今日,當着大家的面,將此事說清楚,就是想讓大家別再誤會我家夫人,她是個好姑娘。”
“家夫人也在歸越?”
“真想看看是什麼樣的女子。”
這信息量實在太大,禾禾面如死灰,離翊拉過風舞的手,“夫人害羞了。”
火辣辣地目光打在她的臉上,她的面色有些微熱,“離翊,你搞什麼鬼?”
他俯身在她的耳邊,勾脣,“你若是現在否認,大家都會認爲你我有染,名不正言不順,傳出去……”
風舞僵住,耳根微紅,她耳語,咬牙切齒,“算你狠!”
這種低頭耳語,在別人看來就是你儂我儂。
“勾引有婦之夫,這也太可恥了吧!”
“風姑娘這麼漂亮,怪不得離翊對禾禾這樣的美色不會動心的。”
“怪不得她總是看風姑娘不順眼,原來是看上了人家夫君……”
禾禾癱軟在地上,她的清白,她的名聲,她的驕傲今日全部碎了,被這兩個人一起踩碎的。
風舞,離翊他們不過是歸越的最後幾名,她定讓他們付出代價!一定!
“夫人,都老夫老妻了,還這般害羞。”他挽着風舞的手,離開人羣。
在無數路人的目光中離開人羣,待到沒有人的地方,風舞臉色一冷,狠狠地拽住離翊的手腕,恨不得將他給扳斷。
“混蛋!誰是你的夫人!”她的清白!氣,氣炸!
離翊也不反抗,笑呵呵地看着她,“剛纔你已經默認了。”
“離翊,老孃同你沒完!”這事放在誰的身上,誰能夠冷靜,她絕對冷靜不了!
他抿脣,淡淡道:“小舞,我都捨不得欺你半分,旁人更沒有任何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