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子裏,王睿坐在了宋瑜緋之前的位置。兩人面對而坐,雖然看不清薛七的表情,但是從王睿的行爲動作裏就能看出他的千般柔情。
心底暗叫不好,下一刻便聽到了王墨晨的聲音:“二皇妃真是折煞本宮了”
“額”一時之間宋瑜緋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好。
求救的看着虛坤,只見他長臂一伸便將自己攔了過去,“既然有人不識好歹,那就算了。”說罷,攬着宋瑜緋就要離去。
“不識好歹本宮聽着怎麼就可笑着呢”攬着宋瑜緋的手臂用力的往裏扣了扣,宋瑜緋喫痛的看着虛坤
原本還算是平靜的臉龐上,此刻也出現了忍耐的神色。一雙眸子也陰沉的可拍,宋瑜緋明白虛坤從來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要是誰真的惹到了他,不要說一個太子,就算是天王老子也勸不了他。
趕緊伸手拉了拉虛坤的衣角,宋瑜緋可憐兮兮的瞧着虛坤
兩人側目而視的樣子落在王墨晨的眼睛裏那就是裸的在秀恩愛
心底掀起一陣驚濤駭浪
看着虛坤的目光又黑了些。諷刺的勾起嘴角,這個人和自己有着同樣的血緣關係的男人似乎一直都在搶自己的東西,就連他渴望了很久的愛,也被他奪了去
宋瑜緋和陸玥有多相似沒人比他更清楚,甚至當初他在水墨縣看到她的時候還起了收了回去的念頭再相遇,她竟然成了自己的弟妹,虛坤的妻子
一陣羨慕和嫉妒瘋狂的席捲了他的大腦,王墨晨甚至顧不上風度,再次冷言冷語道:“做人就應該清楚的知道自己的位置”
一句話不鹹不淡,卻奇異的滅了虛坤心底的火氣。
位置虛坤偏着頭想了想,他似乎真的不適合這裏,當然這裏也沒有他的位置。
緩緩的轉身,虛坤用着前若未有的認真道:“我不會肖想一切不屬於我的東西”說罷也不再看王墨晨攬着宋瑜緋就要離開
走了兩步,宋瑜緋有些遲疑,最終卻還是轉身回來,淡淡的說道:“太子殿下,能擁有已是幸事,”隨機主動拉着虛坤的手緩步離開了
王墨晨站在原地,愣愣的看着二人逐漸走遠。心底的鬱氣似乎更加嚴重了,目光冷淡的掃過亭子中央,哪裏還有王睿的影子呢
嘴角勾起一個嘲諷的微笑,王墨晨拖着孤寂的身子獨自離去。
想着之前的一切,他怎麼會沒有怨恨呢他很王睿,也恨薛七,自然也恨虛坤湖邊的一幕一幕還歷歷在目,自己站在湖邊,就像是一個外人一般看着他們的恩愛,自己孑然一人
如果沒有薛七,王睿還會與自己母親恩愛如初,如果沒有虛坤,自己就是滴水國唯有的太子,不會有任何的後顧之憂
然而,現在這一切全都變了
想着虛坤的一張臉,再想起他和宋瑜緋恩愛的樣子。王墨晨狠狠地踢翻了腳下的盆栽盆子裏的花骨朵從土裏滾了出來,一路滑到了王墨晨的腳邊。
抬腿從花骨朵上踏了過去,王墨晨俊朗的一張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
虛坤攬着宋瑜緋並未直接回重華殿。兩人本來打算順道去看看鑑德的,還未走到鑑德房間門口,虛坤臉色一沉,拉着宋瑜緋掉頭就走
任憑虛坤將自己帶了出來,宋瑜緋不解的看着虛坤問道:“我們爲何就出來了”
“師傅在打坐”宋瑜緋沒有練過武功,故而不能感受到空中真氣的流動。虛坤在距離房間一丈的位置就嗅出了不同尋常的味道,這才拉着宋瑜緋走了出來
爲了方便鑑德照顧薛七,所以王睿將鑑德住的地方安排的距離薛七的宮殿並不遠。這會兒天氣還沒有熱起來,宋瑜緋今日也不打算出去查案,兩人便不急不慢的在宮中慢慢走了起來。
一路走過來,宋瑜緋眼睛就沒有聽過,嘴巴裏也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虛坤不喜說話,卻極其喜歡聽着宋瑜緋在自己身邊嘰嘰喳喳的鬧騰,好像這樣才能證明自己不是一個人在生活。
握着她的大掌更加用力。
側頭看着他,宋瑜緋依然會對虛坤犯花癡。小笙也常常取笑她說:“你是不是上輩子拯救了銀河系”
雖然不知道什麼叫銀河系,但看着小笙一臉想不通的表情。宋瑜緋想,這大概就是說她很幸運很幸運吧。
“在想什麼”身邊人突然安靜了下來,虛坤忍不住轉身看着她。
哪知一轉身就看到了她一雙眼睛迷茫的樣子,嘴巴微微張開着,像一隻小兔子一樣惹人憐愛。忍不住用手指輕輕摩擦着她的臉龐,虛坤眼底是柔情一片
一回神就撞進了他的眸子裏。眼底清明一片,宋瑜緋甚至可以在他的眼睛裏清楚看到自己害羞的樣子。
兩人難得有這麼清閒的時候,宋瑜緋像是受了蠱惑一般呢喃,“我在想我要有多幸運”
宋瑜緋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虛坤恍若雷劈一般僵硬了身子,鄭重的將手搭在宋瑜緋的肩上,虛坤眼神認真而激動
“爲什麼說自己幸運”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的宋瑜緋,臉唰一下變紅了,低着頭,不再開口。
宋瑜緋今日穿了一件領口比較低的衣服,這會兒一低頭就露出了一段雪白的脖頸。又因爲害羞的緣故,皮膚被染上了一層紅暈,此時站在陽光下看着格外的誘人。
虛坤的目光而灼熱,宋瑜緋顫抖着身子抬頭,一眼就看到虛坤眼底的波濤洶湧。害怕的吐了吐口水,宋瑜緋下意識的就想逃開虛坤的牽制。
男人哪裏會讓你輕易逃脫呢一雙大手更加的用力,虛坤將宋瑜緋死死的扣在自己的懷裏,一個側身,兩人就閃到了一旁的假山之中。
“你”話還未說完,虛坤鋪天蓋地的吻便吻了上來。宋瑜緋被他吻的出不了氣,身子軟綿綿的,唯有用手緊緊的環住他的脖子,這樣一來,兩人的身子貼的更加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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