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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民俗從喪葬一條龍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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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9章 三階御陰帶來的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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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御陰的那段描述中,第二部分內容爲「察微辨跡,斂散隨心」!

雖說只有短短的八個字,但卻藏着不止一個能力在裏面。

首先,在三階御陰狀態下,陰氣有了自己的‘特徵’。

嚴謹點說,不是陰氣因...

那紙紮人足有兩米高,通體慘白,關節處用黑線密密縫合,每一道針腳都歪斜扭曲,彷彿縫製它的人手在劇烈顫抖。它沒有五官,只在該是臉的位置,用炭筆潦草畫了兩個空洞圓圈,圈裏又各點一點墨——像兩顆被釘進牆裏的死人眼珠。

走廊頂燈忽然滋滋作響,光線一暗再亮,亮起時,紙紮人已不在原地。

兩名乙級調查員背脊同時一涼,本能拔出腰間縛靈索,卻聽見身後傳來“咔噠”一聲輕響——是木節斷裂的脆音。

他們猛地轉身。

紙紮人就站在三步之外,脖頸以不可能的角度向左擰轉九十度,那對炭筆圓圈正對着他們,墨點微微反光。

“什麼人?!”左側那人厲喝,縛靈索甩出銀弧,直纏紙紮人雙腕。

索鏈觸到紙面剎那,整條縛靈索驟然發黑,如被活物吸吮,表面浮起蛛網狀褐斑,隨即“嗤”一聲輕響,冒出一縷青煙——不是燒灼的煙,而是某種腐爛內臟蒸騰出的濁氣。

右側乙級調查員瞳孔驟縮,脫口而出:“陰蝕紋?!這東西……沾過屍瘴?!”

話音未落,紙紮人抬起右手——那隻手五指僵直,指尖卻齊齊裂開,露出底下蠕動的暗紅肉芽。它沒揮臂,只是緩緩將手掌朝向兩人。

空氣頓時粘稠如膠。

兩人喉結同時一跳,耳中嗡鳴炸開,眼前景物像被潑了濃墨的宣紙,邊緣迅速暈染、捲曲、焦黑。他們想後退,雙腿卻重如灌鉛;想喊叫,舌頭卻肥厚腫脹,頂住上顎,只發出“呃…呃…”的窒息聲。

走廊盡頭,一扇本該鎖死的消防通道門無聲滑開。

冷風灌入。

風裏裹着灰白色的絮狀物,細看竟是無數微小紙灰,打着旋兒湧來,在二人腳邊堆成兩座矮矮的墳包。

紙紮人終於邁步。

它踩在灰堆上,不揚塵,不陷落,只留下淺淺印痕——那印痕邊緣泛着水光,像剛從棺材底浸透屍液的裹屍布上踏出。

它走到左側乙級調查員面前,停住。

那人眼球暴突,鼻腔滲出兩道黑血,身體卻仍挺立,因縛靈索還死死攥在手中,指節泛白,指甲劈裂。

紙紮人緩緩俯身。

它沒有彎腰,而是整條脊椎像竹節般一節節錯位塌陷,頭顱垂至與對方視線平齊。炭筆圓圈離那張扭曲的臉只剩半尺。

然後,它伸出那根裂開指尖、裸露肉芽的手指,輕輕點在那人眉心。

“噗。”

一聲極輕的悶響。

那人眉心皮膚毫無徵兆地凹陷下去,呈碗狀,緊接着,整張臉皮像被無形之手攥住,猛地向內一扯——眼珠爆裂,鼻樑塌陷,嘴脣翻卷,牙齒盡數脫落,混着碎骨與腦漿濺在對面牆上,繪出一幅歪斜猙獰的潑墨人臉。

屍體直挺挺倒下,脖頸斷口平滑如刀切,切口處沒有血,只滲出淡黃色蠟油般的黏液。

右側乙級調查員已失禁,褲管溼透,腥臊瀰漫。他想扔掉縛靈索,雙手卻僵在半空,十指痙攣抽搐,指甲深深摳進自己掌心,鮮血順着手腕滴落,在地麪灰堆裏砸出一個個小坑。

紙紮人轉向他。

它沒再點眉心。

它只是抬起左手,五指張開,懸於那人天靈蓋上方三寸。

那人頭皮瞬間繃緊,如鼓面,青筋在薄皮下狂跳,彷彿有無數蟲豸正從顱骨內部瘋狂撞擊內壁。他眼白迅速爬滿血絲,繼而充血發黑,眼角迸裂,黑血如淚滑落。

“不……不……”他喉嚨裏終於擠出嘶音,卻連一個完整字都拼不出。

紙紮人五指緩緩收攏。

“咔。”

一聲脆響,比捏碎核桃更清冽。

那人頭顱應聲向內塌陷,天靈蓋整個陷進顱腔,腦組織從耳道、鼻孔、嘴角 simultaneously 溢出,黏稠泛灰,質地如同冷卻的豬油。

屍體軟倒,抽搐兩下,便再不動彈。

紙紮人直起身。

它脖頸重新一節節復位,“咔吧、咔吧”的聲響在死寂走廊裏格外清晰。它轉身,走向辦公室大門,腳步無聲,但每一步落下,地板縫隙裏便鑽出細長紙條,如活蛇般纏繞其腳踝,又倏忽縮回。

它停在門前。

抬手,用那根裂開指尖的手指,輕輕叩了三下。

“咚、咚、咚。”

聲音不大,卻震得門框積塵簌簌而落。

門內,風萍正靠坐在椅子上,雙手交疊於膝,姿態端莊,彷彿只是在等待一場尋常問詢。她聽見叩門聲,睫毛微顫,卻沒抬頭,只將右手食指緩緩移向左手無名指根部——那裏,一枚素銀戒指內側,刻着極細的符文:「風引·歸藏」。

叩門聲第三響餘韻未散,門把手無聲轉動。

紙紮人推門而入。

風煦留下的兩名乙級調查員,此刻正橫陳於門外走廊,形如兩具被抽去骨頭的皮囊,眼窩深陷,麪皮乾癟灰敗,竟比新死之人更顯死氣。他們的縛靈索散落在地,銀鏈黯淡無光,鏈節之間凝着厚厚一層蠟質黃霜。

風萍終於抬眸。

她看清紙紮人的剎那,瞳孔深處掠過一絲真正的驚愕,隨即被強行壓下,化作一絲幾不可察的苦笑。

“你……不該來。”

紙紮人沒應聲。

它徑直穿過辦公桌,停在風萍面前,距離不過半尺。那對炭筆圓圈幽幽映着室內燈光,墨點深處似有微弱渦流旋轉。

風萍喉頭滾動,聲音卻異常平穩:“夏臨的‘溯瞳’能窺見真實記憶,但掩塵珠覆蓋的記憶,是虛假的‘真’。他若再審我,答案只會是——我從未加入詛教,皮囊被竊,我是受害者。”

紙紮人依舊沉默。

它緩緩抬起右手,裂開的指尖朝向風萍眉心。

風萍閉上眼,睫毛在蒼白臉上投下細影:“若你執意要揭穿,風家必不會善罷甘休。臨安市管理局……撐不住。”

紙紮人指尖懸停。

一滴淡黃色蠟油自它指尖裂口滲出,緩緩墜落。

就在將觸未觸之際——

“啪。”

一聲輕響,如枯枝折斷。

風萍左手無名指上那枚素銀戒指,毫無徵兆地崩裂成七片,銀屑紛飛中,七道纖細如發的青色氣流沖天而起,在天花板上交織成一張蛛網狀符陣。符陣中央,一隻半透明的青鳥虛影振翅,羽尖滴落三滴血珠。

血珠未落地,已在半空化作三枚血符,懸浮於風萍額前三寸,組成三角之勢,幽光流轉。

紙紮人指尖的蠟油,離風萍眉心僅剩半寸,卻再也無法前進分毫。

空氣凝滯。

走廊外,不知何時起了風,吹得門縫裏塞着的臨時封條嘩啦作響。那風帶着潮氣,像剛從深井裏撈出,裹挾着泥土與陳年棺木的微腥。

風萍睜開眼,目光澄澈,再無半分慌亂:“風引歸藏,青鸞鎮煞。此符出自風家老祖手札,專克陰修僞形之術。你若再近,符火燃起,你這紙身,頃刻成灰。”

紙紮人靜立。

它那對炭筆圓圈裏的墨點,緩緩旋轉起來,速度越來越快,最終化作兩團急速收縮的黑色漩渦。漩渦中心,一點幽綠火苗悄然燃起,微弱,卻刺目。

風萍臉色第一次變了。

她認得那火。

不是鬼火,不是陰磷,是“紙魂引”——以百年古紙爲薪,以七十二種兇煞之血爲引,以施術者一魄爲燈芯,點燃的勾魂冥焰。此焰不焚皮肉,專灼魂識。凡被照見者,三魂七魄如遭千針攢刺,痛楚深入根源,連遺忘都成爲奢望。

幽綠火苗躍動,映得風萍瞳孔一片鬼蜮青光。

她忽然笑了,笑得極輕,極冷:“原來是你……陳淼。你竟把‘紙魂引’煉到了這個地步。難怪敢孤身闖總局臨時辦公區。”

紙紮人依舊無聲。

但那幽綠火苗,卻如活物般,沿着風萍額前三枚血符的間隙,蜿蜒遊走。所過之處,血符幽光劇烈明滅,青鳥虛影發出一聲淒厲尖嘯,羽翼寸寸剝落,化爲飛灰。

“噗!”

風萍猛然噴出一口黑血,血珠濺在桌上,竟嘶嘶作響,腐蝕出七個細小黑洞。

她身體晃了晃,卻死死撐住椅背,指甲深深掐進木紋:“你……知道風家背後是誰嗎?你可知‘柏詠’這個名字,在總局卷宗裏,對應的是哪一顆星?”

紙紮人動作一頓。

幽綠火苗微微搖曳。

風萍喘息着,聲音卻陡然拔高,字字如釘:“柏詠——天罡第七十三星!‘斷嶽星’柏詠!他三個月前,就在鏡柱廢墟失蹤!總局至今未發追查令,只因……他根本不是失蹤!他是叛逃!他帶着鏡柱核心殘片,投了詛教!而風家……是替他遮掩的人!”

她咳出第二口黑血,血裏竟裹着半片灰白指甲:“你以爲風萍真叫風萍?不……她叫‘風屏’,是風家養的‘屏風’。她替柏詠擋災,替他受審,替他……死。所以掩塵珠才值十枚魂晶碎片?因爲那是給‘屏風’續命的藥引!”

紙紮人幽綠火苗猛地暴漲一寸!

風萍卻仰起頭,直視那兩點鬼火,眼中竟無懼意,唯有一片冰寒徹骨:“你若現在燒了我,風家立刻上報總局,說你陳淼,勾結詛教,殺害證人,意圖湮滅柏詠叛逃證據!你猜……焦良才,保不保得住你?”

火苗劇烈搖曳。

走廊外,風聲驟急,撞得門板砰然震動。

風萍緩緩抬起右手,抹去嘴角黑血,指尖沾染的血跡,在她掌心自動勾勒出一道簡筆符——一個歪斜的“風”字,最後一捺拖得極長,末端化作一道細線,直直指向紙紮人胸口。

“你若不信……”她聲音沙啞如砂紙摩擦,“就看看你自己胸口。”

紙紮人緩緩低頭。

它慘白的紙胸膛上,不知何時,已浮現出一道暗紅色裂痕。裂痕形狀,赫然是一枚篆體“風”字。字跡邊緣,正緩緩滲出淡黃色蠟油,油中沉浮着無數細小紙灰,如灰燼中掙扎的螢火。

風萍靜靜看着,聲音輕得像嘆息:“風家的‘引風訣’,從來不是防外敵的。它是……用來標記‘自己人’的。你身上有這道印,說明你早已被風家‘風引’所縛。你今日所做一切,都在他們算計之中。”

紙紮人抬起手,指尖裂口中的肉芽微微蠕動,似乎想觸碰那道“風”字裂痕。

風萍卻忽然伸手,一把攥住它手腕!

她掌心滾燙,五指如鐵箍,竟將那僵硬紙臂牢牢扣住。她湊近,脣幾乎貼上紙紮人那對炭筆圓圈,氣息噴在紙面上,發出細微的“嘶嘶”聲,彷彿在灼燒:

“陳淼,你聽着——風家不怕你查。他們怕的,是你查到一半,突然發現……自己纔是那個,被‘屏風’擋在後面的人。”

話音落,風萍五指驟然發力。

“咔嚓!”

一聲脆響,並非來自紙紮人手臂,而是風萍自己左手小指——她竟生生拗斷了自己一根手指!斷指處沒有血,只湧出大股濃稠黑霧,霧中包裹着一枚指甲蓋大小的青銅鈴鐺。

鈴鐺無舌,卻在她斷指血霧中,自行震顫。

“叮……”

一聲極細、極冷的鈴音,如冰錐刺入耳膜。

紙紮人全身紙面瞬間繃緊,所有縫合黑線“啪啪”崩斷數根!它那對炭筆圓圈裏的幽綠火苗,猛地向內一縮,幾欲熄滅!

風萍藉着這剎那空隙,猛地向後一仰,後腦重重撞向椅背——

“砰!”

椅背暗格彈開,一道金光疾射而出!

不是符籙,不是法器,而是一支純金打造的判官筆!筆尖飽蘸硃砂,硃砂裏沉浮着七粒金粉,粒粒如眼。

金筆凌空一劃,硃砂未落,卻在半空凝成一道血色判詞:

「風屏當誅,罪證確鑿。」

判詞浮現瞬間,整間辦公室溫度驟降,牆壁結霜,窗玻璃上 instantly 爬滿蛛網狀冰晶。那兩具乙級調查員的屍體,竟微微抽動,七竅之中,有淡青色氣流絲絲縷縷飄出,盡數匯入判詞硃砂之中,使那血色愈發妖豔欲滴。

風萍盯着判詞,慘白臉上浮起一抹詭譎笑意:“這是風家最後的‘判風筆’。它不判生死,只判‘歸屬’。你若此刻動手殺我,判詞即刻生效——你陳淼,將被總局定性爲‘風家叛逆’,永世不得翻身。”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紙紮人胸口那道“風”字裂痕,一字一句,清晰無比:

“可若你不動手……我就把這判詞,親手蓋在你‘紙魂引’的燈芯上。”

紙紮人幽綠火苗,劇烈明滅。

風萍緩緩鬆開它手腕,任由自己斷指處黑霧翻湧。她攤開手掌,讓那青銅小鈴在掌心跳動,叮咚,叮咚,如催命鼓點。

“選吧,陳淼。”她聲音輕柔,卻字字如刃,“是燒了我,揹負叛逆之名,還是……替我,把這判詞,送進總局檔案室,蓋在‘柏詠’的卷宗首頁?”

窗外,天光微明。

第一縷灰白晨曦,正艱難地刺破雲層,照在紙紮人僵直的肩頭。

它緩緩抬起左手,五指張開,懸於風萍掌心那枚青銅鈴之上。

鈴聲驟停。

風萍屏住呼吸。

紙紮人五指,緩緩收攏。

並非抓取,而是——

輕輕一握。

“叮!”

一聲清越鈴音,響徹雲霄。

不是催命,而是……啓封。

風萍掌心,青銅鈴應聲炸裂,化作漫天金粉,金粉遇光即燃,燃起七朵豆大金焰,焰心各自浮現出一行細小篆字:

「柏詠,天罡七十三,斷嶽星,叛於鏡柱,攜‘柱心殘片’投詛。」

七朵金焰,懸停半空,如七盞引路明燈。

風萍怔住。

紙紮人收回手。

它胸口那道“風”字裂痕,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癒合。淡黃蠟油不再滲出,裂痕邊緣,新生的紙面光滑如鏡,映出風萍驚愕的臉。

它沒看風萍。

它只是緩緩轉身,走向門口。

經過那兩具乙級調查員屍體時,它停下,微微側首。

那對炭筆圓圈裏,幽綠火苗徹底熄滅。取而代之的,是兩簇跳動的、溫暖的橙黃燭火。

燭火映照下,它僵硬的紙面,竟泛起一絲難以言喻的……悲憫。

它抬起手,不是攻擊,而是輕輕拂過左側屍體乾癟的眼窩。

指尖過處,那深陷的眼窩裏,竟緩緩生出兩粒飽滿的、溼潤的黑色瞳仁,宛如初生嬰兒。

它又拂過右側屍體塌陷的天靈蓋。

掌心之下,顱骨無聲隆起,恢復原狀,皮膚下青筋搏動,竟有了微弱的脈象。

做完這一切,紙紮人推門而出。

門外,晨光熹微,照見它慘白的背影,也照見它腳下——兩行溼漉漉的腳印,正從屍體旁延伸出去,印在冰冷水磨石地面上,蜿蜒向前,最終消失在走廊拐角。

那腳印邊緣,微微泛着蠟質光澤,像剛剛淌過溫熱的、尚未成型的……人形蠟胚。

風萍呆坐椅中,掌心殘留着金粉餘溫,耳邊迴盪着那聲清越鈴音。

她忽然劇烈咳嗽起來,咳得渾身顫抖,咳出的黑血裏,竟裹着半片灰白指甲,指甲上,刻着一個極其微小的、正在緩緩消散的“柏”字。

她望着紙紮人消失的方向,喃喃自語,聲音輕得如同夢囈:

“原來……你早就知道。”

“知道風屏不是風萍。”

“知道柏詠……根本沒叛逃。”

“你真正要找的……”

她咳出第三口血,血珠在晨光裏折射出七彩光芒,像七顆墜落的星辰。

“……是那個,替柏詠,把‘柱心殘片’,親手縫進自己脊椎骨縫裏的……‘縫補人’。”

走廊盡頭,晨光最盛處,一截慘白的紙紮手指,悄然從牆壁陰影裏探出,指尖裂口微張,吐出最後一縷青煙。

煙氣嫋嫋升騰,在朝陽中,幻化成三個模糊字跡:

「快……快……來……」

煙散,字消。

唯有地上兩行溼腳印,靜靜延伸,指向管理局地下三層,那扇終年緊閉、門牌鏽蝕的舊檔案室鐵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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